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翔的錢斗戰(zhàn)略下,瓜子兒的小攤被一掃而空,二十元成本的瑪瑙手鏈以二百五一條的價格賣出十二條,三十元成本的水晶套裝項鏈以四百五一套的價格賣出十套,十元成本的玉觀音、玉羅漢以一百元一個的價格賣出十五個!
瓜子兒和趙晶晶兩人咬牙拿出一千元購進這些飾品,上午趁著運動會開幕人流較多的時機賣出一批,在何浪到來時剩下的貨成本不足七百元,卻在盛翔等公子哥的腦殘戰(zhàn)略下賣出了九千元的高價!
盛翔自己只帶了兩千元現(xiàn)金,剩下的都是和其他人借來的,眾人錢包都翻了個底朝天,甚至連并非江南社成員的李福舉也貢獻(xiàn)出一百元,這才咬牙勉強把瓜子兒的全部貨物賣了下來。
沒辦法啊,何浪把那幾樣飾品挨個拿起來滿臉興奮地大叫歡喜、中意,并作勢要買,瓜子兒又在一邊配合著煽風(fēng)點火,他們按照盛翔用錢羞辱的錢斗戰(zhàn)略,只能繼續(xù)買下來。
瓜子兒挽著趙晶晶的手,兩人手心出汗,一個勁地互掐,不敢相信這些錢來得如此容易,這么快就成了萬元戶,而且還是暴發(fā)的那種!
“哈哈哈……”盛翔哈哈大笑,興奮異常,“土鱉!知道和爺們的差……差……差距了吧,以后見了爺……爺……爺們退避三舍,來不及躲避就叫……叫……叫聲爺,爺賞你一枚硬……硬……硬幣!”
“哈哈哈……”何浪也是放聲大笑,他突然感覺這個錢斗還真是有趣啊,也虧他們能想得出。
瓜子兒一看情形不對,拉起趙晶晶就往旁邊的自行車走去?!跋眿D兒,趕緊上車開溜,我聞到了火藥味!”
“親愛的,等等!”趙晶晶突然停下腳步,看了看瓜子兒,又把視線在何浪和盛翔等人身上掃了一遍,這才有些顫抖地從隨身手包里拿出一套情侶水晶項鏈,顫抖地遞給瓜子兒,然后用一種不可確定的口氣說道:“親愛的,這里還有一套,要不一塊賣了吧!我原本想留一套咱倆戴的,既然生意這么好……”
“你怎么不早說?顧客的需要就是我們的選擇!”瓜子兒說著話劈手奪過水晶項鏈,拿到盛翔面前,笑著說道,“土豪兄,這里還剩一套,是整個地攤上品質(zhì)最好的一套,你看,我女朋友都準(zhǔn)備藏起來自己用的,我也不多加價,再加五十元,五百元最后一套,咱也是爽快人,一口價!”
“誰……誰還有錢?最……最……最后一套了!”盛翔回頭看了看眾人,大家全都面面相覷,表示沒有了。雖然他們是富家公子,但平時也不會在身上帶太多的現(xiàn)金,可能一次取多點,慢慢花,花完了再取?;静粫?jīng)常性地身上帶萬把千,剛才九千多元的支出已經(jīng)基本把他們的現(xiàn)金掏空了。
“我這里還有二十塊零錢!”鐵手把褲兜翻出來,拿出二十元無奈地說道。很顯然,對于五百元的貨,這二十元根本解決不了什么問題。
“我這里還有五枚硬幣!”另一人翻了半天兜才略帶不好意思地說道。他們一向大手大腳慣了,從來沒有把錢當(dāng)作過緊俏東西,沒想到今天在一個土鱉面前會有這么窮酸的表現(xiàn)。
“頂……頂……頂個屁用!”盛翔有些惱羞成怒地說道,十二人湊了湊才八十三元,可最后的情侶項鏈卻需要五百元,差遠(yuǎn)了。
“哈哈哈……”何浪看著他們的一臉囧相不由得開懷大笑,似乎面前這群富家公子都是未成年屌絲,而自己已經(jīng)成了高高在上為師為尊的大人物,伸手掏出錢包,拿出里邊的五千元,迎風(fēng)一抖,在眾人面前晃了晃,大聲說道:“你們這群土鱉,在老子面前裝逼炫富,老子抬手就是一萬,你們十幾個土鱉才湊了九千,就這還想和老子玩什么狗屁錢斗,你們這幫窮鬼!”
何浪說著話用那一沓錢在盛翔腦袋上敲了敲。盛翔一臉愕然,家里資產(chǎn)數(shù)億的盛翔從來沒想過會被人拿錢敲著腦袋罵窮鬼,頓時勃然大怒,拿出那張金燦燦的銀行卡大聲道:“鐵手,給我到……到……到銀行取十萬元硬……硬……硬幣,老子要拿錢砸……砸……砸死他!”
