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良將霍峻
正在諸葛亮驚異南陽局勢的變化之時,徐庶和龐統(tǒng)聯(lián)袂而來,剛一進帳徐庶便開口道:“主公,章陵郡的魏延將軍送來消息,說已經(jīng)查明汝南太守李通兵馬,實際隱藏在南陽境內(nèi)的復陽縣境,也就是距離章陵郡治所舂陵城上方一百五十里的位置。[~]”徐庶邊說邊走到了地形圖前,指著復陽的位置說道。
“李通大軍屯與復陽,儼然與伏軍與博望坡的張遼,形成了呼應之勢,若我軍不幸中伏,李通大軍則可立即切斷我軍后路,把我軍困于新野一線,若我軍沒有中伏,李通則可奇襲舂陵,騷擾我軍后方,這條戰(zhàn)略意圖若實現(xiàn),我軍縱使有防備,也必然會陷入被動之中!敝T葛亮蹙眉道,這條計策卻也夠厲害的。
“主公,眼下既然曹軍援兵已經(jīng)抵達南陽,加上原來南陽的萬余守軍,曹軍兵力幾乎與我們不相上下,加上他們占據(jù)地利,這對于我軍來說,無疑是不利的,以統(tǒng)愚見,咱們可以調(diào)轉(zhuǎn)槍頭,立即發(fā)兵攻打復陽城,把李通所部圍困在復陽,然后命武陽關一線的文長將軍出兵,趁汝南空虛之余,把汝南的錢糧人口盡數(shù)掠至章陵,然后放火把汝南毀之一炬,如此我軍雖不得汝南之地,但卻得汝南之實矣。”龐統(tǒng)眼球一轉(zhuǎn),口中說著擄掠之事,嘴角卻不由露出一絲冷笑。
“主公,士元所言甚是,戰(zhàn)爭之道,不外是爭地爭人,汝南無險可守,我軍縱使奪取,也需要屯重兵把守,可若是把汝南人口盡數(shù)掠走,使其成為廢墟,曹操得知也無益!毙焓紤]之下,也是深表贊同道。
諸葛亮沉思片刻,有最終點頭表示了贊同,當下遂道:“士載,召集眾將議事。”
待眾將到齊后,諸葛亮讓徐庶把當前形勢敘述了一遍,然后開口道:“諸將若有好的主意,不妨提出商議一下,若無異議,立即聽我號令行事!
“末將等謹遵主公將令!”眾將齊聲應道。
“文向,子龍、叔至所部兵馬,今晚出城,秘密取道舂陵,日夜兼程,爭取后日傍晚前,趕到復陽城下,我大軍隨后趕到!敝T葛亮目光掃過徐盛,趙云、陳到三人臉龐吩咐道。
“末將領命!”三人齊聲出列,接過將令而去。
“其余眾將隨中軍行動,明早出發(fā)!敝T葛亮環(huán)視眾將一眼,正準備吩咐留守之人時,負責帳前守衛(wèi)的鄧艾走了進來,道:“主公,督糧校尉傅大人求見!
“請傅校尉入帳!弊鳛槎竭\糧草的糧官,傅士仁自是有面見的權利,所以對于傅士仁的求見,諸葛亮并沒有感到奇怪。
不一會,一身戎裝的傅士仁便走了進來,作揖行禮道:“下官拜見主公。”
傅士仁身材魁梧,滿臉虬髯,倒也有幾分英武之氣,諸葛亮點了點頭,道:“傅校尉請入座。”
“謝主公賜坐!钡凳咳蕝s并未入座,而是接著道:“主公,下官此次求見,乃是為主公舉薦一員大將,懇請主公能能夠接見!
“哦,既是傅校尉推薦,可宣其入內(nèi)。”諸葛亮到是有了幾分興趣,若傅士仁真能推薦大將入仕,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仲邈兄,我家主公有請!备凳咳矢嫱艘宦暎叩綆ね,把在帳外等候的壯漢給請了進來。
“罪將霍峻,見過楚侯!鄙砀咂叱哂杏嗟幕艟,五官輪廓鮮明,身形挺拔,年約三十出頭,雙目迥然有神,堅毅的臉龐上盡顯彪悍之氣。
“汝是昔日劉荊州帳下的偏將軍霍峻,霍仲邈?”諸葛亮在荊州多年,對于此人自是不陌生,而且荊州地面上,素來有傳言說荊襄大地能征善戰(zhàn)之將,首推文聘,次推霍峻,文聘的能力,諸葛亮早已見識過,這霍峻竟然能與文聘其名,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
“正是罪將!被艟行┚o張的低頭作揖道,這次來投奔諸葛亮,他心中還是有些惶恐的。
“主公,仲邈兄早在赤壁之戰(zhàn)前,因不滿劉琮降曹之舉,辭官歸隱枝江故里,原本早就想來投奔主公,但去年因其兄病故,而他又大病一場,直到年前身體恢復,這才起身帶著宗族三百部曲士卒,前來投奔主公麾下。”傅士仁與霍峻之兄霍篤交厚,霍峻生病不假,其兄病故也不假,但他遲遲未肯出山的原因,卻是擔心諸葛亮不肯接納。
直到年前霍峻獲知傅士仁受到諸葛亮啟用,成為諸葛亮帳下的督糧校尉,霍峻才寫信與傅士仁,并請求傅士仁代為舉薦,這才有了霍峻投奔的起因。
諸葛亮點了點頭,道:“仲邈誠心來歸,自是一家之人,罪將二字就免了!闭f到這里,諸葛亮話題一轉(zhuǎn),問道:“仲邈,若讓你鎮(zhèn)守樊城,汝將如何御敵鎮(zhèn)守?”
