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妧看著手中的東西,是一個上等的南珠,看起來是女兒家的東西。雖然清妧不懂珍玩的行情,但端看這南珠的成色也應(yīng)是極其珍貴。
最重要的是,珠子一面上還刻著一個極小“娣”字。
沒想到那穿的跟富婆似的姑娘還真舍得。
不過,可惜了!
作為一個財迷,清妧是很想留下來為以后的生活做保障的,但是,那些年看過的宮斗劇告訴她,留著“贓物”必定會帶來麻煩,所以……
“阿香,幫我找塊石頭?!?br/>
“小姐,你要石頭做什么?”
“我留著吃可以嗎!快去快去!”
“……”
清妧拿著石頭狠狠的朝著南珠砸下去,結(jié)果南珠紋絲不動,清嫵摸了摸腰間,沒有尋到帕子,只好朝阿香借。
她接阿香遞過來的手帕仔細檢查一番確定沒有任何標識可以判斷帕子的主人是誰,才放心的把南珠和石頭包在一起,隨手仍進西邊的荷花池里。
她慎重的說道:“阿香,今日之事不能對任何人提起,知道嗎?”
“是,小姐?!?br/>
阿香看著清妧難得認真的臉,只覺得今日的清妧與往日都不同。
聽到阿香的回答,清妧又恢復(fù)了往日的懶散,再一次“癱”在欄桿上欣賞皇宮美景。
只是,自古便有話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清妧自以為此事做的隱密,可不想自己的行為已被他人盡收眼底。
遠處景輝殿中人潮涌動,世俗的嘴臉在此彰顯。
景輝殿是太子蔡文邑居住的地方,今日為宮宴而來的諸位王孫公子均于此處招待。
一來可以將男女眷分開招待,二來也是為了讓太子多結(jié)交大家公子,為以后繼承皇位、守望江山早做準備。
此時,景輝殿東南角偏僻的閣樓中,江余正臨窗捻杯淺笑,他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江余本是來宮中參加晚宴,又煩擾與景輝殿中眾人的交際,便獨自尋了處僻靜之所品茶飲酒,透過窗子遠遠望去竟看到駐微亭中有一戴著面紗的女子。
今日宮宴有許多官家小姐,自然不稀奇,只是那女子的坐姿……讓人不敢恭維。
這女子著實……有趣!
也正是因為他一時興起沒有收回視線,才讓他發(fā)現(xiàn)更有趣的事情。
看著駐微亭中的女子,腦海中不經(jīng)意又浮現(xiàn)出那日在密林中的女子。
但那個名叫清妧的女子是個丫鬟,應(yīng)當不會在這里才對。
“蔣欽!”
“屬下在?!笔Y欽推門而入,等候命令。
“去駐微亭的荷花池里撈個東西?!?br/>
“……”
“是。”
盡管蔣欽不明白主子為何這樣做,但是只要是主子的命令他就一定會完成。
……
保命小劇場
許先生:看到?jīng)],我說這一章出就這一章出,童叟無欺別無二家!
江余:你的意思是我是黃雀?
許先生:哈?
江余:來人,拖下去……喂蛇。
許先生:好,算你狠,那個窮王啊,我打算升你做男主……
瓊王:真的嗎!
江余:滾!
許先生:哈哈哈,怕了吧!
江余:來人,喂蛇!
許先生:(瑟瑟發(fā)抖)別別別,我開完笑……別扒拉我……啊!救命??!
后記:景盛一十九年,許某人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