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墨被嚇了一跳,雖然知道儲物袋里裝的是活物,但是儲物袋不是封住的嗎?怎么會一下子跑出來了呢!
楚星墨皺著眉望向楚家主,楚家主無奈的說:“還不是為了送給你,所以放在沒有認主的儲物袋里,都說了讓你跟我修行一段時間再給你了,誰叫你這丫頭不僅好奇心強,手還這么快,你可知道當(dāng)初我們費了多大的力才把這小東西抓住,它性子可野著呢?!?br/>
楚星墨哭喪著臉道:“家主爺爺,星墨知道錯了,可是現(xiàn)在怎么辦?。俊?br/>
“還能怎么辦,當(dāng)然是抓回去啊?!闭f著楚家主拿出一冊竹簡往往上一拋,率先布起束縛陣法來,桌上的白團子噬看家主似是對它不利,連忙向門口沖去。
楚星悠忙拉過楚星墨護在身后,以免她被誤傷。
楚鈞翔一看小獸要跑,抽出一把長劍封住它的去路,覃欣蘭也從腰間扯出一根長鞭,朝噬甩去。
噬靈巧的躲開鞭子,閃過劍光,卻耽誤了沖出門的最佳時機,楚家主一揮手,整個清彥閣的門窗都被關(guān)上了。
見從門口逃脫不成,噬便叼著儲物袋躍上房梁,想要從房頂天窗離開,這時,楚家主拋出的竹簡已經(jīng)完成了陣法的布置,將噬困在了屋子里。
噬含恨望著地上的這群人,從喉嚨深處發(fā)出一聲哀鳴。
楚星墨從楚星悠身后探出腦袋,看戰(zhàn)斗基本結(jié)束了,想偷偷去家主爺爺那遞還儲物袋,方便再把噬抓起來。而從噬的角度看去,偷偷移動的楚星墨無疑是最好的翻盤點,于是迅速朝楚星墨沖去。
當(dāng)楚星墨意識到自己成為目標(biāo)的時候已經(jīng)太晚了,噬的速度太快,楚星墨只能眼看著噬朝自己撲來,在危險來臨之際尖叫著閉上了眼睛。
預(yù)料之中的疼痛并沒有出現(xiàn),楚星墨只覺得自己的懷里多了一團毛茸茸的小東西,不禁睜開眼睛朝胸口看去。
只見噬的手腳和尾巴被打成了結(jié),這下真的變成了一團了。雖然場面有些萌,但楚星墨還是有點沒從驚嚇中緩過神來,看了看救了自己的家主爺爺,又看向長舒一口氣的父母,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楚星悠抱過妹妹,拍拍她的肩膀小聲的安慰著,楚鈞翔和覃欣蘭也圍上去查看是否哪里有受傷,順便訓(xùn)斥楚星墨不該在那么危險的時候還亂動,成了敵人的靶子云云。
楚星墨的哭聲漸漸停了下來,卻感覺手上有點癢癢的,原來是被打成結(jié)的噬在奮力的掙扎。
楚星墨想要幫忙,卻聽一旁的楚家主邊收竹簡邊說:“已經(jīng)有過一次教訓(xùn)難道還不長記性嗎?若是它再跑掉了,或者是要傷害你,我可不會再管的?!闭f著扭過頭去,不再看楚星墨。
楚星墨有點糾結(jié)了,這個小東西看向自己的眼神帶著警惕和威脅,剛剛也確實想傷害自己,楚星墨不是圣母,但她也沒有那種‘你想傷害我,我就要讓你永遠失去傷害我的能力’的想法??墒侵辽俦蝗税咽帜_綁起來打成結(jié)肯定不會舒服,于是問爹娘:“有什么辦法可以束縛它,但是不讓它這么難受呢?”
楚鈞翔跟覃欣蘭對視一眼,覃欣蘭從懷里掏出一根細線道:“這是縛靈絲,你把它綁起來它就會失去行動能力,這樣應(yīng)該就可以把它打結(jié)的四肢松開了?!?br/>
楚星墨接過細細軟軟的縛靈絲,輕輕的把噬綁了起來,果然噬就不能再掙脫了,楚星墨又細心的將它的四肢擺順,放回儲物袋中,走到楚家主身旁,將儲物袋遞了過去。
楚家主接過儲物袋,板著臉問:“這下不好奇了?”
楚星墨生怕被家主爺爺不喜,又無法辯解,委屈得眼淚又要掉下來。
楚家主看到楚星墨這般模樣,嘆了口氣道:“雖說我們知識一道對于好奇心格外看重,但是對于未知仍然要保有敬畏之心。修仙之人雖然講求與天斗其樂無窮,但若是人人都是你這般不知天高地厚,只怕還是修鬼道來的更快些。這也還是這噬只是速度快,攻擊力不強,不然我也保不下你。”
楚星墨知道是自己大意了,也知道自己還是太弱小,誠懇的跪下給楚家主磕頭認罪。
楚家主彎腰抱起楚星墨,抹去她掛在眼角的淚珠,道:“以后啊,可不能再這樣了?!?br/>
楚星墨點點頭,眾人這才放松下來,將清彥閣的打斗痕跡抹去,恢復(fù)成之前的樣子。
楚家主將楚星墨抱還給覃欣蘭,正要離開,楚星墨卻伸手抓住了楚家主的衣服,怯怯的說:“我……我還有個問題沒想通?”
楚家主看此時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再看看楚星墨一臉糾結(jié)的樣子,知道她想不明白是一定不會安心睡覺的,只好問道:“還有什么問題呢?”
“如果馮先生家里會跑的白菜有了解釋,那林嘯和林菜菜的父母又是怎么死的呢?”
楚家主一愣,突然想起還有個殺人案沒解釋清楚,笑道:“你不說我都快忘了,這還確實是個大事?!?br/>
看楚星墨不解,楚家主解釋道:“這只噬最開始應(yīng)該是從坊市菜販的家里竊走了幾顆白菜,附上自己的烙印開始行竊的,所以馮先生買了帶有神識的白菜,林家所住的旅館里正好也有那樣一顆白菜,因為他們買菜的地點都是一樣的。只是噬每次控制的物品數(shù)量有限,所以恰好那顆白菜就被做成菜吃掉了?!?br/>
“可是林菜菜也吃了白菜呀?”楚星墨還是沒有想通。
“大概是因為他運氣比較好吧,”楚家主并沒有太過于深究這個問題,“他自己也說了吃的是剩下的菜,可能混了不同的菜葉子吧?!?br/>
楚星墨勉強接受了這個答案,卻聽楚家主又說:“林菜菜那孩子體內(nèi)并沒有異象,大概是噬的神識混合菜汁被他吃了進去才激發(fā)出來的,雖然也是個聰明的孩子,卻沒有表現(xiàn)出異象那樣厲害,那般張揚只怕以后會吃苦頭的?!?br/>
楚鈞翔點頭道:“難怪我沒有感受到血脈的排斥,果然是沒有血脈的,那么家主對這兩個孩子有什么打算嗎?”
“有什么打算也等明天再說吧,現(xiàn)在很晚了?!笨闯悄坪跻矝]有什么想問的,揮揮手阻止楚鈞翔的相送。
“對了,”臨走時楚家主又轉(zhuǎn)過頭來叮囑楚星墨,“可別告訴他們殺父母的仇人以后會是你的靈寵哦小傻瓜?!闭f完大笑著走出了清彥閣。
楚星墨這一天可謂是豐富多彩,這下子終于完全放松下來,還沒等回到房間,便在母親的懷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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