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焦家不在了?怎么會不在呢?”
駱莫忽然的問題讓駱母不禁一陣眩暈,下意識地便起身,由于駱母的動作幅度太大,其身后的椅子順勢便翻倒在了地面上。
面對駱母的質(zhì)問,駱莫只是抿了抿嘴巴,她沒有想到母親會如此激動,畢竟焦家對母親一向都是極為苛刻的,甚至說是一點都不好。
“因為他們?nèi)橇瞬辉撊堑娜?,所以自此消失是保全他們唯一的辦法?!?br/>
讓整個焦家自此消失,而不是全部入獄已經(jīng)是駱莫最大的仁慈了,這還是看在了駱母的面子上,如若不然,就以焦家少主那種自殺式的做法,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駱母看著近在遲尺的駱莫,眼睛里不禁溢滿了淚水:“莫莫,你這樣讓媽媽感覺到很陌生,你知道那會我為什么要抱住焦家嗎?因為他們曾經(jīng)救過媽媽的命,所以……”
一命換了他們多條人命,難道這還不夠嗎?駱莫看著眼眶泛紅的母親,明明有萬千的委屈卻一時間也無從說起了。
“駱夫人,盟主這么做是有苦衷的?!?br/>
一直站在門口的天威看著駱盟主受了委屈,瞬間覺得比自己受了委屈都難受,幾步向前便來到了駱母的跟前,直接將心中的話語全部到了出來。
“天威,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多話了?出去?!?br/>
眼看著天威便要將事情的真相告訴母親了,駱莫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直接下起了命令,她不想自己的母親因為自己而犯難。
抬手,駱母便拉住了正要出去的天威,一步便擋在了天威和駱莫的中央:“你是知道什么嗎?說說看,不用怕,莫莫不會把你怎么樣的?!?br/>
待駱母說完,天威下意識地將目光望向了駱莫,卻被駱母身子一移給擋住了,他看了看地板,最終吸了一口氣,一股腦地便將所有的實情全都抖擻了出來。
聽完全部實情的駱母整個人都呆住了,她轉(zhuǎn)身看向了抿著嘴巴的駱莫,有些啜泣地將其抱在了懷中:“對不起,都是媽媽不好,是媽媽沒有把你保護好。”
“媽媽您不要這么說……”
看著母親將整個頭都埋在自己肩頭時,駱莫的一顆心瞬間疼了起來,雖然眼前的母親不是自己的生母,但是原宿主對她的情感卻是特別深的。
“莫莫,這么多年了,媽媽在焦家當(dāng)牛做馬,該還的早就還清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他們造了那么多的孽也是時候該還了。”
看著母親上樓的背影,駱莫一下子覺得對方蒼老了許多,而天威看著駱母的身影消失在二樓的拐角處時,便一下子跪在了駱莫的跟前:“盟主,我領(lǐng)罰?!?br/>
“好,我給你三日的時間,你去把焦家造下的孽好好查清楚,將功贖罪吧。”
聞言,天威的臉上閃過一抹喜色:“是,盟主!保證完成任務(wù)。”
早九點,駱莫到達了鯨落練武場,只見現(xiàn)場座無虛席,而中央則是比武的地方,一共分了三層,宛若一個大型的水果盤一般。
“駱盟主,一切準(zhǔn)備就緒,您看看還有沒有什么要補充的?”
駱莫的目光還沒有在全場環(huán)視完畢,城主便已經(jīng)走到了跟前,滿眼笑意地說著,引領(lǐng)駱莫朝前方走去。
接過主持人手上的話筒,駱莫率先登上高臺,輕咳了一聲,臺下頓時安靜了下來,當(dāng)大家看清是駱莫立于臺上時,同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我宣布,第一輪武力值比試,現(xiàn)在開始,具體的細(xì)則將由城主來為大家講解?!?br/>
語必,駱莫便在大家的掌聲中走下了臺,坐到了屬于自己的主位上,而接過話筒的城主則是一臉莊重地走上臺中央。
“正如大家所見,本次比試有三個場地,每個場地容納兩人,今日獲勝者通關(guān)等到明日再以今天的方式比試……”
等到城主將所有的規(guī)定表述完畢之后,也走到了駱莫的旁邊座位坐了下來,而一些考官們也趕緊坐了上去。
“一切就緒,就待來者!首先,讓我們有請六位率先登場的勇士,請舉手示意……好,人數(shù)太多了,大家不要激動,還是由我們的追光燈隨機選定吧?!?br/>
坐在主位上的駱莫看了一眼手機上剛剛接到的信息,抬頭的功夫便正好看到了嚴(yán)臻毅作為最后一個選手上臺。
“哇塞,實在是沒有想到,今天的第一場對決就有前第一家族的少主參戰(zhàn),嚴(yán)臻毅到底能不能贏得比賽,順利進入明天的決賽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伴隨著主持人慷慨激昂的發(fā)言,場上也是開始了激烈的比拼,而臺下的觀眾則是高呼著“嚴(yán)臻毅加油,嚴(yán)臻毅最帥……”
聽著臺下女生的尖叫聲,駱莫的耳朵不禁“嗡嗡嗡”地響了起來,她看著那些女生癡迷的星星眼以及追星臉,甚至有些懷疑這到底是一場比武還是一場演唱會了。
只是五分鐘的時間,臺上便只剩下了嚴(yán)臻毅一個人的身影,駱莫看著面無表情的嚴(yán)臻毅,臉上沒有絲毫的惱怒,相較于遵守規(guī)矩的人,她更偏愛打破常規(guī)的人。
“五分鐘,嚴(yán)臻毅打敗了五位選手,直接打破了我們的規(guī)則,但是考官們并沒有叫停,所以接下來有誰要場挑戰(zhàn)我們的五連勝呢?”
原本躍躍欲試的大家在看到毫無表情的嚴(yán)臻毅后,全都有些退卻起來,因為他們通過大屏幕清晰地看到嚴(yán)臻毅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汗水,就連氣都沒有喘一下,很明顯剛才那五個炮灰連給人家做預(yù)熱都不夠格。
“駱盟主,這嚴(yán)家啊可是上一屆的第一家族,他們實力雄厚……”
就在城主趴在駱莫耳邊碎碎念的時候,駱莫的視線卻是注意到了門口的方向,只見十幾位穿著披風(fēng),打扮與眾不同的男人們走了進來。
為首的男人拂去頭上的帽子,露出了一雙赤瞳,目光直視著站在場上一臉傲視群雄的嚴(yán)臻毅,臉上露出了幾分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