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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嗎?”陸南祁有些意外。
“不就是說陸家現(xiàn)在有安全隱患,你自己的事都還沒處理好,怕我嫁過去會成為你的負擔嗎?”容悅哼了哼,一副什么都了如指掌的口吻。
陸南祁在她的話后失了失神。
容悅說的是,她嫁進陸家,可能會讓自己成為他的軟肋,到時候被人用來要挾他,給他增加負擔。
兩人結婚,她想到的是她會帶給他負擔,而不是他會帶給她危險。
這丫頭……
陸南祁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胸口飽飽脹脹的。
一條手臂勾住她的脖子,拉過她,陸南祁俯身在她唇上重重印下一吻。
沒有舍得撤離,他的唇貼著她的,輕輕地纏著她廝摩了又廝摩,他的嗓音低低啞啞的,“小悅,你不是任何人的負擔!你是容家的一塊寶,你哥和我都只是不想你受到一點傷害?!?br/>
容悅愣了愣,抬起臉龐沖著他笑了笑。
“可我沒那么脆弱,不會一摔就碎,你們也別太擔心?!迸牧伺乃哪?,她安慰他。
陸南祁輕點了點頭,抬起手幫她理了理耳邊的發(fā)絲,“婚禮是一定得辦的,等我把法國那邊的事處理好了來。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你在國內(nèi)等我回來,嗯?”
“嗯!”容悅笑了笑。
他這算給了她一個約定嗎?
……
陸南祁回國其實并沒有打算逗留,來看看容悅,了解下容悅和葉南星到底是什么情況,心里踏實了就可以走了。
但是,票都已經(jīng)訂好,葉南星又出現(xiàn)在了容家。
葉家二少爺還是和以往一樣,大大咧咧的,頂著蓬松的雞窩頭走進來,一看到大廳的容悅,撓了撓頭發(fā)向著她走過去,手臂一甩就攬上了她的肩,“小悅啊,我昨晚喝得有點多,昨天沒對你說什么做什么吧?”
他似乎才剛醒來,從昨晚一覺睡到現(xiàn)在。
昨天晚上酒醉后的事,葉南星除了記得容悅送他回了房,他似乎和容悅說了些話,其他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陸南祁還在旁邊站著的,眼神凌厲地向著他掃過去,他的目光定格在葉南星不規(guī)矩的手臂上的。
葉南星顯然壓根沒看到客廳還杵著他這么大一尊神,揪著眉頭在回想昨晚的事,“我現(xiàn)在才剛起來,什么都想不起來了?!?br/>
“睡了一天一夜,你是豬?。俊比輴偺痤^就是不客氣的嘲諷。
她明顯習慣了和葉南星的相處方式,并沒有把他手臂拿開的意思。
“你見過這么帥的豬?”葉南星身體往她面前一湊,腦袋親昵地和她貼著腦袋,“說真的,昨晚我沒做什么吧?”
“有啊,你做得可多了!”容悅正了正身。
一句話,讓陸南祁和葉南星同時提了提神。
葉南星不可思議看著她,陸南祁都捏好拳頭準備揍人,哪知,容悅接下來說出來的話卻是,“你昨晚在半路上吐了,撒了一路的酒瘋,還對著家里五十歲的保姆唱了情歌?!?br/>
葉南星,“……”
陸南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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