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起初的時候,倪幕念還是有點兒想要掙扎,但是很快便安靜了下來,融化在余凱昱熱情如火的吻中,和他共舞了起來。
和余凱昱一樣,自從那日辦公室里那次意外的吻之后,倪幕念便也開始深深地戀上了那個味道,那種感覺,無論是在工作,還是在做其他的事情時,時常都會不自覺地走神,想到那種感覺。更有甚者,不知道多少次在夢里,倪幕念都夢見自己居然和余凱昱躺在自己的床上,激【和諧】吻著,二人的身子火辣辣地燃燒在一起……
好吧,那就姑且放縱這一回吧。反正待會兒大不了說是余凱昱那家伙強(qiáng)迫自己的。
這樣想著,雖然矜持很重要,但是倪幕念終究還是妥協(xié)給了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那份渴望。放下了偽裝,和余凱昱一起翻云覆雨起來。
原本以為倪幕念不會那么老實地順從自己的意思,余凱昱還正打算著若是軟的不行就來硬的,無論如何今兒個他都得好好地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該死的女人,讓她好好地知道知道,敢掛他余凱昱的電話,是得付出代價的。
然而,倪幕念的表現(xiàn)卻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余凱昱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倪幕念只是起初的時候稍作掙扎了一下,之后便十分配合地和他共歡了起來。這樣的反應(yīng),讓一向警惕的余凱昱不覺心里產(chǎn)生了一種防范的想法,莫非這個女人想用美人計?
但是唇齒交融之間的那份美妙容不得余凱昱多想。也罷也罷,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這樣想著,余凱昱便再也顧不上倪幕念的心里究竟在醞釀著怎樣的幺蛾子,索性將所有的一切都拋之腦后,盡情地與倪幕念狂、歡起來。
隨著二人熱情如火的纏綿、悱惻,車內(nèi)狹小的空間中的溫度漸漸開始攀升,點點的星星之火也開始漸漸在二人身上點燃,欲燒出一片燎原之勢。
長久而纏綿的深吻,不知持續(xù)了多久。只是二人似乎都沒有停下的意思。
身體的溫度漸漸升高,倪幕念不覺發(fā)出了一句嬌【和諧】嗔。
雖是一句嬌【和諧】嗔,卻在余凱昱的耳里仿佛成了一句天籟之音,刺激著他的每一根神經(jīng),身體內(nèi)的每一個細(xì)胞。
“吼……”
原本附在倪幕念后腦勺上的大手不知不覺之中已然離開了原地,開始向周邊侵略而去。
輕輕地滑過倪幕念的臉頰,如絲綢般柔軟而稚嫩。
說到底,這還是余凱昱第一次碰除了他媽媽之外的女人,卻沒想到摸到這個女人的皮膚上居然會如此舒服,儼然如同在撫摸著一匹上等的絲綢,沒有任何的瑕疵,滑溜溜的一順到底。
沒想到這個女人還真的不一般,無論是哪里,都可以給自己帶來不一樣的感受。
這樣想著,余凱昱便似乎不再滿足于臉頰和唇上的美好,而開始想要獲取更多起來。
都說溫度太高容易讓人失去控制,無法駕馭自己的一舉一動。而越是強(qiáng)壯的男人,在溫度過高的時候,就越是容易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余凱昱便是如此。
只感覺身體在劇烈地燃燒著,體內(nèi)還有一物在不停地嘶吼,仿佛想要尋求一片安寧與涼爽。
不容多想,那只大掌如同游蛇一般,遵循著心底最深處的念想,離開讓人流連的俏臉,開始向下移去。
食指微微挑起倪幕念尖俏的下巴,將她的唇朝著自己湊得更近一點兒。食指和拇指小心翼翼地揉捏著尖尖的下巴,似乎別有一番風(fēng)趣。
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會這么瘦,瘦的連下巴都這么尖,尖得快要比得上鉛筆頭了??磥硗笞约旱枚嘧屗煤醚a(bǔ)一補(bǔ),不然這么弱的身子骨,怎么承受的了那么大的苦難?
其實倪幕念的身世早在余凱昱第一次調(diào)查她的時候便已經(jīng)大致了解到了不少。所以,自然也明白了這個女人為何那日會突然出現(xiàn)在K軍區(qū)里,還當(dāng)著眾人的面向他表白。
不得不說,雖說暗戀他余凱昱的名媛美女并不少見,但是大多都礙于面子問題只敢停留在暗戀的狀態(tài),默默地在遠(yuǎn)處看著他,儼然一副欲擒故縱、扭扭捏捏的模樣,卻是惹得他余凱昱的反感。
而倪幕念卻大不相同。為了一個目的,她可以寧愿犧牲自己個人的清白和面子,獨身闖入K軍區(qū),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說她倪幕念要嫁給他余凱昱。而即使當(dāng)日的表白事件出現(xiàn)了點兒小插曲,讓她差點兒認(rèn)錯人,但是縱使是那樣,她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害羞或是其他,而是十分從容淡定地將那個烏龍略過,而裝作如同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對著正確的對象重新一次表白。
她的穩(wěn)重、冷靜,她的不卑不亢、傲骨之氣都無不讓她在余凱昱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象。讓余凱昱這個不食人間煙火,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任何一個女人的天之驕子對她刮目相看。甚至還濫用職權(quán),以公謀私去調(diào)查出她所有的資料。而且,還要如了她的愿,娶她為妻。
不是同情,也不是其他,余凱昱只是憑借著自己獨特的感覺覺得這個女人,似乎就是自己等待了許久,可以陪伴著自己度過一生的女人。所以,無論她是出自怎樣的目的想要嫁給自己,他余凱昱這輩子都認(rèn)定了她了。
而他余凱昱認(rèn)定了的東西,無論有多么艱難,縱使要上到山下油鍋,他也一定要得到。
這樣想著,看著眼前陷入陶醉的女人,余凱昱嘴角不覺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繼續(xù)閉上雙眸,繼續(xù)著和這個女人的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