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撥人正鬧得不可開交,張子宇把王云拉到近前低聲道:“扯皮有什么看的?!?br/>
“呵呵,不好看也不好玩,我現(xiàn)在總算知道了為什么晚上總有血頭血臉的人來我們急診室包扎了。”王云搖搖頭道。
張子宇也無意摻合此事,打得越兇越好,和他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正當他拉著王云準備離開時,對方一個小青年忽然指著王云道:“不準走,你們是一伙的?!?br/>
王云雖然在急診室里經(jīng)歷過腥風(fēng)血雨,但遇到這事還是嚇得一哆嗦,張子宇聽到這話,心中已然有數(shù),對方這是故意在找茬啊,看來今天這事是不能善了了。
“兄弟,我不想惹事,知趣的就別擋路?!睆堊佑畹恼f道,眼睛卻已經(jīng)在四下觀察了,畢竟身邊還有個小護士,要是傷了她就不好了。
“臥槽泥馬勒戈壁,你裝什么二五八萬的。”對方中剛才那個猥褻柯曼莉的寸頭漢子囂張無比的站出來,他個頭挺高,一米八幾的樣子,粗壯的胸肌和肱二頭肌正在用著力,一鼓一鼓的,看來是個練家子。
寸頭上下打量著張子宇,想了半天判斷出這個人不是道上的成名人物,便將目光轉(zhuǎn)向旁邊的王云:“小妞不錯,前凸后翹的,哎喲呵,還是個大長腿,這雙腿我能玩兩天…嘿嘿嘿!”
猥褻**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砰的一聲,大漢倒飛出去,砸倒了幾個人,誰也沒看到張子宇是怎么出腿的,就見大漢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胸口一個腳印。
人群中一聲驚呼,有個客人認出了倒地的漢子,他是新華路二炮的手下,也是道上有名的打手,出了名的能打敢拼的角色,沒想到今天在一個無名之輩手下吃了這么大的虧。
譚暢等人已經(jīng)將柯曼莉拉了過來,問清楚了剛才發(fā)生的事,本來是兩個女生在舞池中央跳舞,王云不會跳就靠在舞池邊緣的欄桿上看著,這時那個寸頭就過來了,先是用手摸她屁股,到最后干脆整個人都貼了上來。
“那誰,精武哥怎么不在?”譚暢問旁邊的酒吧經(jīng)理。
“精武哥前幾天出了點事,進了局子,漢哥說過幾天才能撈出來,我打漢哥電話了,一直沒人接。”經(jīng)理急得滿頭大汗,手里拿著手機不停的播著號,看來是指望不上了。
一記重腿踢出,那個叫張子宇的小保安居然先動手了,譚暢等人一看,先是竊喜,然后又是心中一緊,他們是一張桌子上的人,這回肯定要被對方誤認為他們是一伙的了。
“暢哥,怎么辦啊,報警吧?”王博沒了剛才的囂張跋扈,聲音還帶著些許顫抖,此時的他心中有些后怕,沒想到那個土鱉還會功夫,一腿可以把那么猛的漢子踢飛,要是剛才動了手,后果不堪設(shè)想。
這一腿張子宇還是留了手的,要不然非得把寸頭的肋骨踢斷不可,不過寸頭并不領(lǐng)情,就見他爬起來暴喝一聲,使出苦練已久的散打腿法,一個高踢鞭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鈴兒響叮當之勢向著張子宇的上三路攻來,就見他抿著嘴唇,一臉剛毅,雙拳緊握,動作迅猛,顯示出了優(yōu)秀的散打基本功。
幾乎就在同時,張子宇也出腿了,一個極其簡單的動作,就是在寸頭的支撐腿上踹了一腳,寸頭失去重心,當場側(cè)滑摔了個狗吃屎。
見老大吃虧,旁邊一個小弟眼睛都紅了,掄起果盤就要砸過來,張子宇一個煙灰缸丟過去,正中他面門,頓時來了個滿臉花。
寸頭艱難的爬起來,擦了擦被磕破的額頭,惡狠狠的瞪了張子宇一眼:“你牛13?!?br/>
幾個人扶著受傷的兄弟,狼狽不堪的走了。
“慢走啊?!睆堊佑類阂獾某芭?,引起了客人們一陣哄笑。
酒吧經(jīng)理終于松了一口氣,走到張子宇身邊,遞了一支煙問道:“拐子混哪的?”
張子宇淡淡一笑,接過煙,徑直走到譚暢身邊道:“譚科長,你不是有事找我嗎?”
