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安柒的低調(diào),安悅就恨不得告訴所有人自己的到來。她帶了五六七八個助理,不用說還有一個私人造型師什么的。
因為安悅覺得那邊的美容院沒有安市的合她胃口,所以她親自開工資請了那些人。
到了安市,總部給她們定好了酒店。
安柒的房間挨著安悅的,這是唯一讓她覺得不舒服的地方。
“我是來提醒你的,晚上六點有晚宴,希望你不要遲到?!痹诎财庹碜约旱囊路r,安悅沒有禮貌的敲開了她的房門。
得知此事的安柒并沒有多大反應,她抬頭看向靠在門口的安悅,真心實意的問:“公司都成這樣了,你還有心情吃飯嗎?”
安悅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起裂痕,因為不知道安柒說這話的意義是什么。
所以她首先警覺的說:“隨你怎么想,我就是來通知你一聲的。”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安柒的房間,安柒繼續(xù)整理自己的衣服。
仿佛剛剛的對話一點也沒有發(fā)生過。
她問那話的意思不過就是想試探一下安悅,如她所想的那樣,她已經(jīng)喪失了自己的機智。
果然啊,欲望可以徹徹底底的毀滅掉一個人。
如果安父知道自己從小到大那么疼愛的女兒,親手毀掉了他的心血。
晚上的晚宴安柒沒有去參加,她讓路也隨便找了個理由。
因為她吃不下那頓飯,所以她想找個人陪她一起吃。
“你確定要過來找我?”司正南問。
“對啊,知道你沒有時間出去,所以我買了很多東西哦。把你酒店的地址發(fā)給我,我去找你?!卑矏偭嘀约捍虬氖澄?,有些興奮的說。
“我讓何晏去接你?!彼菊蟿傄泻侮蹋财饩妥柚沽怂骸八懔怂懔?,不用麻煩他,我自己過去就好了?!?br/>
拗不過她,司正南把自己的地址發(fā)給她。
“住的這么好?果然是資本家。”安柒感嘆的說了句,跟他比起來自己的住的就跟快捷酒店一樣。
不過這人一向喜歡享受,所以即使是出差也不會虧待自己的。
站在這個富麗堂皇的酒店門口,安柒真的很想體驗一下司正南住的房間。
直到上了樓,她還在對眼前的這一切感到很不可思議。
“進來吧,傻站著干嘛呢?”司正南接過她買的東西,有點沉,目測看不出來是些什么。
“你住的太好了吧?”安柒覺得自己非常的羨慕司正南。
而他也聽出來了她的羨慕,“你要是想的話可以過來跟我一起住的?!?br/>
“好呀好呀!”安柒毫不猶豫的想答應了他。
不過一想到自己如果明天早上沒有準時的出現(xiàn)在董事會上,安悅一定會拿這件事狠狠的嘲笑自己的。
“算了吧,我
就是來找你吃個飯。睡覺嘛,以后機會多的是?!卑财鈸u搖頭,把袋子里的東西拿出來,然后一一的放在桌上擺好。
司正南剛要問她怎么突然轉(zhuǎn)性了,不過注意力很快被轉(zhuǎn)移到桌上的食物中去。
“這是什么?”司正南發(fā)誓自己此前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食物。
“吃的啊,怎么了?你沒見過?”安柒好笑的抬頭,觸及到司正南的眼神時她低下了頭:“好吧,看來你真的沒有見過。”
司正南從來見過的這些,關東煮,麻辣燙,燒烤,還有等等一系列的。
司正南的眉頭皺的比他平常的還要可怕些,“我不吃?!惫麛嗟木芙^。
可是安柒不會這么輕易的放棄的,她把袋子里的最后兩瓶啤酒拿了出來。
“試試嘛,相信我。你會迷上這種味道的,一個魔法世界?!卑财夤室馊鰦少u萌道。
司正南一看到她這樣,就想起了那天晚上她騙自己吃冰激凌的事情。
“不要,萬一你又肚子疼怎么辦?”司正南轉(zhuǎn)身,他準備讓何晏重新送兩份食物上來。
“別,我發(fā)誓這次不會的。因為我大姨媽已經(jīng)走了,再說了這些東西我從小吃過很多次?!卑财饩筒钆e著手指發(fā)誓了。
她牽著司正南的手重新回到桌子前,然后拿起一根關東煮舉到他嘴邊。
“啊,乖,就一口?!卑财饩透變簣@老師一樣哄著不肯吃飯的小孩。
司正南的眼睛盯著那根關東煮很久很久以后,他才猶豫著咬下了一點點。
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難吃,要是非說缺點的話就是煮的有些爛了。
盯著安柒期盼的目光,他咽下了嘴里的東西:“有點咸,吃太多咸的對人體不好的?!?br/>
司正南啰哩巴嗦的又要開始講大道理,安柒趕緊瞅著空把剩下的關東煮塞進了他的嘴里。
然后給他開了一瓶啤酒說:“如果覺得咸的話就和啤酒,最好的搭檔?!?br/>
司正南默不作聲的接下了啤酒,然后猛灌了一口。
向來不愛吃這些食物的人,今天晚上算是破了戒了。
安柒看著司正南沒有再過多的抗拒以后,,她自己也終于心安理得的坐了下來。
在飛機上什么也沒有吃,導致她現(xiàn)在餓的像個死鬼一樣。
安柒解決完自己手里的東西,然后又轉(zhuǎn)手拿起了一塊蛋糕。
司正南從小接受的教育還有經(jīng)驗都沒有看到過女孩子這么狼吞虎咽的吃東西,還是一些不健康的食物。
但是不知為何,看著安柒吃飯的樣子他突然覺得手里的食物也沒有那么的難以下咽。
安柒吃的太急,差點噎住了。司正南及時的把自己手里的啤酒遞了過去。
安柒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大口才把嗓子眼里的東西咽下去,然后滿
意的打了個嗝:“謝了啊?!?br/>
司正南沒有說話,把另外一瓶啤酒開下來默默地喝了幾口。
安柒不在乎他是不是嫌棄自己,反正他嫌棄自己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只是安柒高估了自己的酒量,平時不太能喝酒的她。因
可能今天晚上太過高興了,所以一時興起喝了好幾瓶啤酒。
司正南接了個商務電話回來,安柒已經(jīng)倒在了桌上。
把手里的手機隨手放在了一邊,然后他輕輕地推了推那個似乎在熟睡的人:“安柒?安柒?”
回答他的不是安柒,而是她在睡夢中被人打擾然后發(fā)出的哼哼聲。
司正南看了眼那些被她喝的光光的,橫七豎八的在桌上的啤酒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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