霍峻思慮了片刻,道:“樊城背靠襄陽,襄陽在,樊城不失,襄陽失,則樊城難以自保,所以末將以為,樊城不過是個釣餌,有三千兵馬守衛(wèi)足矣,然襄陽則不同,只要襄陽大軍屯扎,敵軍則不敢望其背也!
霍峻這話,無疑是符合兵法中的地利要素的,樊城位于漢水北岸,背靠漢水南岸的襄陽,自古以來,圍繞襄陽的戰(zhàn)事,樊城從來就沒有能夠堅守不破,這也從而有了一句俗語:叫鐵打的襄陽,紙糊的樊城。
樊城堅守的意義不大,不過是為了維持襄陽一時安危罷了,同樣只要襄陽不失,樊城縱使破了,敵軍攻不下襄陽,樊城也無立足之地,由此觀之,霍峻卻也是個將才。
欣賞之余,諸葛亮點頭道:“傅校尉舉薦有功,賞五十金,賜江陵宅院一座!
“謝主公賞賜!备凳咳市老仓,忙作揖拜道,身為督糧校尉,雖然是個肥差,但他卻不敢有絲毫貪墨行為,倒不是他真膽小,而是他志向不在此,因為他還想獲得更高的地位和重用。
這樣一來,傅士仁一家的日子也過的緊巴巴的,家中十余口人,光靠他手中的俸祿,也就能勉強維持,如今能給個得到五十金和一座宅院,一家人起碼一年之內(nèi)無憂矣。
“仲邈,今日起汝為裨將軍,領樊城令,率三千軍士鎮(zhèn)守樊城,蘇飛升為平漢將軍,在襄陽外的漢水碼頭設立軍港,建立五千水軍,協(xié)助拱衛(wèi)襄陽和樊城軍務!敝T葛亮接著又對二人進行了升賞。
“多謝主公提攜,末將定當效犬馬之勞!被艟吞K飛欣喜的作揖拜道。
安排了霍峻和蘇飛鎮(zhèn)守樊城,諸葛亮當天夜里與張松秉燭夜談了一個晚上,直到黎明時分,兩人才開懷作罷。
由于諸葛亮已經(jīng)制訂了,傍晚率領大軍秘密出發(fā),前往舂陵的計劃,所以在于張松達成了共識后,諸葛亮并沒有繼續(xù)留張松住下,一同吃過早飯后,諸葛亮安排了一隊士兵,駕馭馬車,護送張松一路出荊州轄地。
諸葛亮領著龐統(tǒng),徐庶二人,親自送張松抵達漢水碼頭,這才一一惜別,面對諸葛亮這份厚意,感動之余的張松,作揖深深一拜道:“明公仁厚,松無以報答,特獻此圖與明公,以表心意,還望明公笑納,此圖乃是松游歷川蜀,所畫的西蜀地形圖,相信明公它日定有用處。”
“子喬先生大恩,亮銘感于心,容后必報,只是子喬先生今日之舉,切莫對他人言之,以免招來殺身之禍,縱使兄弟手足,亦不能說破,還望子喬先生切記,切記!敝T葛亮再三囑托著張松,以免他重蹈歷史的覆轍。
“明公囑托,松記住了。”張松神情鄭重的點了點頭,接著道:“松在益州,有三兩好友,法正、孟達、李嚴也,此三人皆滿懷韜略之士,此次松返回益州,若時機成熟,必舉薦其中三人為使,與明公盟約,還望明公到時無疑也!
“如今荊州戰(zhàn)事,一時難以結(jié)束,北方平穩(wěn),則益州無憂,劉益州沒有旦夕之危,斷然不會與我軍盟約,子喬先生切莫操之過急也!币慌缘男焓恍,提醒了他一句。
龐統(tǒng)也點頭道:“元直兄所言有理,統(tǒng)以為子喬先生此次回去,首要之事是說服劉益州加強軍備,然后把心腹之人舉薦上去,其次是吧諂媚之人推上執(zhí)政位置,使其亂政攪民,從而讓益州百姓懷恨劉益州,如此它日主公大軍進取益州,以仁德寬厚撫民,方可事半功倍!
龐統(tǒng)之言,無疑是釜底抽薪之計,可謂是真正的良策,一旦實現(xiàn)的話,劉璋這個益州牧,焉能做的安穩(wěn)。
張松思慮之下,不由深深點頭一拜,道:“鳳雛先生之謀,才是真正的兵不血刃之策,松定當銘記于心!
“明公,二位先生,時辰不早了,松告辭,諸位保!”張松抬頭看了眼天空,眼看日上中天,遂起身登船作揖道。
“保重,后會有期!”諸葛亮、徐庶、龐統(tǒng)三人紛紛作揖拜別。
當天深夜,諸葛亮率領的荊州大軍,悄然出城而去。
翌日的樊城上空,諸葛亮軍中的帥旗卻依舊迎風飄揚,城頭守軍戒備深嚴,樊城四門緊閉,只留下小拱門開著,城中人馬一律只許進不許出。
這么做的原因,一是為了麻痹曹軍的眼線,二是為了防備有混在城中的曹軍探子,把諸葛亮大軍已經(jīng)秘密離開樊城的消息走漏出去。(唉。。。這兩天一點狀態(tài)沒有,一個字碼不出,還好有幾章存稿,悲催了,今天只有一章,爭取明天能夠恢復過來,汗。。。。亞歷山大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