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楚簡直不敢相信,英武居然又坑了他。
雖然沒有說他是gay,但把他昨天的勞動成果,全移到楚凍仁的頭上去了。
這還不如說他是gay呢。
他現(xiàn)在恨不得把英武拔了毛,在火上噼里啪啦的烤。
英武感受到了他的抓狂,但是選擇了無視。
他在王小楚的耳邊,用只有他倆能聽到的聲音說。
“少年,趁他們倆還沒反應(yīng)過來,快點說些什么,把功勞推給楚凍仁,把黑鍋攬給自己,反正你不想被夸獎,挨罵也無所謂,干脆力挽狂瀾,救他于水火之中,我保證這樣一來,好感度再次+1?!?br/>
王小楚在心里吶喊:“雖然我不怕挨罵,但也不想挨罵啊?!?br/>
見王小楚還在感傷,英武繼續(xù)催促。
“少年,快點,不要把我為你做的努力浪費了?!?br/>
苦笑一聲,王小楚低下了頭。
在楚凍仁和老師驚訝的目光中,發(fā)出了低沉的聲音。
“是的,草地的事都是我的錯。”
“我沒有把屬于我的那部分清理掉?!?br/>
“不僅沒清理掉,我還丟下楚凍仁一個人跑了?!?br/>
“我知道錯了,今天我會把那些雜草除掉的?!?br/>
“但……”
王小楚抬起頭,直視班主任的眼睛。
“不關(guān)他的事,他已經(jīng)把他的那部分完成了?!?br/>
“所以有什么想罵的,沖我來吧?!?br/>
說完,看向了窗外的風(fēng)景,一臉要打便打要殺便殺的決絕。
班主任和楚凍仁震驚了。
“你……”楚凍仁看著已經(jīng)進入左耳進右耳出虛無狀態(tài)的王小楚,撇過頭去:“白癡……”
“楚凍仁,事情是這樣的嗎?”班主任犀利的目光掃向了楚凍仁。
楚凍仁默不作聲的點點頭。
班主任眉頭一皺,說:“楚凍仁,你才剛剛轉(zhuǎn)來學(xué)校,對我做出的安排不滿意嗎?我想聽聽你為什么要這么做?!?br/>
面對班主任的質(zhì)問,楚凍仁看了王小楚一眼,撇嘴說:“做都做了,不想解釋?!?br/>
“你這孩子!對我有意見可以提,當(dāng)時不同意,當(dāng)時就應(yīng)該說,這樣算怎么回事?”班主任無奈的搖搖頭。
楚凍仁依然默不作聲。
誒?等等。
王小楚驚奇的轉(zhuǎn)回視線,這個,看上去班主任的矛頭有點歪啊,都已經(jīng)說得這么明白了。
怎么還是對準(zhǔn)楚凍仁?
這是主角光環(huán)開啟作用了?
“這個……呃……你們在說什么?”王小楚問。
班主任嘆了口氣:“當(dāng)然說的是用班費在人力市場請人來清除雜草啦。”
“什么?竟有這等奇事!”王小楚瞪大了眼睛。
班主任奇怪的看過來:“你不知道?昨天上午搬完書,討論選班干部的時候,見上學(xué)期剩的班費比較多,大家又都討厭大太陽的除草,于是發(fā)起了投票,我記得是全員通過的?!?br/>
王小楚淚流滿面,他絕對是被無視了。
當(dāng)時的他不是在玩手機,就是在睡覺,哪里會注意到這種事。
“下午解散的時候,你人沒在,但是我讓同學(xué)們打電話通知你,沒人打嗎?”
王小楚悲傷逆流成河。
當(dāng)時的他,一定是去接英武了。
然后,又被大家無視了。
“昨天已經(jīng)請了人,今天應(yīng)該就會來的,可是,楚凍仁你為什么要除掉那些雜草呢?”班主任又看向楚凍仁。
聽到這里的王小楚已經(jīng)崩潰了,虧他昨天還傻傻的除草。
簡直,簡直,天吶!
