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鳳傾夜的問題,青璃隨口回答:“你給我穿的那身銀色鎧甲啊。”
鳳傾夜險些把魚湯翻了,心疼的說:“你可知道這身鎧甲有多貴重,是阿夏爾托人從西域花萬金買來的,憑你任何刀槍不入。穿上冬暖夏涼,且也不沉重,算得上是個寶物。”
青璃顯然很懷疑的說:“可是你的鎧甲輕易的就被劍割斷了,要不然,慕言怎么能用它做成這些碗和盆?”
鳳傾夜寵溺的望著她,笑道:“這里頭的一層固然可以被劍割破,但鎧甲外面那一層銀色的細(xì)小鏈子織做的網(wǎng)卻能刀槍不入,就算是細(xì)細(xì)+激情**一根,玄鐵劍也休得斬斷它。”
是嗎?青璃回想起那日他把鎧甲給她穿上,這身鎧甲的確為她擋了不少的流箭。
一股暖流緩緩的流淌在心間。
……
夜色漸深,青璃為鳳傾夜蓋上一件斗篷,他已經(jīng)熟睡了。
青璃走到洞窟外,慕言靠在巖壁上望著頭頂那輪遙遠(yuǎn)的明月。
“明天又是十五到了?!鼻嗔Уf著。
“是啊,兩個月了,想必他們也找不到路進(jìn)來,我們也不知道還能否出去,又要在這里住上多久?!蹦窖缘难鄣琢魈手默摑櫟墓鉂?,月光下,他的一張臉也顯得越發(fā)清瘦了。
“這是傾夜摘的枇杷果,你嘗嘗?!鼻嗔亩道锾统瞿菐最w枇杷果子。
慕言低頭凝望著她,青璃目光微微飄了飄,最后還是抬起眸子迎上他的視線,不知是不是月光太朦朧緣故,還是這洞窟外花雨太多,他眼神里透著水漾的濃濃憂傷,比她以往任何時候見他都要更憂傷。
“阿璃,你不恨我嗎。”他問她。
青璃臉色稍稍一僵,好一會才回答他:“我能恨你嗎,你幾次三番救了我。一直以來,我似乎永遠(yuǎn)都沒有辦法恨你。但是……我可能不會原諒你?!鼻嗔Фǘǖ耐?,“只是這些日子,我們?nèi)齻€人也算是相依為命,若是沒有你在,我一個人也沒有辦法救活傾夜,沒有辦法撐下來。傾夜對我的情深,哪怕是用我的一生來還,也還不完,所以,我要用我全部的生命和愛,用我所有的一切來對他。”
慕言眼底掠過一抹自嘲的憂傷,“原來你覺得連恨我,都是在浪費。原來你還肯對我好,也是為了讓他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