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很快就到了廣州火車站。
“坐火輪車還真是不簡單??!”終于踏上了廣州的地界,黃飛鴻拿著折扇,愉快地扇了起來,配合和煦的微風(fēng),頗有一番武林大俠的風(fēng)采。
“這火輪車雖然快,但是也太顛簸了,我的五臟都快震碎了?!绷簩捘弥欣?,抱怨道。
“哈哈,別看現(xiàn)在的火輪車顛簸不停,這洋人的科技是日新月異,將來這火車會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平穩(wěn)?!毙P跟著黃飛鴻等人下了車,見到梁寬吐槽,就說道。
“是嗎?將來的火車會更快?”梁寬問道。
“誰知道???你小的時候見過火車嗎?現(xiàn)在不也有了?”肖凱答道。
“阿寬,你在婆婆媽媽什么?趕緊走,咱們還有會議要去呢!”黃飛鴻走在最前面,催促道。
一行人往前走了走,肖凱提議道:“黃兄,咱們既然都是去參加醫(yī)學(xué)會議,不如咱們同時租住在一家旅館,到時候還有個照應(yīng)?!?br/>
“嗯,肖兄的提議好。”黃飛鴻表示同意。
“可是廣州這地界我之前沒有來過???醫(yī)學(xué)會議還要等到明天,不知道黃兄知道哪里有住店嗎?”肖凱問道。
“廣州我經(jīng)常往來,肖兄只需跟我前去就可?!秉S飛鴻拿著扇子扇了扇,說道。
火車站內(nèi)有許多轎子,專門用來載客的。黃飛鴻一行人所帶錢財不多,就給十三姨一個人租了頂轎子,準(zhǔn)備前往黃飛鴻所說的那家客棧。
火車站離那里其實已經(jīng)很近了,四人一行沒過多少時間,就快到達那里了。
期間經(jīng)過一處市場,過道上人流很多,街邊都是賣東西的小販,還有好多賣叉燒包,讓肖凱一時間想起了香港的經(jīng)典恐怖片《人肉叉燒包》,腦補了一下這些叉燒包里放的都是人肉的場景。
街上不時有些人對著穿著現(xiàn)代的十三姨指指點點,都認(rèn)為她很崇洋媚外,是個假洋鬼子。
“唉,你看看那個人,穿的怎么像洋鬼子???”
“是啊,崇洋媚外!”
“是啊,這怎么一個假洋鬼子?”
四人也聽到了這些流言蜚語,心里面都不是滋味。
其實民眾雖然愚昧,但華夏人對于國家的認(rèn)同感很強,對于外國侵略的仇視,雖然表達的方式不對,但是那顆心情還是可以同情的。
“他們這些人怎么能這么說,十三姨明明是唐人?。俊绷簩挷唤獾卣f道。
“唉,現(xiàn)在這世道,沒辦法?!毙P嘆了口氣,說道。
“肖先生,我看您見多識廣的,您倒是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梁寬見肖凱嘆氣,刨根問底地說道。
“唉,在廣州,在全國,洋人都有治外法權(quán),在咱們國家殺了人都可以逃避懲罰,跟沒事人一樣。你說說,人們能不恨他們嗎?十三姨穿得和他們一樣,當(dāng)然被當(dāng)成假洋鬼子了?!毙P只是說了當(dāng)年帝國主義在華夏攛掇的一項權(quán)利而已,但是已經(jīng)很令人氣憤。
“什么?洋人在大清殺了人可以逃脫懲罰,這還有王法嗎?”梁寬一看就是個熱血青年,一聽到這個,就有些急了。
“阿寬,怎么能和肖先生大呼小叫的?”黃飛鴻見到梁寬這樣,拿著扇子又抽了他一下。
梁寬趕緊躲開了,嘴里還狡辯道:“別打啊師父,我這是氣憤才說的?。 ?br/>
“氣憤?你去一邊氣憤去!”黃飛鴻罵道。
梁寬只能乖乖的跑到前邊去了,那里有他一直暗戀的十三姨。
這時,前面來了一群人,舉著旗子,高呼著口號,浩浩蕩蕩地向著四人的方向走了過來。
“那邊喊什么呢?”黃飛鴻看了看,扇了扇扇子。
“那是……反對《馬關(guān)條約》簽訂、支持全國舉人公車上書、反對割讓臺灣……來是他們這些人啊?!毙P遠(yuǎn)遠(yuǎn)地看清了那些旗子上寫的東西,說道。
“《馬關(guān)條約》?割讓臺灣?這是怎么回事?”黃飛鴻一時驚訝,問道。
“黃兄也是走南闖北的,不知道前些日子日本和咱們大打了一仗嗎?”肖凱看向黃飛鴻,說道。
“是聽說過些消息,但是日本蕞爾小邦,怎么可能打敗咱們?”黃飛鴻說道。
“唉,看來你還是沒得到消息。我告訴你吧,咱們打了個大敗仗,日本人都占了朝鮮,甚至都快打過遼河了,兵鋒都指向了盛京!旅順兩萬軍民都成了這幫小鬼子的刀下鬼了!”肖凱越說越覺得悲痛,為這個時代的國家的衰弱而悲!
“什么?怎么可能?北洋水師不是亞洲第一嗎?由久經(jīng)沙場的李中堂坐鎮(zhèn),咱們怎么可能失???”黃飛鴻大吃一驚道。
這個時候梁寬也跑了過來,對兩人說道:“師父,肖先生,前邊有人在喊著什么反對割讓臺灣,這是怎么回事???”
