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再醒來的時候,陸韻語躺在林宵灼的懷里,林宵灼正滿臉溫柔的看著自己。
“愛妃你怎么樣了?”
陸韻語此時的腦袋還有些腫脹,再加上之前馬德妃的死對她的刺激,身體一下子垮掉了。
輕輕的將頭靠在林宵灼的胸膛上,陸韻語才問道:“陛下,德妃妹妹的死…她是個多溫柔的人??!真是天妒紅顏!”
“好了,寡人知道你是個善良的人,而且德妃和你相處這么長時間,感情自然是有了的,但是人死不能復生,活著的人還有自己的路要走,不要去想太多了!寡人已經(jīng)吩咐給她風光大葬了,也算是對的起她了?!?br/>
林宵灼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說。
他的這個態(tài)度讓陸韻語有些不敢相信,日夜睡在自己身旁的男人居然會這么的無情,雖然馬德妃沒有給他生下什么子嗣,但是也已經(jīng)伺候他這么久了,他怎么可以說的這么的輕巧呢?難道別人的死對他來說都是草芥嗎?
似乎感受到自己懷里這個小女人的顫顫發(fā)抖,林宵灼趕忙關(guān)心的問道:“愛妃,你怎么了?身體為何顫抖呢?”
“陛下,如果今天是臣妾如此的結(jié)果,您也會這樣子對待嗎?”
陸韻語只是淡淡的朝著他問道。
這個問題讓林宵灼有些詫異。
以林宵灼的聰明才智,瞬間明白了陸韻語的心思,她是在責怪自己竟然這么冷淡的對待馬德妃的死,但是他的心里只有她一個人,會讓他笑讓他哭的只有她陸韻語這一個,可是她怎么能夠這么不珍惜呢!
“這個問題寡人現(xiàn)在不想回答,寡人還有事情,就下出去了?!?br/>
說完,林宵灼從陸韻語的身旁離開,走了出去。
一旁伺候的Chun芝可是將剛才的話完完全全的聽到了耳朵里,有些抱怨的朝著陸韻語說道:“娘娘,你怎么能這么說陛下呢?而且這種問題實在是讓人不好回答,再說了德妃娘娘的事情您為何非得插入呢?”
“呵呵,本宮只是德妃她不值得,或許到死都是不能瞑目的吧!但是對于這次害死她的兇手,本宮是斷然不會放過的!”
陸韻語目露兇光,狠狠地說道。
知道她說的是陸依羽,根生從旁回道:“娘娘你得身體才剛剛康復,現(xiàn)在過去找皇后娘娘的話,到時候再發(fā)火,對你的身體會不好的,要不要過些時日再…”
“本宮知道你是為了本宮好,但是今天的事情本宮必須找她問清楚,想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十分高興的吧!雖然沒有除了本宮,但是卻輕巧的除去了馬德妃,這個狠毒的女人,今天必須讓她知道點厲害才行!”
說完陸韻語自己穿好衣服,然后朝著天字二號房奔去。
“娘娘,等等我們…”
Chun芝和根生在后面急忙跟著。
當來到天字二號房的時候,看到陸依羽正在那里悠閑的吃著薔薇去外邊給她買回來的小吃―油炸小龍蝦。
“呵呵,皇后娘娘倒是好心情,居然還能夠在這里吃起了這些個小吃?!?br/>
陸韻語一沖進回來,連禮都不行,就沒好氣的朝著她說道。
看到她這個架勢,陸依羽已經(jīng)猜到了陸韻語這次來的目的,她不怒反喜道:“貴妃妹妹這是做什么?快些過來,這可是本宮專門命薔薇出去買的江南風味小吃,油炸小龍蝦,味道絕對正宗,保證你吃了還想吃呢!”
“姐姐何必如此裝糊涂呢?妹妹什么意思姐姐應(yīng)該清楚的很吧?德妃的死你我都心知肚明,何必玩這沒用的呢?”
陸韻語朝著旁邊的椅子坐下來,然后冷冰冰的說道。
看到陸韻語如此的開門見山,陸依羽也不想再躲藏,接過薔薇遞給她的手帕,擦了擦雙手,然后笑著說:“原來是為了德妃妹妹的事情??!對于她的死,本宮也是深感難過,但是沒辦法,人都已經(jīng)死了,我們又能夠做些什么呢?再說了,陛下已經(jīng)給她風光大葬了,這也算是對她最好的交代了。”
“交代?敢問皇后娘娘,人死了之后就算是給她金山銀山那又有什么用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而且這次臣妾來就是想為德妃妹妹討個說法,她怎么會一時想不開而去上吊**呢?要知道這德妃的位子可不是人人都坐的了的,既然她坐了,那么就是她的福分,如此輕易尋思,皇后娘娘不覺得奇怪嗎?”
陸韻語是死了心要讓陸依羽難堪,所以直接打破砂鍋問到底。
當然,陸依羽已經(jīng)看出來陸韻語的意思了,但是她又怎么會害怕呢?