“沒…沒事了…”譚暢一臉尷尬,臉色鐵青道。
“嘿嘿,沒事就好,給你們這群小13崽子提個醒,以后誰他媽敢亂打王云的主意,就等著我來收拾他吧。”說著,張子宇很自然的攬住了王云的肩膀,王云則一幅小鳥依人的樣子靠在他懷里,什么情況一目了然。
譚暢一幫人則低著頭不發(fā)一言,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嘛,只有王博嫉妒的目光偷偷的盯著張子宇,心中暗道,我去你媽的大西瓜,會功夫了不起啊,比腦子你差我半個地球。
酒吧里發(fā)生這種事很平常,更何況這是一家迪吧,所以客人們并沒有在意,音樂重新響起,他們就接著扭動著身軀,但是譚暢等人卻明白,對方吃了虧,肯定是去叫人了,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也顧不上張子宇王云的事了,先閃為妙。
幾個人匆匆結(jié)了賬,離開回歸97,神情帶著嚴肅,柯曼莉明顯是嚇壞了,小臉煞白,到現(xiàn)在一句話都沒說,連招呼都沒跟老同學(xué)打就跟著走了。
見他們幾個走了,王云很是開心的問道:“你會一直保護我嗎?!?br/>
張子宇點點頭:“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br/>
王云一臉紅暈,含羞的不行不行的,過了良久才反應(yīng)過來:“咱們也趕緊走吧,要是那些流氓再來報復(fù)就完了?!?br/>
兩人出了回歸97的大門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晚了,對方的速度真是快,已經(jīng)拉了二十幾個人過來了,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盯著酒吧門口,腰里鼓鼓囊囊的像是帶著家伙。
譚暢等人已經(jīng)被扣住了,畏畏縮縮的站著,譚暢正在低聲下氣的跟一個平頭漢子說著什么,柯曼莉的腿肚子都在發(fā)抖,幾個男人也慫了,低著頭不敢說話。
王云一看這陣勢,嚇得差點縮回去,不過被張子宇拉住了:“沒事,有我在?!?br/>
王云緊緊的抓著張子宇的胳膊道:“他們?nèi)硕啵荒阆扰馨?,別管我了?!?br/>
張子宇看了看緊張的王云,漏出兩排白牙微笑道:“沒事,這幾個混子還不夠看,等會你找個地方躲躲,免得濺一身血不好洗?!?br/>
王云急得快要哭出來了,擔心的看著張子宇。
幾十個人圍著,這倆還在卿卿我我,未免有些太裝13了,被張子宇暴打的寸頭拿著鍍鋅水管,指著張子宇罵道:“你倆說夠了沒?你個13養(yǎng)的等著死吧!”
這時那個平頭男伸手擋住了寸頭,慢悠悠的對著張子宇道:“小子,混哪條道上的?聽說你功夫不錯,你要是打贏我了,今天就讓你走,要是打不贏,你就把你馬子交出來讓咱們兄弟好好爽爽,哈哈哈哈?!?br/>
一旁的眾小弟也跟著起哄,大叫道:“炮哥威武,炮哥牛13。”
張子宇猛一轉(zhuǎn)頭,眼神犀利兇狠,慢悠悠的走到炮哥跟前,傲然道:“算了,你們還是一起上吧。”
言語中充滿了挑釁自不必說,還帶著一份對這群人的蔑視。
炮哥也是道上有名的猛人,自從20歲時過了少林寺十八銅人陣之后,學(xué)成歸來,經(jīng)歷過江湖上無數(shù)次腥風(fēng)血雨的考驗,一身橫練的金鐘罩鐵布衫還沒怕過誰。
“草泥馬的,說了單挑就是單挑,我二炮說話算數(shù),你出招吧?!迸诟缯f完,擺了個少林寺標準的起手勢。
張子宇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二炮真是二的有點意思,人多勢眾的還要和我單挑。
就見張子宇一個前沖,快如閃電,凌空飛起,左腳正蹬在二炮胸口,跟著右腳也到了,不待二炮反應(yīng)左腳再一個發(fā)力,連環(huán)三腳,一腳比一腳力氣大,第三腳踢出時,二炮的下場跟剛才那個寸頭一樣,倒飛了出去,滾了幾個跟頭才停下來。
沒想到就一個照面便被對方踢翻,這邊的小弟們才反應(yīng)過來,紛紛抽出武器,揮舞著準備沖向張子宇,這時二炮艱難的爬了起來,舉手攔住小弟們道:“停下?!比缓蟛亮瞬磷旖堑难獙χ鴱堊佑畹溃骸澳闩?3…這是連環(huán)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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