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祁看著床上和衣而睡的宋毓錦原本接待賓客的笑容也一掃而光,但終究對面躺著的是他喜歡了多年的阿錦,元祁在心里冷靜的說:“不急于這一時,她早晚都會接受你的。..co
想此元祁剛剛陰冷的面容慢慢的就緩和了下來,他走到床邊看著宋毓錦熟睡的面容,指尖輕輕的劃過她的額頭、眼睛、鼻子、嘴唇。
元祁在心里輕笑:阿錦還是和小時候一樣。
元祁輕掐起宋毓錦臉上肉最多的那一塊兒,卻被睡夢中的宋毓錦一把拍掉了手,但元祁的眼睛里充滿了笑意,他盡量不發(fā)出一點兒聲音的躺在了宋毓錦的身旁,同樣也是和衣而睡。
在這個人生最重要的時刻,他元祁給了宋毓錦最想要的尊重。
第二天清晨宋毓錦先醒了過來,看見身旁只占了一個小邊兒的元祁,心里莫名的升起了一絲愧疚感,她輕輕的將被子蓋在了元祁的身上,可卻為了怎么下去發(fā)起了愁。
元祁是真的沿著床邊睡的,如果跨過他就一定會踩空,從他身底下繞過去吧,這人還太高!
其實早在宋毓錦將被子蓋在元祁身上的時候元祁就已經(jīng)醒了。猜到了宋毓錦此時定是在糾結(jié)怎樣下去,元祁一把樓住宋毓錦的腰,將頭枕在了宋毓錦的腿上,清啞的聲音充滿著無限的誘惑力:“阿錦是在心疼我嗎?”
“才……才沒有。”長大之后第一次和異性接觸的這般親密讓宋毓錦羞紅了臉,以至于忘了推開元祁。
說實話,如果沒有這么多的事情,她真的有想和元祁好好過完一生的心理。..cop>宋毓錦剛想推開元祁,卻沒想到被摟的更緊了。
“別動,再讓我睡會兒?!痹钏迫鰦傻穆曇?,讓宋毓錦莫名的心軟,畢竟他倆現(xiàn)在也是夫妻關(guān)系,所以宋毓錦也就沒有動。乖乖的讓元祁摟著,一動也不動像個乖寶寶,還時不時的給元祁拽拽被子,以免著涼。
太子府的小丫鬟算著時間推門而入打算叫太子和太子妃起床入宮。
奈何昨天晚上這倆人什么都沒干,所以就沒有關(guān)內(nèi)門,宋毓錦看見那個丫鬟后示意不要讓她出聲。
宋毓錦知道這個小丫頭,是皇后娘娘特意為她和元祁準(zhǔn)備的,好像是叫歡歌?
歡歌看著太子妃在為太子細(xì)心的掖著被子的樣子,心底里就對倆人都穿著喜服打消了一絲的懷疑,只當(dāng)是夫妻倆人的一些小情趣,歡歌不好多看,臨走前為他們關(guān)好了內(nèi)門。
打發(fā)走了歡歌,宋毓錦輕輕的拍著元祁的臉聲音中略帶溫柔的說:“起來了?!?br/>
那個歡歌應(yīng)該是皇后娘娘派來打探消息的,況且這個時辰也應(yīng)該進(jìn)宮請安了。
元祁一把抓住宋毓錦的拍他臉的手,一只手勾住宋毓錦的脖子,一個用力便把宋毓錦壓在了身下,元祁的鼻尖觸碰著宋毓錦的鼻尖。
“夫人,休息的可好?”
宋毓錦意外的不敢正視元祁的目光,想要將頭轉(zhuǎn)到一邊,元祁像是算準(zhǔn)了她的動作一般快速的湊了過去,倆人便就這樣的親上了。
宋毓錦想要推開元祁,不料卻被元祁壓的死死的,元祁左手捂住宋毓錦的雙眼,開始輕輕的描繪她的唇形,然后直接霸道的撬開她的唇齒,貪婪的吸取著她的甘甜,元祁想是得到了一件好玩的玩具一般,由開始的青澀到熟練,他的氣息與她的交纏在一了一起。
良久,元祁放開了宋毓錦被摧殘到不行的紅唇,開始向別的地方遷移,他咬住她小巧精致的耳垂,然后順勢在她白嫩的脖頸上留下了兩顆小草莓。
元祁感受到左手心上的濕潤,他抑制住心中的沖動,沙啞的說:“總要有什么東西來證明吧?”
說著他放開宋毓錦背對著她,元祁不敢去看她有些濕潤的眼睛,他怕控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瘋狂。
明明她是他明媒正娶過來的妻子卻碰不得,明明她是他喜歡了多年的姑娘卻不被她接受,元祁的嘴角輕扯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元祁啊元祁你就是個廢物!