“我這里還有一百元!”李福舉哆哆嗦嗦又從兜里拿出皺皺巴巴的一張百元來。
“你他媽的不早說!”鐵手一拳把李福舉打倒在地,又過來幾人在他身上搜了半天,可惜只有這一百。他們都看著社長老大盛翔如何示下。
“咳!咳!見好就收,別他媽裝逼了!”瓜子兒咳嗽兩聲,踢了何浪一腳,輕聲說道。
然后轉(zhuǎn)向盛翔一伙,臉上立刻堆出笑容,“那個……咱們生意做得這么順溜,最后一套項鏈我就半賣半送!”
說著話瓜子兒把項鏈塞進已經(jīng)抱了一大堆東西的盛翔手里,轉(zhuǎn)身快速地從鐵手手里奪過李福舉的那一百元和鐵手翻出的二十元,又從其他人手里把那些零錢一并收走,連那五枚硬幣也沒放過。
“謝謝?。 惫献觾簩W(xué)著范偉的聲音一邊大聲道謝一邊拉起趙晶晶的手,各自騎上自行車,沿著大學(xué)路使勁蹬車,狂飚而去。何浪相信,以那速度,如果校運會開設(shè)自行車比賽,瓜子兒兩口子肯定能進全省前三名。
“哈哈哈……”何浪放聲大笑,“你們他媽的一群裝逼犯,不但土鱉,而且傻逼!腦殘!”
“什……什……什么情況?”盛翔望著做了生意就狂飚而去的攤主背影,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老大,我們好像真的傻逼了!”李福舉從地上爬起來,看著跑路的瓜子兒,突然想到了什么。剛看到這個攤主他就覺得面熟,但因為過多的精力集中在何浪和盛翔這邊,就沒有多想,剛才瓜子兒走上前來從鐵手等人手中硬扣零錢時,突然表現(xiàn)出與何浪似乎很親昵的樣子擠眉弄眼,李福舉才想起這攤主不是前陣子與淡定哥合伙在餐廳打我的那個家伙嗎?等他回過味來,瓜子兒早一溜煙跑了。
“有……有……有屁快放!”盛翔大聲說道。他也感覺似乎哪里不對勁,但就是找不到關(guān)鍵。
“我突然想起剛才那個攤主好像與淡定哥是一伙的,他們與我一起看過黃片,前段時間又在餐廳一起鬧事,他們是一伙的!咱們有可能被他們合唱雙簧給坑了……”
李福舉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鐵手再次一拳打倒,“你他媽知道還不早說?”
“哈哈哈……”何浪一邊大笑,一邊把錢裝回兜里,“你們這群傻逼,老子實話告訴你,這個攤上的貨就是老子幫著兄弟進的貨,四百五的情侶水晶項鏈進價只有三十元,二百五的瑪瑙手鏈也就二十元!哈哈哈……太傻逼了!太腦殘了!你們這腦袋是連被門夾又被驢踢啊,見過傻逼,但沒見過這么傻逼的!見過腦殘,也沒見過這么腦殘的!哈哈哈……”
饒是盛翔一向裝作有修養(yǎng)的逼樣,此刻也怒火攻心,一揚手把瑪瑙、項鏈、觀音、玉佛等物件拋到半空,厲聲喝道:“給……給……給我打,往死里打……打……打!”
還爬在地上的李福舉一把抱住盛翔的腿,大聲勸說道:“老大,你不是說要錢斗不要武斗嗎?裝逼的境界是我方得意對方憤怒,我們要是憤怒可就落了下乘……”
不等李福舉說完,盛翔早一腳把他踹到一邊,“傻逼,終極錢斗都被?!!A?,再不武斗就真成……成……成傻逼了,總得找……找……找回場子吧!”
鐵手沖在最前面,一個直拳奔著何浪面門而來。何浪現(xiàn)在眼力、手法都有極大提高,見對方這一拳打得有板有眼,不慌不忙上邊抬手格擋,下面用腳輕輕一勾,這個在江南社中最能打的鐵手就這么腳下一滑仰面向后倒去。
好在后邊的人也沖了上來,這才將其扶住。十多人把何浪團團圍住,亂拳如雨,亂腿如林,呼啦啦向何浪身上招呼。還別說,除了鐵手能比劃兩下外,還有幾人似乎是練過跆拳道,偶爾會蹦出一個小有威力的高鞭腿,但也是中看不中用。
一動上手,何浪頓時放下心來,對方雖然人多,但戰(zhàn)力不怎么樣,即便是最能打的鐵手,也就是前段時間砸狀元郎那些人中小混混的水平。他們就是學(xué)生,心不黑、手不黑打架沒個贏。何浪也自覺地沒用什么撩陰、戳眼、擊喉等陰狠招數(shù),至于精神力加持就更用不著了。
即便偶有招架不住,一些拳腳落在身上,以他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根本連皮外傷也造不成。何浪大開大合,雖然招式看似不成體系,但簡捷有效,拳拳到肉,打得盛翔等十多人慘叫連連。何浪越打越上癮,游走在十多人之中,也不出重拳,就當(dāng)格斗練習(xí),一時間竟然難分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