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別秀恩愛了。再秀下去,我都感覺自己沒機會了……”蘇彤郁悶地以手捂額,“這不是我的生日宴會嗎?怎么我覺得你們才是主角?”
周塵干咳兩聲:“我和大小姐的關(guān)系,不是你想的那樣?!?br/>
蘇彤抱著胳膊,不以為然地說道:“少來,我還不了解月雅?這家伙越是喜歡一個人,就越喜歡折磨對方,以此來掩飾自己的情感。也就是說,她越捉弄你,就越喜歡你,懂了嗎?你自己想想,她有沒有經(jīng)常以戲弄你、捉弄你為樂?”
聽了這話,周塵一下子就愣住了?;貞浧鸾?jīng)歷過的種種,他似乎明白了點什么,緩緩地將目光移動到林月雅身上,失聲道:“原來你這么變態(tài)!”
“才沒有這回事呢!”林月雅臉頰微紅,大感尷尬,“都是小彤亂講!”
“我亂講?”蘇彤不服氣地盯著林月雅的俏臉,“要是我沒說中你的心事,你臉紅什么?”
“我、我才沒有臉紅,哼!”林月雅氣嘟嘟地指著周塵,“他有什么好了?比他帥,比他有錢的男人一大把,我才看不上他呢!”
蘇彤嘻嘻笑道:“那好呀,你看不上,就讓給我好了。我會對塵哥哥千依百順,溫柔體貼,無微不至……”
“不!”林月雅斷然拒絕,“這是我爸爸為我選的人。他還要為我治病。我的心臟病很嚴(yán)重,半天都離不開他?!?br/>
“得了吧,都是借口!我算是看透你了。口是心非,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好悶騷啊,好騷啊,騷啊……”
“你才騷呢!居然說我騷……哼,看我怎么整治你!讓你胡說八道,讓你破壞我的形象!”
“哈哈,好癢,別鬧了!你再咯吱我,我就把你以前的那些丑事,全部告訴你們家塵哥哥??此€喜不喜歡你!”
“你敢,你敢!”
一片火熱的氣氛中,兩個美女糾纏在一起,在晚宴上嬉鬧起來。
……
與此同時,附近的某家酒吧里,袁尚已經(jīng)喝得醉氣熏天。被蘇彤趕出生日晚宴后,他心情相當(dāng)郁悶,正借酒消愁。
本來今天晚上他都計劃好了。下藥以后,就找借口帶林月雅離開,到他事先開好的酒店房間,爽快一番。結(jié)果卻被周塵壞了好事。
現(xiàn)在袁尚非但沒有如愿以償,反而搞得自己聲名狼藉。這讓他怎能不恨周塵?
“小癟犢子,敢惹我……老子早晚要你吃不了,兜著走!”痛飲了一大杯白酒,袁尚喘著粗氣,感到渾身燥熱。
他現(xiàn)在滿腦子里都想著林月雅誘人的s形曲線。那婀娜多姿的完美嬌軀,他做夢都想得到。
青影十大女神當(dāng)中,林月雅是天上的。其他人都是地下的。兩者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
他袁尚睡過的其他八個青影女神,雖然也算是不錯,但哪兒能跟林月雅相比?
可是他偏偏就得不到!越是得不到,就越是躁動!
“帥哥,怎么一個人喝悶酒???要不要人家陪你一起?”這時候,一位打扮風(fēng)騷的年輕女人,坐到了袁尚身邊,一邊拋媚眼,一邊嬌聲嬌氣地搭訕。
“滾!”袁尚一揮手,就要趕人。除了林月雅,他現(xiàn)在誰都不想要。
“帥哥,別這樣嘛。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來嘛,我陪你喝~”年輕女人主動挽住袁尚的胳膊,笑得愈發(fā)嫵媚。
袁尚看了她一眼,本想大罵一通。可當(dāng)他看清楚這女人的容貌后,不禁一呆。這女人長得還算漂亮。最重要的是,她和林月雅有幾分神似。
“喝酒有什么意思?我這個人不喜歡整那些沒用的?!痹心贸鲆化B紅票子,排在吧臺上。
年輕女人雙眼一亮,笑問道:“那帥哥喜歡什么呢?”
“我喜歡……直接進入主題!”袁尚一把抱起年輕女人,便朝酒吧外走去。
年輕女人驚呼一聲,趕緊伸手把吧臺上的錢攥在手里,說道:“這么多人在看。帥哥,你、你先放我下來,好嗎?”
“你不是故作矜持嗎?嗯?你以為老子碰不了你嗎?林月雅,我告訴你,今晚老子就辦了你!”袁尚把這年輕女人當(dāng)做林月雅,對其放話。
出了酒吧,袁尚看到馬路對面的快捷酒店,二話不說,就要沖過去。
“帥哥,紅燈!”年輕女人看到人行道交通燈閃爍著刺眼的紅色,不禁驚呼,“你怎么不遵守交通規(guī)則!”
“什么狗屁規(guī)則?老子才是規(guī)則!誰敢撞我,我讓他坐牢、槍斃!”袁尚借著酒勁上頭,不等綠燈亮起,便大搖大擺地橫過馬路。
這時候,一輛超載的泥頭車恰好在加速行駛。司機撿到有人闖紅燈,嚇得連忙緊急剎車。
“吱——”尖銳的剎車聲仿佛要刺破耳膜??赡囝^車終究還是沒能及時停下。
只聽砰的一聲響,袁尚瞬間被撞飛出去,倒在了血泊之中……
……
一段時間后,青北市第一醫(yī)院。
一名衣著華貴的中年婦人,焦急地在手術(shù)室外來回踱步,不時朝急診室望去。她是袁尚的母親,唐愛華。
不久前,她得知自己兒子出車禍的消息,就立刻趕了過來?,F(xiàn)在醫(yī)生正在手術(shù)室里搶救袁尚。
除了焦慮不安的等待,唐愛華現(xiàn)在什么事也做不了。
這時,手機忽然響了。
唐愛華剛接起來,一個渾厚的男性嗓音,立刻傳出:“愛華,咱們兒子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你還知道關(guān)心你的兒子?整天除了開會,還是開會……我看哪天我們兒子死了,你都不知道!”唐愛華把所有的負面情緒,都發(fā)泄在對方身上。
男人嘆了口氣:“唉,我確實工作忙,現(xiàn)在還在青南市,脫不開身。你不要無理取鬧嘛。再說我這不是抽空打電話給你,問問具體情況了嗎?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出了車禍?”
“袁尚今晚喝多了點酒,闖紅燈,結(jié)果被車撞了?,F(xiàn)在還在手術(shù)室里躺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出來?!碧茞廴A沒好氣地說道。
男人略一沉吟:“那……應(yīng)該問題不大吧?”
“問題不大?”唐愛華差點沒氣得吐血,“現(xiàn)在骨頭還不知斷了多少根,五臟六腑有沒有破裂,能不能保住這條命……你跟我說問題不大?”
就在這時,手術(shù)室的門被打開了。一位醫(yī)生從里面走出來,問道:“誰是袁尚的家屬?”
“我是!”唐愛華連忙上前,“我兒子怎么樣了?”
“你是袁尚的媽媽?”醫(yī)生瞟了她幾眼,“袁尚的狀況不太好。他失血過多,又無法有效止血。根據(jù)我們的診斷,他可能得了血友?。 ?br/>
“血友?。 碧茞廴A如遭雷劈,登時僵在當(dāng)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