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悠正做著飯,就被官差給叫了過來,看著那幾個蒙面人,不由有些詫異。
“這些都是什么人?”
宋清悠在蕭祈殊的身邊小聲問道。
蕭祈殊搖頭:“不知?!?br/>
宋清悠還想再問什么,那些人就已經開口了。
“蕭家貪污受賄,收斂錢財,然而抄家之時那些錢財卻是不翼而飛,陛下聽聞此時尤為震怒,你們都給我老實交代,那些銀錢都藏到哪兒去了,待會兒還能少受一些罪?!?br/>
為首的蒙面人眼神凌厲的掃過在場眾人,語氣里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宋清悠心中一緊,想到了自己在被流放之前將蕭府私庫搜刮一空,表情不由有些古怪起來。
該不會是因為抄家的時候沒能找到蕭家的錢財,以為蕭家的人提前將那些財物轉移了,所以這會兒過來調查這件事情的吧?
不過宋清悠很快就鎮(zhèn)定了下來,反正也沒有人發(fā)現(xiàn),只要自己不說那么誰也不會知道事情的真相。
“你們最好還是將自己知道的都給說出來,不然到時候調查出來,恐怕你們就沒有好日子過了?!?br/>
聽著蒙面人的敲打,眾人一時間都沒有說話。
蒙面人見此,直接走到了蕭祈殊的面前,語氣有些高傲的說道:“蕭大人,你可有什么話想說?”
蕭祈殊聞言不卑不亢的看著幾人,沉聲道:“沒有?!?br/>
蒙面人眼睛瞇了瞇,冷哼道:“你以為什么都不說,我們沒有辦法了嗎?”
說罷,蒙面人轉而面對著其他人,聲音更加嚴厲了幾分。
“你們都給我老實交代,說不定還能爭取獲得寬恕,所以你們最好不要執(zhí)迷不悟?!?br/>
蒙面人的目光掃過眾人,大房二房的人經過這段時間的磋磨,身上早已不自覺多了幾分怯意,因此在面對蒙面人的目光逡巡時,都不由得開始目光閃躲著,一一表示自己對貪污受賄這件事情根本酒不知情。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在那蒙面領頭的人越發(fā)不耐煩的時候,突然蕭寧寧卻是站了出來。
“大人,我……我有話想說。”
蕭寧寧的話讓在場眾人看了過來,宋清悠也同樣看向了她,不知為何在聽到蕭寧寧開口的瞬間,心中頓時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覺來。
果然,下一秒就見蕭寧寧朝著自己這邊指了過來,語氣得意的說道:“我知道,小叔叔留下的錢全都在宋清悠那里,你們想知道那些錢在哪里,只要去問宋清悠就好?!?br/>
宋清悠沉了臉,冷聲呵斥蕭寧寧:“你又在發(fā)什么瘋?”
她可真是冤魂不散,逮到一點機會就想陷害自己啊。
此時此刻,宋清悠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是嗎?”
蒙面首領看了一樣宋清悠,話卻是在詢問蕭寧寧。
“你說的可都是真的?如果你敢騙我們……”
“我說的都是真的,不行你們可以問在場的官差大人們,他們都知道,宋清悠這一路上可是花了不少銀子的,而且還舍得雇馬車,她的身上肯定藏了錢。”
蕭寧寧怨毒的開口,恨不能直接將宋清悠給一腳踩到泥里。
“是這樣沒錯,她的身上應該是藏了一些體己錢的。”
見蒙面首領看過來,大胡子點頭承認了蕭寧寧的說法。
雖然他看上了宋清悠,但是為了個女犯而得罪面前這幾位不知身份的達官貴人,得不償失。
聽到了大胡子的肯定答復,蒙面首領直接朝著宋清悠走了過來。
“你是蕭三夫人,你肯定知道那些錢都在哪里?”
蒙面首領氣勢洶洶,宋清悠努力保持自己的鎮(zhèn)定,搖頭道:“我不知道?!?br/>
“你敢不說?來人,將她給我抓起來。”
蒙面首領一聲令下,兩個官差當即站出來一左一右的將宋清悠給控制起來。
“你們放開我?!?br/>
宋清悠掙扎,卻根本于事無補。
蕭祈殊臉色陰沉,上前想要將宋清悠護在身后,卻被大胡子等人給直接攔了下來。
“蕭大人,你還是別讓大家為難了?!?br/>
說著,手上的刀柄一動,刀刃微微出鞘。
很顯然,若是蕭祈殊一意孤行的話,大胡子等人一定會動手的。
蕭祈殊冷眼看著那幾個蒙面人,呵斥道:“你們敢動手,是想罔顧王法,草菅人命不成?”
“我們只是想得到想要的答案而已,既然沒有人愿意說出來,那就必須得動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你們敢!”
蕭祈殊冷聲呵斥一聲,一雙冰冷的眸子里暗藏殺機。
蒙面領頭對上那一雙眸子,整個人都愣了一下,隨即眸光閃了閃,莫名有種退意,但想到蕭祈殊現(xiàn)在的身份,又立刻硬氣了起來。
“你現(xiàn)如今也不過是個流放的犯人罷了,還以為自己是曾經的將軍大人嗎?”
像是要給自己找補什么,蒙面領頭人惡狠狠的說著,但原本準備讓人嚴刑逼供的想法卻擱置下來,轉而隨意的揮了揮手,吩咐下去。
“把她給關到柴房去,什么時候愿意交代了,什么時候再放出來?!?br/>
“是?!?br/>
兩個抓著宋清悠的官差當即應諾一聲,一左一右的扣住宋清悠的手臂,就將人朝著柴房而去。
宋清悠沒有掙扎,因為她知道現(xiàn)在掙扎根本無濟于事,只能乖乖的跟著官差們離開。
蕭祈殊擔憂的目光落在宋清悠的背影上,但最終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蕭寧寧臉上的笑容則是根本沒有絲毫掩藏,直接掛在了臉上。
“宋清悠,我會好好看你怎么死的?!?br/>
蕭寧寧眼底閃過一抹怨毒之色,心中也已經樂開了花。
“進去?!?br/>
來到柴房門口,官差伸手一推,直接毫不客氣的將宋清悠給推了進去。
宋清悠踉蹌了兩步,回頭不滿的看著官差,只是官差已經將柴房的門給關上了。
暗道一聲倒霉,宋清悠環(huán)顧一樣柴房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這里到處都堆滿了雜物,整個柴房充斥這一股腐朽難聞的味道。
宋清悠臉色變了變,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不過她并沒有太過擔心。
那些人應該不敢對自己做什么的,就算萬一有什么危險,自己也還是能想辦法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