元祁的性格向來就是陰晴不定,他黑著臉轉(zhuǎn)過身,不顧宋毓錦還呆滯的表情,一把掀開被子,手便伸向宋毓錦的腰間,如他所想宋毓錦這次下意識的往后一躲,元祁沒給她反應(yīng)的時間,直接上手抽出宋毓錦腰間藏著的匕首。
“阿錦,你還是不相信我?!痹钜贿呎f著一邊用匕首劃開了自己的手掌,任由血滴落在床上。
宋毓錦看著元祁的動作并未出聲,她下床穿上鞋拉過元祁的手,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瓷瓶,為元祁上藥。
“這是顏絕為我準(zhǔn)備的藥,聽他說是立即止血,很神奇。”
說著她又拿出了一個小瓶,放在了元祁的另一只手上,“不留疤。”
元祁看了一眼手上的藥,又看著宋毓錦離開去找紗布的身影,他握緊了拿著藥的手,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
元祁對著拿完紗布,回來給他包扎的宋毓錦說:“阿錦,你給我上一輩子的好不好?”
宋毓錦頭也沒抬的回道:“殿下剛剛的事情我們作為夫妻我當(dāng)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可你現(xiàn)在所說的話是在后悔給丞相府一個機(jī)會嗎?”
元祁立馬收回還差一步打結(jié)就完成包扎的手,他一邊下床站起了身一邊給自己熟練的打了個結(jié),“你理應(yīng)清楚我只是在給你機(jī)會?!?br/>
說著他推開內(nèi)門向外走去。
“桌子上有歡歌給我們準(zhǔn)備的早點,先出來吃點兒?!?br/>
宋毓錦拿起被元祁扔在了床上的匕首,重新別在了腰間。
元祁,不是我不信你,而是這個時候我本就所剩無幾。
元祁沒有等宋毓錦出來便拿起歡歌給準(zhǔn)備好的衣服走了出去,對門外的歡歌說:“去伺候太子妃洗漱。”
“是,太子殿下?!?br/>
歡歌在伺候宋毓錦洗漱的同時,眼神掃過床上的血跡,又掃過宋毓錦脖頸,最后一絲的懷疑也被徹底的打消。
坊間流傳,太子和太子妃從小就青梅竹馬,太子很愛太子妃,也不知道皇后娘娘在擔(dān)心什么。
如此想著歡歌便輕聲提醒宋毓錦:“太子妃娘娘改更衣了?!?br/>
宋毓錦將自己淹沒在水里,聽見歡歌的話一下子就鉆出了水面。
事實證明不論是皇后出于一種什么樣的心理將歡歌送到這對新婚燕爾的身邊的,但也不得不承認(rèn)皇后身邊精心挑選出來的姑娘就是心思聰慧,手指靈活。
宋毓錦看著銅鏡中的自己,不似待字閨中的少女神態(tài),竟意外的多了些嫵媚,也柔和了凌厲的棱角,宋毓錦不禁在心中苦笑,明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好了,您不愧是我元國的第一美女,我們太子殿下娶了您,可真是他的福氣。”
歡歌站在宋毓錦的身后滿意的看著鏡中被打扮的讓人驚艷的宋毓錦。
宋毓錦在銅鏡中對著歡歌羞澀的一笑,被教養(yǎng)的很好的大家小姐應(yīng)該是這樣回應(yīng)的吧?
這么多年不接觸外界真是有些事情忘了怎樣去做。
“一會兒入宮的時候還望歡歌姑娘多多提點著些,我雖從小便進(jìn)宮玩耍,但是這么多年身體一直抱恙,便沒有再去過?!彼呜瑰\的黛眉微皺似是有些緊張,她拉過歡歌的手,說話的語氣中沒有高高在上的感覺不會給人產(chǎn)生什么距離感,說話時更是用了‘我’自稱。
歡歌一下子就對宋毓錦的好感度提升了很多,作為皇后身邊的老人,但其實她只是聽見的別人傳的這位丞相府的大小姐如何如何,還沒有真正的見過。
這傳聞也不是很準(zhǔn)確嘛。
歡歌對于宮中的事情比比她年長的人摸索的還透徹,見太子妃是這樣一般的可人兒,自然是很樂意為她效勞。
她輕輕的回握住宋毓錦的手:“放心吧,娘娘,您此次入宮不會出現(xiàn)任何問題的?!?br/>
聽見歡歌這樣保證,宋毓錦的面容似是輕松了許多,但心中其實從頭到尾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