肖凱又嘆了口氣,將兩個問題一塊答了,說道:“北洋水師好幾年都沒更新軍艦大炮了,日本人勵精圖治,早就超過咱們了。李中堂是早有所察覺,可是就當(dāng)今……唉,就朝廷那些人的腦袋里都只知道窩里斗,對外只知道奴顏婢膝,能不敗嗎?北洋都讓人一鍋端了!定遠(yuǎn)自沉了,鎮(zhèn)遠(yuǎn)被日本人擄走了!”
肖凱的話讓兩人大吃一驚,他不禁感嘆這個時代的消息傳播速度。
“前些日子,李中堂被派到日本馬關(guān)簽條約,本來人家要遼東、朝鮮和臺灣的,還要咱們賠款三萬萬兩銀子。幸好后來俄國見占著它的利益了,就拉著德法兩國對日本聯(lián)合施壓,李中堂又在日本讓浪人給臉上打了一槍,九死一生,這才答應(yīng)賠款減到兩萬萬三千萬兩,只割讓臺灣,朝鮮成為了它的傀儡?!毙P說到這些,都感到十分的氣憤。
日本獲得了兩億三千萬兩白銀,使得日本的軍事實力進一步增強,它對日本的作用,就像日本外相陸奧宗光所說:“戰(zhàn)前日本年收入只有八千五百萬元,誰能想到有三億五千萬日元滾滾而來。從政府到人民都頓時感覺無比富余……”
而割讓臺灣,則導(dǎo)致在肖凱的現(xiàn)實世界兩岸都是分離的,更不用說四十年后日本人卷土重來,造成了數(shù)千萬人的死亡……即使是屠光了日本人,這種傷痛都無法徹底平息。
兩人聽到這些消息,都默默地低下頭去,只是往前走路。
“黃飛鴻對您的信任感+20,進度為80/100。”
肖凱說的這些十三姨也聽到了,她雖然之前身處國外,消息比黃飛鴻師徒兩人靈通,但是這其中的一些細(xì)節(jié)她也不清楚。聽到肖凱說得如此仔細(xì),她不禁看了肖凱兩眼。
過了一會兒,那些隊伍離肖凱一行人更近了,喊聲更是喊得響徹云霄。
“反對馬關(guān)條約!”
“支持全國舉人公車上書!”
……
黃飛鴻師弟得知了其中的原委,都是悲憤的看著這些條幅,可是周圍的人就沒有這個覺悟了,甚至有的人連臺灣在哪都不知道。
肖凱走在人群中就聽到有的人在罵:“你們瞎起哄,我們怎么做生意啊!”
“滾開滾開!”
他還聽到有人在溜著鳥,悠閑地問道:“三叔,臺灣在哪???為什么打完仗還要賠款割地給人家?”
那個回答的更是混蛋:“我哪知道?它叫灣肯定在海邊,不過這管不著咱們的事,喝茶喝茶!”
肖凱的心中更加悲憤了,這個年代的人實在是愚昧無知。心想如果下回自己穿越到了網(wǎng)上那些穿越到清朝的小說位面里,一定要鬧個天翻地覆。
這時,他又聽見旁邊的人再說十三姨:“你看那個娘們,穿的滿漢加西洋,鬼里鬼氣的?!?br/>
“是啊,穿成這樣就上街,這什么人啊?”
肖凱對著那人罵了一句,說道:“你們在嚼什么耳根子呢?這是華夏人知道嗎?”
那些人就不在碎嘴皮子了,見肖凱這么兇,趕緊躲到了一邊。
十三姨感謝的看了肖凱一眼,他的腦海中傳來小麗的聲音:“十三姨對您的好感度+10,進度為10/100?!?br/>
肖凱看了十三姨一眼,卻看見她對自己會心一笑,笑得肖凱覺得春心一陣蕩漾。
此時那些人和肖凱四人走在了一條線上,震耳欲聾的喊聲就在耳邊炸響,而這時一個賭館的老板邀請黃飛鴻去來一盤,被他給拒絕了。
肖凱一行四人來到了旅館前面,十三姨剛從轎子上走下來,幾個小孩就從角落里竄出來,拿著剩菜剩飯往她的身上拽,她一時躲閃不及,身上被弄臟了。
梁寬頓時就不樂意了,他拿起街邊飯攤上的小茶碟就要砸,可是肖凱卻攔住他,自己則跑了過去。
他跑到那些小孩子跟前,雙手在他們眼前晃悠,說道:“你們別打那個阿姨了。你們看,我來給你們做個法術(shù)?!?br/>
“你要做什么法術(shù)???”那些孩子頓時就被吸引了,圍過來問道。
“你們看,我手上是不是什么都沒有?”肖凱攤開兩個手心,對他們問道。
“是?。 薄皩Π?,你手上什么都沒有!”
“那好,我把手背過來……”肖凱此時叫小麗把系統(tǒng)贈送給他的幾顆大白兔奶糖別在了指縫里,又忽然背了過去,說道:“看見沒有!這是奶糖!你們嘗嘗!”
小孩們都沒見過,前面的一個女孩大膽一些,伸過手來。
肖凱把包裝紙拿開,掰出里面的奶糖給她,說道:“你先嘗嘗怎么樣?好不好吃?”
她接了過來,放在嘴里舔了舔,頓時就覺得很甜,放在嘴里咀嚼了起來:“好甜?。 ?br/>
周圍的小孩見狀紛紛跑了過來,找他要糖吃。肖凱伸到衣服里,將虛擬空間里的系統(tǒng)贈送的幾百顆糖全都翻了出來,撒給了那些孩子,說道:“這些都是,你們都拿走吧。”
孩子們都高興地走了,肖凱拍了拍手,回過頭來,十三姨正對著他笑魘如花。
“十三姨對您的好感+30,進度為40/100?!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