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都有人問她,有沒有缺的東西,缺什么盡管提出來。缺什么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多什么。他們給她準(zhǔn)備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許多都用不上。
總有人爭著幫她收拾房間。
住進(jìn)去第一天,管家就送上了一袋銀錠,怕她錢不夠花。要不是知道自己只是個平民,她甚至有點(diǎn)懷疑,別人是不是在行賄?
還有人幫她量體,說要找制衣鋪給她裁幾套新衣服!她當(dāng)時就驚呆了。
她只是個客人。
不是什么要緊的人物。
待遇也太隆重了!
琉璃感慨:“我這可都是沾了你的光?!?br/>
金銀花囧,十分的汗顏:“說的我差點(diǎn)以為自己是太陽月亮什么的。我哪有什么光啊。好像快到義診的時間了,我們回醫(yī)館吧?!?br/>
琉璃:“嗯?!?br/>
~午后。
一個錦衣貴公子粗魯?shù)耐崎_正在求醫(yī)的病人,站到琉璃面前:“你就是凈琉璃?果然和傳說中一樣美?!绷鹆В骸坝胁∨抨?,沒病走遠(yuǎn)點(diǎn)?!?br/>
她不關(guān)心來的人是誰,她只知道,插隊可恥!這男的一出現(xiàn)就把其他排隊求醫(yī)的人擠在了后面,自私無禮,太不像話了。
錦衣貴公子,叫肖瑾。
定南侯的二兒子。
前陣子在街上看到粉嫩嬌弱的杜若,升起了金屋藏嬌(納妾)的心思,結(jié)果被三皇子陳先夕攪黃了,悶悶不樂了好久。
后來外出獵艷多次,費(fèi)了不少心思,結(jié)果沒一個能入他眼的。心情就更郁悶了。
今天聽說有個叫琉璃的,相貌上乘,連忙帶著家丁來瞧。如今見到了,多日來的抑郁一掃而空。
這個琉璃,還真是姿色罕見。
只是這態(tài)度?
非常冷淡。
肖瑾:“你知道我是誰嗎?”
琉璃:“不知?!?br/>
肖瑾:“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琉璃:“不知?!?br/>
琉璃的態(tài)度非常冷淡,很明顯就是對他不感興趣。肖瑾不但沒覺得尷尬,還安慰起了自己:“聽說你剛來京城不久,不知道我也算正常?!?br/>
于是,自信滿滿地自我介紹。
“我是肖瑾。定南侯第二子。”
“整個京城再也找不到,比我更憐香惜玉、更風(fēng)流倜儻,更風(fēng)度翩翩的人了?!?br/>
琉璃:“……”
自我吹噓了一番后,見琉璃還是沒什么反應(yīng)。肖瑾繼續(xù):“我看上你了。說吧,要怎么樣,你才能跟我走,成為我的第八妾?!?br/>
上次相中的那個,被三皇子帶走了。他不敢和皇子爭,只能咽下啞巴虧。
這一次他勢在必得!
琉璃:“請你讓開?!?br/>
后面還有那么多人病人。
有的是急病。
耽擱不起。
肖瑾紋絲不動。他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病著不著急,也不關(guān)心后面排了多少人。他只想把琉璃帶回家,收藏。開口:“我給你一百兩,跟我走?!?br/>
眼前這個女人,身上的衣服是普普通通的料子,也沒見戴什么貴重的釵環(huán)。想必不會是富貴人家出來的。給她一百兩,不少了。
琉璃:“……”
她是窮。
但是積蓄少,不代表廉價!
一百兩,就想買她?
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