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染惋惜地嘆了口氣,她那天都那么親祁蕭了,他竟然會毫無感覺,真是太氣人了!
目光移到面前的半碗藥上方,心里嘀咕:“太可惜了,下次一定得再找個機(jī)會好好再啃他一下?!?br/>
轉(zhuǎn)念又想,也別等下次了。
反正這個夢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醒,說不定隨時醒了都有可能,等什么下次?
擇日不如撞日,就現(xiàn)在了!
這么想著,秦染松開勺子,抬起頭朝祁蕭臉上看去,眼神幽幽地盯著他:“你說……上次沒感覺是不是?”
祁蕭莫名心里又有了些不太好的預(yù)感,挑眉問:“你又想干嘛?”
秦染:“我也忘了什么感覺了,能不能再讓我想親一口,嘗嘗味道,然后回憶一下?”
說著,伸手按住他的肩膀,頭往前湊著便要親過去。
祁蕭頓時一驚,連忙往后退了一步,爾后伸手用力推開:“秦染,你當(dāng)真越來越過分了。”
他開始后悔了,為什么要相信這個女人說的鬼話。
說得那么好聽,只留下來陪她聊聊天。
聊著聊著就上嘴了,也不知道這女人上輩子是不是干青樓的,親親抱抱舉高高隨時隨地順手就來,真是不知廉恥!
秦染這會犯起了花癡,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嘟著嘴唇主動送過去:“你不是不記得味道嗎,我?guī)湍慊貞浕貞洶??!?br/>
祁蕭盯著她的動作,想死的心都有了:“誰要這種回憶了,不要臉!”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秦染只當(dāng)他臉皮薄,耐著脾氣繞著桌子你追我趕著揪他:“反正親都親過了,不在乎再多親一次?!?br/>
祁蕭:“你不在乎,我在乎!”
“我都不在乎了,你在乎什么?”秦染跟他繞了個口令,“過來嘛,別不好意思,反正我們早晚也是要持證上崗的,現(xiàn)在就當(dāng)是實(shí)習(xí)了?!?br/>
祁蕭聽不懂她的胡言亂語,只當(dāng)她應(yīng)該是落水后留下的后遺癥,發(fā)作后開始神智不清了。
忍了這么久,終于忍無可忍,也懶得再跟她理論了,一臉失望地走到門口,打開門大步流星朝外走了出去。
“要瘋你自己瘋,本王不陪你玩了!”
“祁蕭,你別走啊……”
秦染無語,不是吧,這么不經(jīng)撩!
剛想追出去,到了門口卻被一柄長劍擋在胸前。
眼前閃過一道寒光,秦染大吃一驚,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臥槽!”
看清楚對方的面容之后,頭都大了:“梁侍衛(wèi),你不自己去玩,來這邊湊什么熱鬧?。俊?br/>
說著,伸手捏著劍尖,把劍挑開。
梁吉臉色嚴(yán)肅,提著劍巍峨不動,目光復(fù)雜地看著她:“秦小姐,請自重?!?br/>
“都說了我最近減肥,別老叫我自重行不行!”秦染想繼續(xù)往前追,然而祁蕭的步子邁得很大,很快便消失在素月閣外。
梁吉這才松了口氣,將長劍收了回去,轉(zhuǎn)身迅速跟了出去。
秦染無奈,追也追不上了,扶了扶額頭,心里嘆氣。
算了,不跟你們兩個小說里虛構(gòu)出來的人物一般計(jì)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