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看了一下這個珠子也是會意了明珣的意思。
笑了一下之后,直接將這串珠子收進了自己的袖筒里。
“既然這個樣子的話,那小人就收起來了?!?br/>
看著這件事情已經被解決了之后,旁邊的人就已經一窩蜂的散開。
畢竟都是豪門望族,若是一直在這里聽耳旁風的話,那自然是上不了什么臺面的。
完顏景回到帳篷里的時候,實在是氣急了。
他從小就一直生活在綏王的羽翼之下,這汴京城的,除了皇宮里的那幾位,從來都沒有人敢招惹他。
就算是說話做事什么的,也自然是小心謹慎的很。
不曾想現在竟然是被一個窮鄉(xiāng)僻壤出來的狗,人給欺負成這個樣子,這口惡氣他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完顏序神色淡漠的就坐在賬房內一直用一塊布在擦拭著自己的匕首。
他從來就沒有將這個人放在眼里過,自從發(fā)生了一些事情之后,也早就已經看穿了世家大族里這些丑惡的嘴臉。
現在也早就已經并不想去爭奪這樣的一個爵位了,只想自己好好的生活。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家可就只有他一個男兒。
阿瑪以后的爵位那自然是會給他,那他有什么不滿意的呢?
盡管綏王這幾位是大了一些,封閉也都是比較多。
可到底從來都不是他的東西,他拿起來也不是白拿的。
這一點他自己心里都是特別的清楚。
“真是個不要臉的東西,拿了叔父這么多東西,現在依舊是這么搬嘴臉連咱們幾個都不放在眼里了。”
完顏景細的在帳篷里面來回的走了兩圈之后看見了桌子上的那一把匕首的鞘。
直接扔在了地上,還有桌子上的茶杯也全都被他給摔到了地上。
完顏序緩緩的抬起頭來,眼底閃過一抹不渝之色。
而身邊的侍衛(wèi)也是連忙的將地上的那一把刀鞘撿了起來。
完顏序接過刀鞘之后,把自己的那一把刀插了進去這才開口。
“景哥哥,這是做什么?”
“是誰招惹了你呀?”
完顏景四小在他們這邊其實是橫行霸道慣了,從來都不會去忍讓。
把他們幾個欺負的也從來都不敢說話,但現在的話早就已經不是之前小時候那般了。
完顏景也從來都不把他們幾個人當成自己的敵人。
就那個樣子插著搖頭晃著的坐在了旁邊,還是一副非常憤怒的樣子。
“他是個什么好東西嗎?”“整的所有人都圍著他?巴著他?”
“現在早就已經將他寵的不成樣子了,以后還得了?”
“完顏序,若是再繼續(xù)這個樣子的話,恐怕我們幾個的地位也早就已經不保了吧?”
“我知道你喜歡烏蘭,他都已經快要和烏蘭成親了,你不嫉妒嗎?”
完顏景現在知道明珣確實是比較厲害一些,手段也是讓他實在是對付不了。
但是可以找別人和自己一起對付呀,完顏序就是其中的一個。
畢竟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完顏序也是從小就一直喜歡著烏蘭的。
完顏序之前或許是很好哄騙的,可是現在就已經不一樣了。
誰對他是真心,誰對他是假意,他自己心里清楚的很。
“景世子,恐怕這件事情由不得你說了算?”
“我本就是想要過一個安生日子,也不愿意別人把我扯進這些個腌臜事里?!?br/>
完顏景之前對他們的態(tài)度其實也一直都是非常的不客氣的。
那現在的話早就已經沒有了任何指望他的事。
為什么還要繼續(xù)寵著他,慣著他?
這根本就是說不通的事情,也不愿意有人再繼續(xù)做了。
完顏序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因為從來都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之前是什么樣子的,他也早就已經不在意了。
可是完顏景好像根本就不懂這是什么意思一樣。
還以為他是怕了,所以才會說出這種話。
頗有一些個別看著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說的這是哪里的話?”
“你若是真心喜歡烏蘭,那自然是要讓她看著你的一番心意的。”
“難不成你就這個樣子,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所愛之人嫁與旁人嗎?”
“更何況還是一個窮鄉(xiāng)僻壤來的窮小子,你真的是甘心嗎?”
完顏景說的好像是非常認真一樣。
不知道的人以為他是真的擔心自己的這個弟弟。
可其實并不是這個樣子的,他只不過是擔心自己一直等的那個爵位被別人搶了去罷了。
“王兄,有一些事情的話,可能我不像你那般,凡事都想要這個頭等,我只是想著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可以了?!?br/>
“你可以千萬不要再繼續(xù)為我著想了,畢竟我想要的和你想的是不一樣的。”
有一些事情還真的是不能撕破臉皮,萬一這人真的以后繼承了爵位的話,那豈不是自己又多了一個敵人?
所以他這個人說話都是比較玲瓏一些的,刀切豆腐兩面光。
從來都不得罪任何一方,就比如是現在這個樣子,就算是自己和完顏景是住在同一個帳篷里。
可仍然也不會和明珣鬧僵,他從來都是如此的,以后也絕對不會去改變。
完顏景眼看著自己的意愿沒有達成,確實是更生氣了。
但到底這件事情自己也是有一些心虛的,本身就是沒有抱著什么好的心去指使。
就算是現在被別人給拒絕了的話,也不好再生什么嫌棄。
也就只能尷尬的點了點頭,便沒有再說些什么了,至于明珣……
他絕對不可能放過的,但是還是需要一些時間而已。
“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就在帳篷里面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我先去外面轉一轉。”
外面現在已經下了很厚的一層雪了,賞個雪景倒也算是不錯。
完顏序點了點頭笑著說:“既然這個樣子的話,那記得帶個湯婆子以免凍著。”
完顏序做任何事情都是比較溫潤如玉的那種,給人好像從來都不會把那些個比較不好的形容詞和他有任何的關聯。
完顏景尷尬的點了點頭,并沒有在說些什么,收拾著自己的東西便出了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