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仿佛置身于無盡的深淵之中。
寂靜,無聲無息,沒有一絲聲音,仿佛世界靜止了一般。
寒冷,刺痛靈魂的冷,仿佛要變成一具極寒的尸體。
這是蕭凡進入黑洞后的感覺,他感覺這比在宇宙中還要恐怖,黑洞的吸扯力超乎蕭凡的想象,靈魂的刺痛感,讓他感覺仿佛意識要被撕扯出來一般,還有身體上傳來的疼痛,他感覺身體被黑洞撕成了碎片,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是身在宇宙之中還是飛船之中。
蕭凡努力的想保持清醒,卻無法做到,他的意識一點一點的模糊。
......
不知過了多久蕭凡朦朧間聽到一句話;“這傻子應(yīng)該是死了吧!”
“死了?我嗎?”。意識昏迷的蕭凡逐漸清醒,眼皮微微一抬看見前方有幾道身影站立,原本想完全睜開眼睛的蕭凡在聽的一人的話語后選擇繼續(xù)裝死。
“師兄放心吧!肯定死了。”一人開口說道,聲音及其輕浮像是說著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一樣。
“呸,死了活該,一個傻子而已居然敢跟師兄強資源”。一個青年惡狠狠的說道。
“就是不知道師父他老人家在哪撿的傻子,居然會被師父如此厚愛,當(dāng)成寶貝一樣,真是老天不公?!彪S機就有人接口道。
“就是,三年了也不知道師父給了他多少靈丹妙藥,連煉體都不能,你說說這廢物還有什么用”。
“沒錯要是把這些資源給了師兄,師兄早就進入靈皮層次了。”
“現(xiàn)在好了,終于有機會把這個沒用的廢物給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了”。
“呵呵,原來如此?!笔挿苍缫褟氐浊逍蚜诉^來,通過這幾人的對話已經(jīng)知曉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本是一個宗門的少宗主,后來宗門遭遇滅頂之災(zāi),其父親也在這一戰(zhàn)中下落不明,災(zāi)難發(fā)生的三天后,一名中年男子來到這里,蕭凡就是在這廢墟中被發(fā)現(xiàn)的,而這個中年男子也就是他現(xiàn)在的師父。
“行了,都別廢話了,趕緊把這廢物埋了,早點回去免得師父起疑心?!贝藭r一道稚嫩且有威嚴的聲音說道。
“想必就是這個人了?!笔挿残闹姓f道。
蕭凡本來想睜開眼睛看看對方長什么模樣,但轉(zhuǎn)念一想萬一暴露就大事不妙了。
“是”。幾人連忙回道。
隨后幾人把蕭凡抬起扔進了一個土坑之中,身體撞到泥土之上,雖然泥土不是太硬但蕭凡還是感覺到疼痛,不過好在還能忍住。
“回去知道怎么說嗎?”被他們成為師兄的人聲音冰冷的說道。
“知道,知道”。幾人連忙回道,他們可是很清楚這位師兄的為人,再晚一會可能他們就也要入土為安了。
“那就好,如果師父問起就說不知道”。
“明白,明白?!?br/>
“埋了吧!”
幾人慌手慌腳的拿起鐵鍬,開始埋坑。
冰冷的泥土蓋在蕭凡的身上,使得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哎!你們看見了沒有,這傻子剛才好像動了一下?!蓖蝗黄渲幸粋€人聲音顫抖著說道。
“李洋,你特么可別嚇我?!绷硪蝗藧琅趾ε碌?。
“別廢話,這傻子早死透了,趕緊埋了回去?!?br/>
而后幾人加快了手中的速度,隨著土越來越厚蕭凡發(fā)現(xiàn)呼吸逐漸困難。
“不是吧老天,讓我穿越過來就是為了讓我被活埋嗎?”蕭凡在心中叫苦,這特么算什么事?。?br/>
“好了,你們倆個把那雜草拿過來鋪上”。其中一個人開口說道。
不一會那倆人拿了一堆草植鋪在了土上面。
“走走走,趕緊走。”一看事情辦好之后幾人飛一般的離開了。
......
大概過了一分鐘,蕭凡確定人已經(jīng)走遠,慢慢的扒開泥土爬了出來。
“咳,咳,呼,呼,呼,憋死老子了?!笔挿沧诘厣洗謿獯罂诤粑?,再晚一會可能就真的被憋死了。
“啊!好疼?!贝藭r蕭凡終于是不用忍著了,身上的傷口使得蕭凡呲牙咧嘴。
“真狠??!”蕭凡檢查這具身體發(fā)現(xiàn)雙腿幾乎變成了紫青色,而身體上幾乎全是鞭子印,衣服都成條狀了,可以說這具身體沒有一處是好的。
“什么仇?。∠率诌@么狠”。蕭凡呲牙咧嘴的說道。
“怪不得別人叫你傻子呢,你是真傻,打不過斗不過不會跟師父講嗎?讓你來后山你就來,打你你就知道求饒,不會去反抗嗎!”蕭凡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算了不說了,越說越氣,反正你也死了,聽不到了?!弊罱K蕭凡還是無奈的說道。
“這是?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突然一幅幅陌生的畫面涌進蕭凡腦海之中。
蕭凡看著那一幅幅畫面,那一幅幅溫馨的畫面,師兄師弟對他很好,師姐師妹對他也很好,所有人都對他很好,然而美好的畫面在這一瞬間啞然而止,一團黑色火焰從天而將,淹沒了宗門所有人,他們連慘叫聲都沒有發(fā)出便化為了灰燼,在哪千鈞一發(fā)之際,他被父親用盡全力送出了那最為危險的地方,雄偉的房屋像是紙做的一般瞬間倒塌,這一幕像是一副畫一般定格在了蕭凡的腦海中。
“我怎么哭了?我為什么會哭?”蕭凡摸了摸臉頰那是淚水,原來在觀看那一幅幅畫面的時候蕭凡竟留下了眼淚。
“明明不是我的親身經(jīng)歷,為什么會如此感同身受?!笔挿膊幻靼?。
“那黑色的火焰到底是什么?怎會有如此大的威力。”蕭凡想起那災(zāi)難的元兇。
不待蕭凡多想又有一幅幅畫面出現(xiàn),那是很多天以后了,這具身體的原主人躺在一塊巖石之上,被一中年男子帶走三年來悉心照顧,因此引來了麻煩。
同門師兄弟內(nèi)心的妒忌使得少年的生活異常艱難,少年像是身體有異常一樣,每天幾乎要睡十五個小時以上,幾乎每天都在睡覺,因此根本沒有時間修煉,故此被稱之為廢物,受盡欺凌。
師父的過分寵愛使得少年連走路都要小心翼翼,他已經(jīng)把師尊給的靈藥分與師兄弟們,渴望他們能放過他,可事實并非如此,師兄弟們更加放肆,師父在時他們表現(xiàn)的極好,給少年端飯,教他練武,可當(dāng)師父離開就立馬變了個樣子,辱罵,洗衣,潑臟水等等。
”??!該死,你們都該死“??粗且环嬅媸挿矐嵟穆曇魪暮韲抵袀鞒?。
蕭凡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如此憤怒,他只知道那像是身臨其境一樣,像是自己的親身經(jīng)歷,那份屈辱分明就是自己。
”這些人都要死,是替你報仇,也是替‘我’”。蕭凡握緊拳頭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