輕輕的抿了一口桌子上的西涼古茶,翹翹嘴角道:“翹著貴妃妹妹的意思是想讓本宮給個解釋了唄?咱們姐妹倆非得鬧到如此的田地嗎?”
“呵呵,妹妹何嘗想過要和姐姐如此的針鋒相對,但是姐姐,咱們做事情是不是要留些個余地呢?如果把事情做死了的話,那么對誰都是不好的,俗話說狗急跳墻,兔子急了好咬人呢!更何況妹妹我可不只是兔子??!”
見到她終于有些松口了,陸韻語打算乘勝追擊。
一旁的薔薇看到自己家的娘娘被逼成這樣子,趕緊為她說話:“貴妃娘娘,其實我們家娘娘對于德妃娘娘的死也是很難過,所以…”
“大膽,我們主子之間說話有你個奴才插嘴的份嗎?姐姐,身為皇后你就這么教導你的奴婢?居然敢對本宮這么的不敬?!?br/>
陸韻語挑刺的教訓著薔薇,轉(zhuǎn)而看向陸依羽,到底會如何接招。
讓人想不到的是,陸依羽站起身來朝著薔薇就是一巴掌,怒發(fā)沖冠的看著她,然后歇斯底里的吼道:“大膽奴婢,難道忘了本宮平時怎么教導你的嗎?別以為得了寵愛就上天了!你就是再厲害那也是個奴婢,知道嗎?還不快給貴妃娘娘請罪去!看看她會給你什么樣子的懲罰!”
這話擺明了是說給陸韻語聽得,意思就是你陸貴妃再得寵那也不過是她陸依羽腳下的一個奴婢,又能怎么樣呢?
“姐姐言重了,處罰倒是談不上,只是這薔薇跟了你這么久了,要是這點規(guī)矩都不懂的話,出去恐怕會讓人笑話的,妹妹也是為了您好!快些起來吧!本宮可沒有那么小氣?!?br/>
陸韻語那也是笑里藏刀的去扶著薔薇站起身來。
“奴婢謝謝貴妃娘娘,娘娘真是寬厚大量,奴婢以后再也不會那樣子了!”
這個薔薇倒是個懂得變通的人,可惜跟錯了主子,跟在陸依羽的身邊只學會了做壞事,其他的什么都沒學會。
這時候,陸依羽的內(nèi)事監(jiān)小方子走進來正有事情要稟報,但是看到陸韻語在,所以杵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陸韻語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犀利道:“哎呦喂,皇后娘娘這是有什么秘密不能讓臣妾聽??!那臣妾就先退下了,別耽誤了皇后娘娘您的正事!??!”
這一席話刺激的陸依羽,好像自己真的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陸貴妃留步,本宮做事向來光明磊落,怎么會見不得人呢!小方子,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說就好了!”
陸依羽有些賭氣的朝著小方子說道。
看了一眼兩位娘娘,小方子才低聲回答道:“啟稟皇后娘娘,陛下他帶回來一個青樓女子,名為蘇美人,如今正在天字一號房,據(jù)說是要帶這位女子回宮,然后封為妃子?!?br/>
“什么???”
陸韻語還有陸依羽頓時異口同聲的喊道。
說完彼此看了看對方。
“皇后娘娘這是怕什么呢?不過是一個青樓的女子罷了,能興起什么大風大浪呢?”
看到滿臉緊張的陸依羽,陸韻語捂著嘴巴笑著說道。
瞪了她一眼,陸依羽也是沒好氣的回答:“陸貴妃不用得意,你剛才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不也是吃了一驚嗎?要知道陛下喜歡的那可都是不普通人,本宮是擔心,但是本宮好歹是皇后娘娘,正宮所在,而且本宮的皇兒那可是太子殿下,本宮用得著擔心嗎?貴妃妹妹有這時間還不如提前去打聽打聽那個女子呢!”
“這個皇后娘娘就不用擔心了,臣妾自然有主意,那臣妾先告退了,不打擾皇后娘娘了?!?br/>
陸韻語微笑著帶著Chun芝和根生走出了這個房間。
但是一出房門,她的臉色就有些難看了,這個林宵灼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還說只喜歡自己一個的,可是如今怎么連青樓的妓女都…
房間內(nèi)的陸依羽自然也是不淡定了,來回的攛掇著。
自己剛剛解決了個馬德妃,怎么又蹦出個什么青樓女子呢?真是一波接一波的!
“薔薇,臉還疼嗎?剛才本宮也是迫不得已的,你也是知道要是本宮不這么做,定會被陸貴妃這個賤人給羞辱的!”
陸依羽輕輕的撫摸著薔薇有些紅腫的臉頰,然后心疼的問道。
看到皇后娘娘如此關(guān)心自己,薔薇的疼痛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是笑著回答她:“皇后娘娘說的哪里話,薔薇既然跟定了娘娘,那么就算為娘娘死都是心甘情愿的,何苦這點小痛呢!”
“真是委屈你了!”
陸依羽滿臉淚花的看向薔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