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生看著凱亞這副激動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真的,以你的能力,想進(jìn)去是完全沒有問題的?!?br/>
他伸手揉了揉凱亞的腦袋,說著:“早點(diǎn)休息,我要去看你嫂子了!”
“好!”凱亞笑得很是燦爛,突然他想起了剛才在門口打擾了他們兩,趕緊道著歉:“剛才對不起,打擾你們了?!?br/>
江流生聽他這么說,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拿著紙,大步地走到了門邊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對著凱亞說道:“想打擾我好你嫂子的人,還沒有出生!”
說完,江流生徑直地走向了房間。
“咔嚓——”
江流生推開了房門,看著此時的傅茶茶正坐在陽臺的藤椅上畫著什么東西。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紙,順手放在了房間里的電腦桌上,大步地走了過去。
他站在傅茶茶的身后,俯下身子,伸手摟住了她的身子。
“畫什么呢?”說著,江流生的目光已經(jīng)落在了傅茶茶的畫紙上。
只見畫紙上是一片蔚藍(lán)色的天空,與天相接的海面,有風(fēng),吹得海浪搖曳四起,拍打著岸邊深色的礁石上。
最高的哪一個礁石上躺著兩個相互依偎在一起的人,而人的后面則是一片黃黃綠綠的向日葵。
向日葵畫得很逼真,仿佛只要風(fēng)吹一下,里面的花枝也會跟著風(fēng)輕輕晃動。
“要是院子里有一片像這樣的向日葵,我們每天一大早就起來,站在這片向日葵前,迎接著旭日東升,是不是很漂亮?”
傅茶茶放下了手中的筆,抬起頭問著貼在自己身后的江流生。
江流生很是*寵*溺地在傅茶茶的頭頂嗅了嗅,洗發(fā)水的清香聞起來很是醉人。
望著她一臉認(rèn)真期待的模樣,江流生不忍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當(dāng)然!只要有你,每天都是好景色?!苯魃χf著。
他一邊說著,目光再次落在了傅茶茶的畫紙上。
只見畫紙上的向日葵好像長得一樣,不管是大的還是小的,還是還沒有開放的花朵,都十分的相似。
這一朵朵向日葵,就好像是在哪里見過一樣。
突然,江流生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立馬拿起傅茶茶手中的畫紙,焦急地問道:“你的向日葵怎么都是一樣的?”
傅茶茶見江流生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連忙起身走到了江流生的身邊,認(rèn)真地說道:“因?yàn)槲业纳帐?2月25號,所以我媽以前便設(shè)計(jì)了這個向日葵的畫法,12瓣花瓣,中間的花蕊是用的25格的畫法,就是我畫之前會現(xiàn)在里面畫好格子,25個,一個不多,一個不少,然后再往里面填筆,把花蕊畫進(jìn)去,這個是我媽教我的,怎么了?”
江流生沒有說話,快速地轉(zhuǎn)身走回到房間里的電腦桌前。
他拿起了剛才自己放在桌子上的紙,與傅茶茶畫的向日葵一對比,他猛然一驚。
果然是這個形狀!12瓣花瓣,中間的圓形不大不小。
“是不是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傅茶茶看著江流生緊擰著眉,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卻半天不說話。
江流生緊了緊手里的兩張紙,緊抿著的嘴,緩緩露出了一絲笑容。
“老婆,謝謝你!”說完,江流生猛地抱起了傅茶茶,轉(zhuǎn)了兩圈才把她放下來。
他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終于能看到媽內(nèi)存卡里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