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里正舉行著慶功宴,熱火朝天的。
沒多久一個美人出現(xiàn)了,嚴桓望了一眼當即知道這就是劉煙,這是自己第一次看到她的臉,微微一怔。
她已經(jīng)脫掉夜行衣,換上一套青色長裙,腰間用腰帶束了,更顯得胸高臀肥,引人著迷。
難怪會在人前蒙面,這就是一張狐媚臉啊。
瓜子臉猶如白玉,水汪汪的美目顧盼間媚態(tài)橫生,體態(tài)風流。
皎好的身材和容貌,巾幗英姿颯爽的氣度,成熟、飽滿的少婦風韻,在場也有許多人偷偷看她。
作為山賊,最快活的事之一,就是大吃大喝,一壇壇子酒給端了上來,擺滿了桌子上。
龍震天盡管傷勢不輕,也高興喝了一大碗,之后,便被人扶著回房休息。
劉煙陪著喝兩碗后,也回房照顧他了。
嚴桓也想偷偷溜了,可這時候有看著像管事的領他到房間休息,廳里其他人都喝高了呢。
他想了一下也就呆了下來,外面已經(jīng)開始散布消息就是他們白云寨的人殺了戴棕的。
飛音術聯(lián)系了一下柳媛和秋霽青她們,都相安無事。
太平道那邊還沒消息他就感覺不太對了,喏大的這么一個川州,難道就來了今天這兩個人?
只是負責保護戴棕的兩個人?
嚴桓很是有點預感,他們還在的。
既然還沒有動作的話,就是說在暗地謀劃著什么呢。
這種看不見的地方才是最讓人緊張的。
嚴桓往炕上一躺,又想了一下事情,后來發(fā)覺有人進來了,他裝作睡著了的樣子。
靜靜等著,大概過了半小時,那人還在,他也像剛睡醒的樣子。
等他起來,發(fā)現(xiàn)炕沿上坐著一個美人,居然是劉煙。
“夫人,你怎么在這里?”
劉煙微微笑了一下,媚態(tài)橫生!罢永锏男值苡悬c糙,嚴公子呆的如何,覺得怎么樣?”
“還好吧,比荒郊野外舒服多了。”嚴桓說道。
“哦,那天我見你身邊還有一個小姑娘的。你妹妹,還是女兒?”劉煙好奇問道!爸皼]看出來,嚴公子武道如此高深啊。”
“夫人過獎了,我表妹,送她回家了。今日多謝你們款待了,我明天就離開!眹阑刚f道。
一聽到這話,劉煙不禁站起來,皺眉道:“嚴公子干嘛這么急著走?是不是我們山上有什么招待不周之處?”
嚴桓搖搖頭,說道。“哪里哪里。今天能夠結識大家我三生有幸,都是坦率大義之人,只是人各有志,我還有要事要做。”
劉煙“哦”了一聲,美目在他的俊臉上看看,嘆了一聲輕聲道。“我們終是江湖草莽啊!
“夫人何須如此呢,英雄不問出處,況且俠之大者,為國為民。今日你們能夠手刃狗官,亦是壯舉。”嚴桓說道。
嚴桓靜靜的看著她,那張臉真是跟他前世所遇到那個人真的很像,塵封的記憶仿佛被拂去塵埃變的漸漸清晰。
聽著她的聲音,看著她的臉蛋,竟有一種要將她抱在懷里的沖動。
自己在美女面前,是不是定力越發(fā)不堪了。
“俠之大者……”劉煙嘟囔了一下,眉開眼笑道!皣拦舆真是文武雙全啊,才識過人,是不該屈就我們這個小寨子的,就希望你能多留幾天,還有不少事情要請教!
嚴桓看著她起身下了地面,細腰的扭動,大屁股的晃動,讓自己嗓子發(fā)干。
“客氣了!
嚴桓淡淡道。
問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嚴桓也事先編造好了一套說詞。
一直待她離開了,嚴桓又用飛音術回復了一下秋霽青她們。
可以讓她們幾個女人會合了,直接回京吧,把柳媛她們也帶回去。
最多三五天自己也把事情辦完,再回去。
怕路上會有什么意外,嚴桓還得準備后手。
沒在自己身邊真會擔心啊。
他出了房門,看了下風景,飛身上到屋頂上。
夜風涼涼的,這兩天轉暖了一些,希望過年的時候也是如此。
不過京城估計還是冷,冬天很是漫長。
天空已經(jīng)升起一輪明月,皎潔無暇。
一時間又想起了劉煙,那個圓,是不是和對方身體的某處相似呢?
嚴桓性格有些冷淡,平時話很少,因此喜歡盯著別人看,雖然不厚道。
裝作不經(jīng)意間若無其事的,悄悄的偷瞄,這種習慣似乎從前世就開始了,那時候總是偷偷的喜歡一個女孩子,偷偷的看她。
盡管自己就是幾乎沒有和對方說過話,因為自卑。
對于劉煙,嚴桓仔細觀察過她的屁股,盡管是隔著衣服看的,也知道那里的大致情形,更是令自己無限遐想。
其實李慕的屁股已經(jīng)夠美,畢竟生過孩子的,大、圓、白、滑,也是不清楚劉煙脫光會是什么樣子?
應該也挺有看頭吧。
她似乎沒有生過孩子,就已經(jīng)那么的誘人了。
做她丈夫真是有福氣,可以享受這樣的美人。
嚴桓也有過要將她弄上手的念頭,每晚上親她、摸她、插她,多棒啊!
只是有時候想法和行動差了太遠了,這就是……
所謂的靈性與獸性吧。
人終究是人。
生而為人。
嚴桓站在屋頂上,就吹了一陣子的風,又習慣性的將最近的事情捋了一遍,考慮了一下后續(xù)。
正要回房休息。
目光不經(jīng)意掃向前方,劉煙似乎就在前面的吧。
這個時候,她是不是已經(jīng)睡了?
女人睡覺是什么樣子的。
如果是李妍這種,總愛蹬被子,或者鉆自己身上了。
李慕的話……嚴桓細想了一下感覺挺規(guī)矩的。
這時候劉煙或者是和男人干那檔事?
女人也是有需求的吧,就自身接觸的那些感覺就是呢。
回想起對方撩人的身材,出眾的美貌,嚴桓本來就一點睡意都沒有。
既然自己遇到了,就總想要去占有。
好奇之下,身影似乎融入了風中,朝著那邊掠了過去。
這寨子里面也是外緊內松,畢竟誰能夠摸進土匪窩里面啊。嚴桓到了他們窗外,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拉起了厚厚的窗簾,什么都看不到。
自己身影真如一縷細風一般,從縫隙進去了。
嚴桓就有著絕對的自信,自己的隱匿功法如果能夠被別人那么容易發(fā)現(xiàn)的話,就把我釘死在恥辱柱上面吧。
無形無影,融入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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