他痛恨的看著英武,要不是他一直慫恿,自己也不會去做。
感受到王小楚的目光,英武壓壓翅膀,表示淡定。
他對王小楚小聲的說:“你班主任現(xiàn)在肯定以為楚凍仁自己除了一半的草,是在無聲反抗,你不用背黑鍋了,去吧,奪回屬于你的榮耀吧!”
沒錯,必須要真相大白了。
絕不能讓自己的汗水白流。
“老師,其實那草是我除的!”
“昨天你們走后,我被毒辣的太陽炙烤了兩個小時,終于除掉了一半的雜草。”
“我并不知道請人的消息,否則就不會干這么傻的事了。”
“總之,草是我除的,這是用血與淚澆鑄的、不可更改的事實!”
王小楚氣場全開,這一次,他無比堅定,不管接下來再發(fā)生什么事,一定要誓死捍衛(wèi)住自己的勞動果實。
于是,他就看到班主任投來了恐怖的眼神。
“這么說,就是你在背后給我搗亂咯?”
望著班主任殺人的目光,王小楚愣了,怎么仇恨忽然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了?
“老師,這個,我不是不知道請人的事情所以才……”
“那你剛才為什么要說是楚凍仁做的?你是想讓我以為他跟我做對嗎?你不為你這樣推卸責(zé)任的行為感到羞恥嗎?”
“老師不是這樣的!我這個……楚凍仁那個……鸚鵡這個……”王小楚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解釋都解釋不清了。
他痛苦的抱頭,劇本不對啊!不是這種劇本??!
英武贊賞的拍著王小楚的耳朵。
“少年,你已經(jīng)學(xué)會主動接鍋了?!?br/>
……
班主任讓楚凍仁回班上,然后在辦公室里對王小楚進行了十幾分鐘的道德教育。
教育他做錯事了,不能嫁禍到別人身上。
一定要用于承擔(dān)責(zé)任。
只有感受到責(zé)任的重大,才能成為一個男人。
王小楚痛哭流涕,他一個男人居然被一個女人教做男人。
最后還不得不用力點頭:“老師教導(dǎo)得好,學(xué)生銘記在心。”
結(jié)束了十幾分鐘的煉獄,王小楚出來了。
發(fā)現(xiàn)楚凍仁一直在走廊等他,見他出來就往班級走去。
“喂,不表示點什么嗎?知道班主任是開玩笑的,不會真讓我們清理那片雜草,為什么不跟我說聲?!?br/>
楚凍仁停住,轉(zhuǎn)身,撇撇嘴:“昨天下午不是叫你不要勞動了嗎?白癡?!?br/>
王小楚忽然明白了:“你今天喊我白癡,原來是指的這件事?。 ?br/>
“難道不夠白癡嗎?”
王小楚哼了一聲:“那還不是你太不夠意思,知道也不和我說!”
楚凍仁撇過頭去:“你又不是我朋友,為什么要通知你。”
“……”
“不過,現(xiàn)在是了?!背鋈拾涯抗廪D(zhuǎn)向別處。
王小楚愣住了,他輕輕呢喃著:“朋友么……”
眼睛里出現(xiàn)了一陣恍惚。
忽然,他嘴角一勾:“剛才,你沒有誤會我吧?我其實沒想過害你挨罵,我只是想把黑鍋背到自己身上的?!?br/>
楚凍仁點點頭:“我知道你是在幫我,所以我們現(xiàn)在是朋友?!?br/>
王小楚聳聳肩,沒有說話。
“但是,我想問,你為什么要這樣幫我?”楚凍仁轉(zhuǎn)過頭直直的盯著王小楚的眼睛。
為什么?
一想到這個問題,王小楚就感嘆啊,指了指肩膀上的英武:“因為它啊?!?br/>
“它?”
楚凍仁莫名其妙的看向了眼前這只黃黃的,毛茸茸的,明明很可愛,卻沖著他裝作霸氣的展開翅膀,雄赳赳氣昂昂的鸚鵡。
“你好,我叫英武,英雄的英,威武的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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