“帶著他,滾吧?!?br/>
云凡當然可以承受的住這些傷害,并且絕對的毫發(fā)無損,只不過這樣可不解氣,讓徐陽好好喝一壺,才是終極目標。
心情很不錯,再次的收到了兩千點震驚值,好事成雙。
內(nèi)門的好處就是,內(nèi)門修為普遍較高的情況下,獲取震驚值的速度也會大大提升。
看來,若是有機會,自己日后還是需要尋找一些高手云集的地方。
【防御:四階三級(76000/300000),萬里挑一】
此刻的徐陽已經(jīng)處于半昏迷狀態(tài),除了眼神依舊圓瞪,沒有任何其他的神情。
二十余人爭先恐后的跑到徐陽身旁,連拖帶拽最后一起舉著離開了靈池洞天。
云凡則是繼續(xù)坐到了柳迎雪的身旁,語氣溫柔無比。
“好了,沒人會打擾我們了,你繼續(xù)突破吧?!?br/>
似乎是一直感受著云凡這邊的情況,柳迎雪也在這一刻徹底的放松了下來。
白皙的肌膚有幾滴汗珠,倒顯幾分楚楚動人。
沒多久,柳迎雪身上一道光芒筑起,身上氣勢陡然提升。
即便云凡未曾修煉,也感覺的出來。
柳迎雪突破了。
原本開陽境第七重境的柳迎雪,一瞬間氣勢明顯增強,來到了開陽境第八重境。
突破之后的柳迎雪緩緩睜開雙眸,一臉含情看著云凡。
二人四目相對,過了一會,柳迎雪俏臉通紅,朝著云凡的胸口錘了一下。
“誰讓你那么叫我的,我可比你大!下次,得叫師姐!”
“呵呵,對對對,我的迎雪是挺大的。”
“你!”柳迎雪發(fā)現(xiàn)云凡使壞,正欲下手再錘一番,卻發(fā)現(xiàn)云凡已是逃離作案現(xiàn)場。
“你繼續(xù),我先回去啦!!”
“真壞……”柳迎雪撫摸了一把火熱的俏臉,暗暗罵了一句,便繼續(xù)坐入靈池之中。
靈池依靈脈所筑,在里面的每一分都是不可浪費。
自己剛剛突破修為,需要繼續(xù)在中鞏固。
云凡回到自己三十六號小院落,端起一壺茶悠閑的開始喝了起來。
卻見門口,秦峰和楚云飛前來。
如今的二人,在吞食圣果之后,天賦大漲,修為亦是更上一層樓。
秦峰僅僅花了兩個月時間,境界又是往上三個,如今已經(jīng)氣府境第五重境。
而楚云飛修為雖高,速度卻也不曾降低,也是上升了三個境界,如今是氣府境第八重境。
“老大老大,您原來在這呀,我還到處找您呢!”
“咋的啦?”
“聽說您,將那個徐陽打啦?”
“是的呀。”
“那個貨啊,打了他可麻煩啦?!?br/>
云凡繼續(xù)喝著茶,似乎有些好奇的問道:“咋的啦,有什么麻煩?”
“您可不知道呀,這貨靠山可多了,什么內(nèi)門第一人是他哥,內(nèi)門長老是他爹,還有內(nèi)門一名太上長老是他爺爺呢!”
看著云凡依舊一臉輕松,秦峰也是繼續(xù)道:“倒不是怕您對付不了,他們這群小蝦米您只需一招便可全部擊敗,只不過螻蟻多了也煩嘛……”
端著茶杯,云凡點點頭,“確實,三天兩頭有人來找麻煩的話,的確很煩?!?br/>
“他爹和他爺爺什么境界?”
“好像是徐長老是天元境第十重境,徐太上,應該是天河境第五重境,而且,徐太上如今僅有一百四十多歲,是十分有希望踏入元嬰境的!”
聽到此處,云凡微微皺眉,天元境第十重境自己尚且很難抵抗,又來一個天河境第五重境的,這下倒確實有些麻煩。
云凡相信,即便是加上了六階初期玄龜?shù)?0%防御,也難以抵抗天河境中期的徐太上。
登門道歉?這是不可能的,本就是徐陽找自己的麻煩。
思索中,門外傳來一道蒼老聲音。
“誰是云凡?”
來了,云凡放下茶杯,起身走向院外。
門外已是站著三個人,老、中、少,若是不看年齡差距,三人的相貌有許多相似之處。
年紀最輕那人,風度翩翩,氣勢凌人英姿颯爽。
中年男子,身姿偉岸,英氣逼人。
年老者,鶴發(fā)童顏,一身正氣凜然,不怒自威。
不用猜便知,這就是祖孫三代人。
好家伙,別人是打了小的來了大的。
自己是打了小的,大的,更大的,老的都一起來了啊。
毫無疑問,跑是不可能跑的了。
如今之際,唯有一條路走到底,實在不行將楊太上搬出來。
畢竟,這三人若是真的出手,自己斷無勝算。
修為與秦峰所了解到的幾無區(qū)別,系統(tǒng)也解析的十分到位。
【老頭子:天河境第五重境巔峰,一巴掌能拍死你】
【左邊那個:天元境第十重境,這個看你操作了】
【最小那個,丹海境第十重境巔峰,對你毫無威脅】
老者輕捋長須,面如寒鐵,緩緩開口。
“是你將我孫子打成重傷?”
“同為內(nèi)門弟子,技不如人,自當如此。”
此話一出,旁邊年輕之人顯然十分憤怒,眼神犀利無比,似要將云凡撕裂。
“很好,好一個技不如人,如果老夫技不如你,是不是也要被你如此重傷?”
云凡看得出,老者已經(jīng)很努力的將自己的氣勢克制住。
否則,此刻自己只怕是呼吸都成為一種奢望。
“袁太上您地位崇高,自然不屑與我等弟子計較,內(nèi)門弟子間的恩怨,我想還是應該眾弟子之間解決更好?!?br/>
云凡并未嘗試解釋是徐陽多次出言侮辱,對徐太上這樣的強者來說,這些,都不重要。
“口出狂言,既然你說與我祖輩無關(guān),那同為內(nèi)門弟子我,總有關(guān)吧?”
不待云凡回復,年輕男子扔下一塊玉牌。
云凡拿起一看,上面刻著三個字:生死牌。
“如你所言,內(nèi)門弟子間的事情,便由弟子自行解決,明日,我將在內(nèi)門生死臺等你,你是否敢來?”
“若我沒來呢?”
年輕男子并未回答,一旁老者緩緩輕道。
“你若來,便是內(nèi)門弟子之間恩怨。你若不來,便是與我恩怨。孰輕孰重,你自己拎得清?!?br/>
“可以,我答應了,明日,我必到?!?br/>
三人似與徐陽不同,三人從始至終,都算是較為克制,未說過什么過分之話。
待云凡答應,三人也未再繼續(xù)說什么,紛紛轉(zhuǎn)身離去。
待三人離去,云凡找來秦峰與楚云飛身旁,三人圍成一個小圈,輕輕地說了幾句話。
秦峰一如既往,沒有半分猶豫,“是老大,我現(xiàn)在就去!”
楚云飛見狀,趕忙一起道:“么有問題,老大的吩咐,我們必然做到!”
手中握著生死牌,云凡嘴角淡淡一笑。
“看來,又可以大賺一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