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趙福奇在劇烈的痛苦掙扎中,漸漸死去了,一動不動。
然而接下來讓我們驚訝的事情發(fā)生了,原本他的臉皮被撕下來了,還流出濃濃的血水。
但是現(xiàn)在他的尸體卻變得沒有任何的外傷。
唯一不變的,是他死前的表情定格在剛才那種痛苦扭曲,雙眼像是要擠爆的那種死相上。
而那個被徐峰丟掉的草人,除了胸口破了一個洞,少了一縷草,臉上的紙被撕了一塊外,就沒有什么異常了。
“死……死人啦!”有人壓不住心地的恐懼,放聲尖叫起來。
很快,全村的人,包括黃有財他們都來趙福奇家院子里了。
這下子建國村炸開鍋了,因為第一次看見有人死了,以前都是失蹤的啊。
徐峰急忙開口向大家解釋整件事情的過程,不過他故意美化自己,把他搗鼓草人的事說成是迫不得已的,是被趙福奇受權(quán)的,不過他的話也有九分真實,因此我沒有點破他什么。
現(xiàn)在我更希望留著那家伙的小命,因為我還要借他了解黑玉的秘密。
大家都慌了,一臉恐慌的看著還躺在地上的畫著趙福奇人臉的草人。
估計每個人都猜到了,趙福奇的神秘死亡和這種草人有關(guān)吧。
“大,大師……”黃有財表情緊張。
“阿彌陀佛?!绷x光和尚雙手合十,目露悲憫之意的望著趙福奇的可怕尸體。
黃有財急忙說道:“下午你不是拿了六個草人回來嗎?快拿出來讓大家辨認(rèn)一下?!?br/>
“好吧,貧僧正好帶在身上?!绷x光和尚點點頭,于是解開了大紅袈裟,露出了里面穿著的大紅四分褲。
最后,他又拉開四分褲的褲頭,伸手從里面逐一掏出了六個草人。
我們都是一臉奇怪的看著他。
他急忙解釋說,里面有暗袋。
黃有財忽然拿出了手槍,威脅的說道:“我有個規(guī)矩,大家可以辨認(rèn)這些草人像誰,但不準(zhǔn)私自拿走,不然老子就一槍砰掉他的狗腿。”
眾人急忙說是。
接下來開始辨認(rèn)了,二十多分鐘后,終于確定這些草人的人臉果真和村里的人相似啊,都能找到在現(xiàn)世里的原型。
有五個草人像村里的五個男人,還有一個草人像一個保鏢。
義光和尚失聲說道:“難不成,每一個進(jìn)入建國村的人,都會莫名其妙的多出相似的草人嗎?”
黃有財害怕的問道:“大師,你法力通天啊,接下來該怎么辦???”
義光和尚聞言眉頭緊皺的苦想了一番,便雙手合十的說道:“我們只聞其事,未能親眼看見,還不能完全確定趙福奇施主出事的真假,現(xiàn)在有必要當(dāng)場測試一下?!?br/>
“不行!”忽然有人高聲阻止。
大家聞聲望去,發(fā)現(xiàn)說這話的是熊勇。
他喊道:“實驗是小事,萬一真有其事,出了人命的話,那就是大事了,人命關(guān)天啊,怎么能拿大家的安危來胡搞呢?”
黃有財見狀便臉色赤紅的說:“你這個渾小子,要不是大師手里的六個草人沒有長得像你的,我早就先拿你做實驗了?!?br/>
“這個世界上最寶貴的是生命啊,萬萬億的錢也買不到的啊?!毙苡掠指呗暫暗?。
“我呸,現(xiàn)在的殺手都是可以收錢殺人的。不要說了,給我狠狠的打!”黃有財下令。
于是一群保鏢便一擁而上,將熊勇打得爹媽都不認(rèn)識,直到他苦苦求饒才罷手。
“大師,選一個草人,開始吧。”黃有財便說。
“老……老總……”忽然有個關(guān)聯(lián)的保鏢著急說道,“你可別選我啊,我跟著你干了很多年。”
“放心吧,我怎么能坑害自己的弟兄呢?要選也得選別人的啊?!秉S有財笑瞇瞇的說。
“謝謝老總!”那保鏢松了口氣。
“別選我的??!”便有其他五個人苦苦哀求起來。
正是那五個和其他草人長得像的村民。
黃有財笑道:“你們五個人打一架,混戰(zhàn),誰輸就拿誰做實驗,這樣就不要怪我了。”
“???”五個人面面相覷。
義光和尚忽然說:“快到午夜了,再不快點的話,天地間陰氣到時候會變濃,貧道預(yù)測將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黃有財聞言急忙吼道:“我數(shù)到十,誰不打架的話,我就拉他做實驗了。”
“我們一起打他,他最弱!”忽然有一個村民指著其中一個村民說道。
我認(rèn)得被指的目標(biāo)村民叫做阿強(qiáng),雖然名字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但是他的身體弱不禁風(fēng),身高還不到一米六高,面黃肌瘦的。
“別,我……”阿強(qiáng)面色驚慌起來。
但另外四個村民發(fā)瘋似的沖上去,對他一陣拳打腳踢,最后將他打倒在了地上。
“阿強(qiáng),別怪我們……”有村民哽咽的說。
義光和尚便拿出了和阿強(qiáng)長得像的草人,遞給了黃有財。
阿強(qiáng)見狀面如死灰。
正義的我只能在心里嘆氣,我不能救他,想救也救不了,阿強(qiáng)只能聽天由命了。
黃有財瞇起了眼睛,伸手抓著草人的胳膊,然后反扭了一下,只見草人的胳膊彎曲得可怕。
阿強(qiáng)的牙齒咬的咯咯響,他害怕極了。
然后大家開始一起等,但是等了十幾分鐘,也不見阿強(qiáng)有事兒。
“搞什么?。俊秉S有財有些惱火。
“罪過,罪過?!绷x光和尚似乎也對這樣的反應(yīng)有所不滿。
這兩個人非要弄出點事情來才善罷甘休。
“我知道!”徐峰忽然連滾打爬的上前來。
“你快說!”黃有財便催促道。
“也許要把草人外層的蠟剝掉?!毙旆逡荒樥~媚的說。
“人才啊?!秉S有財眼睛發(fā)亮的朝徐峰伸出一個大拇指,然后說道,“你的功勞我記上了,以后誰要是敢再欺負(fù)你,我就讓他吃苦頭。”
“多謝老總!”徐峰竟然給黃有財磕頭了,同時不忘朝我投來一道陰狠的目光。
我被他的目光碰中,竟然心底發(fā)寒起來。
之后,黃有財剝掉了草人外層的蠟。
“好冷啊。”阿強(qiáng)叫了起來,雙手摟肩,顫顫發(fā)抖。
“有效果了。”黃有財變得興奮起來了,于是他伸手抓著草人右臂,然后折了一下。
過了幾分鐘后。
阿強(qiáng)慘叫一聲,他的胳膊竟然莫名其妙的折得像是疊起來的紙那樣可怕,他痛得哭了。
“是真的呀……”黃有財目瞪口呆。
“哇……”全村激起一陣陣的喧嘩。
這時候,一些人忽然悄悄退場了,包括某些保鏢在內(nèi)。
我發(fā)現(xiàn)他們沒有回家,而是往村后的方向趕去了。
午夜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