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陸離笙勾唇:“別把我想的太好,我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你最好不要三番四次的挑戰(zhàn)我的底線,否則…你懂得!”
話落,陸離笙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轉身上了樓!
顧琛望著陸離笙消失的背影,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胸口,誰說不痛的?明明就很痛!偽裝成不痛的樣子還真是累!
……
翌日,清晨,
靈安念緩緩睜開雙眼,她抬起手揉了揉,隨后看了看四周,早已經沒了沐云帆的身影,靈安念眉頭微皺,她起身,看著放在床頭柜上的小瓷瓶,
靈安念猶豫片刻,拿起,打開瓶蓋放在自己的鼻頭下聞了聞,是血!但這血的味道,又有點藥的味道在里面,所以這是控制血誓解藥的東西?
是什么?
怎么聞不出來?
不管了!先給顧琛試一下,應該死不了吧!不,還是她先試一下,避免有炸,靈安念拿起小瓶喝了一小口,沒什么感覺,就是有點腥,而且還有一點甜!說它像血又不像是血!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靈安念舔了舔嘴唇,收好自己手中的小瓷瓶,如果一會兒她沒事的話,這東西就可以給顧琛喝!雖然不是永久性的,但能讓他少受一些痛苦,也是可以的!
靈安念剛放下小瓷瓶就聽見門外的敲門之聲,不用猜都知道是暮年,因為這棟別墅里,好像就他一個傭人!
靈安念打了一個哈欠,拉開被子下了床,她慢條斯理的去到門口將門打開,暮年的臉闖入靈安念的視線中,靈安念開口:“這么早你就來了?”
“不早了夫人,已經九點了!”
“九點了?這么快?”
暮年點頭:“是!”
“那你來叫我,是想讓我下樓去吃早飯?”暮年依然點頭:“是!”
“你做的?”
暮年搖頭:“不是!”
“那是誰做的?”
“傭人!”
“你請的?”
暮年搖頭:“不是!”
“不是你,那就是沐云帆了?”
暮年點頭:“是!”
靈安念:“……”
為什么她總感覺暮年今天這么奇怪呢?昨天他說話還不是這樣的呢,這才過了一晚上,他說話就這么官方了?
只會說什么“是,不是!”的,誰讓他這么說的?弄得她好無語!
“今天早餐吃什么?”
暮年回答道:“夫人想吃什么就有什么!西餐,中餐都有!只要夫人想吃,就可以馬上做!”
靈安念“哦”了一聲:“那好!我去洗漱一下就下樓,你在這里等我好了!”
暮年搖頭拒絕道:“夫人,主仆有別,我還是在門口等你吧!有事夫人你說話就行,暮年能夠聽見…”
靈安念:“……”
“隨便你!”
話落,靈安念走進了洗手間,她看著鏡子中被包扎成木乃伊的自己,扶額,被弄成這樣,她自己應該怎么洗漱?一點都不方便好不好?
靈安念嘆息,從洗手間探出一個頭對著大門外叫喊道:“喂,暮年!”
暮年冷冷的開口:“夫人,有什么吩咐?”
“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