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軒看了看自己的左手,上面被指虎刮出了幾道傷口,但此時鄧軒的恢復(fù)力極其強悍,僅僅是片刻,傷痕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只留下了一小塊干涸的血跡。
“怎么?”鄧軒瞇著眼睛凝視著那個金發(fā)青年,“小黃毛你也想打一架么?”
“你他娘叫老子什么?”那金發(fā)青年聞言大怒,當(dāng)下拍案而起,怒不可遏,直接抄起了一把明晃晃的砍刀,朝著鄧軒一步步逼來,“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
俗話說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更何況是砍刀!鄧軒見狀臉色不由得凝重了起來,他也不敢托大去硬撼,要是搞不好自己手都給砍掉了那就修復(fù)不了了。
“鄧軒哥哥……”這是,艾莉克絲的眼神中充斥著一絲焦慮,看著鄧軒。
“沒事!编囓幬⑿χf道,“這種小貨色,大爺我分分鐘就搞定了!”
“小兔崽子,給老子去死!”那人聞言暴起,直接一刀對準(zhǔn)了鄧軒的腦袋劈落而下,一股凌厲的劍風(fēng)直劈而下,鄧軒見狀伸腳猛地一踩旁邊的鐵質(zhì)凳子。
“啪!”那凳子倒飛而上,鄧軒伸手接住鐵質(zhì)凳子后直接砸向了那把砍刀。
“當(dāng)!”
一陣金屬脆鳴傳來,刀凳相交,鄧軒驚訝地發(fā)現(xiàn)對方力氣居然不小!一時間難分高下,那凳身與刀身不斷地顫抖著,發(fā)出了一陣陣金屬摩擦的聲音。
最驚訝的當(dāng)然莫過于小黃毛,眼前的這名瘦不拉幾的奇怪少年,身體上的勁力卻強得離譜!要知道他能在暗月會坐上小隊長的交易,都是因為自己有著遠(yuǎn)超一般人的巨力!如今居然被一個來歷不明的毛頭小子纏上了,一時間他也是暴怒了起來。
“給我開!”小黃毛爆喝一聲,該用雙手握住劍柄,狠狠地往下一陣猛壓。
“咔咔咔咔咔……”
鄧軒手中的凳子一陣劇烈的顫動,鄧軒畢竟是將凳子舉起來的那一方,出了要承受對方的勁力外還要承受這鐵質(zhì)凳子的重量,自然是吃虧了不少,鄧軒只感覺上身一沉,便要被壓下去。
“他娘的!”鄧軒咬牙一腳猛然踢向了那小黃毛的腹部。
“咚!”
那小黃毛也反映了過來,抬腳用膝蓋抵住了鄧軒的這一腳,鄧軒頓時就感覺自己一腳踢在了鐵板上。
小黃毛蹭蹭倒退了幾步,這一次攻擊也就緩了下來,鄧軒則是掏出了六方碳舉起就對準(zhǔn)了小黃毛的腦袋砸過去。
小黃毛見狀一橫刀身準(zhǔn)備擋住那六方碳。
“當(dāng)!”
只聽得一聲金屬脆響傳來,那刀身活生生在鄧軒的怪力下凹陷了下去。
“當(dāng)!”一擊未果,鄧軒不給小黃毛還手的機會,又是砸了下來,幾回合下來,那砍刀就已經(jīng)凹凸不平了,看得小黃毛都是直瞪眼。
“見鬼了!”那小黃毛臉色大變,沒想到這黑不溜秋的小石頭還能把自己刀都活活砸歪!他哪里還敢再讓鄧軒這么敲下去,立馬倒退了幾步,將砍刀一扔,抄起了旁邊的椅子,一時間雙方對峙了起來。
鄧軒也收起了六方碳,他還沒狂到用這玩意跟椅子對敲。
然后,鄧軒在對方驚訝的目光下,雙手捏住了地上那鐵桌子的一邊,兩腳岔開,雙手猛然發(fā)力,直接將桌子活生生從地上扯了出來。
“咔咔咔……”
這桌子腿是跟地板連在一起的,鄧軒這么一拔,直接把地板都撕開了。
“草!這家伙是不是怪物!”一人驚訝地道,嘴巴大得都能把盤子吞下去了。
“好小子!”那小黃毛見狀也不示弱,雙手也拖住了旁邊的一個桌子,卯足了力氣,想將之托起。
“咔咔咔咔……”
桌身劇烈抖動,地板傳來了一陣開裂的聲音,那桌子腿即將給這小黃毛給扯出來。
“死!”鄧軒自然不肯給他機會,抄起桌子直接對準(zhǔn)了那小黃毛的腦袋猛砸而下。
“啪!!”那小黃毛見狀連忙撤力,轉(zhuǎn)身去用手抵住鄧軒的桌子。
小黃毛渾身的肌肉此時一陣陣隆起,青筋暴突,這桌子的分量不輕,此時他被鄧軒這樣壓在下方可謂是吃盡了虧,被鄧軒壓得節(jié)節(jié)敗退。
“臭小子!”小黃毛爆喝一聲,空出一只手摸向了了腰部,扯出了一個匕首直接扎向了鄧軒的小腿。
“鄧軒哥哥,小心!”艾莉克絲見狀連忙對著鄧軒高呼道。
“噗!”
小刀狠狠地扎進(jìn)了鄧軒的小腿內(nèi),鮮血涌出。
“嘖……”鄧軒的眉毛抽搐了一下,要說不疼,那是不可能的,但是這種程度的話他還是能忍受得住。
“給我松手!”小黃毛見狀又是對準(zhǔn)了鄧軒的小腿一陣猛扎,一邊扎一邊嘶吼道,“畜生!松手!”
“給我死!”此時小黃毛是單手支撐鐵桌,鄧軒見狀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兇光,猛然一躍而起,用身體壓住了桌子,人與桌一同發(fā)力,壓在了小黃毛的身上。
“咔!”
一陣骨裂聲傳來,那小黃毛發(fā)出了一聲慘叫,給鄧軒死死壓在了桌子下。
“畜生!”小黃毛慘叫著,一臉兇光地看向了鄧軒,“老子要讓你死!”
“哦?讓我死?”鄧軒冷笑著站了起來,抬腳猛然再次踩在了那鐵桌上。
“咚!”
一聲悶響傳來,小黃毛再次慘叫而起,聲音極為凄慘,一股鮮血自他的喉嚨中涌出。
“可惜,這么多人想殺我,我還是活到了現(xiàn)在!编囓幚湫χ,嘴角噙著一絲玩味,俯視著小黃毛那驚恐的眼神,說道“想殺我,你可以試一試。”
“你……”這一瞬間,小黃毛甚至感受到了一股幾乎是本能的戰(zhàn)栗,鄧軒的眼神并不是狂猛的兇獸那樣讓人望而生畏,相反,在鄧軒的眼神中有的只有空洞和冷冽,那種目空生死的感覺只有在生死間摸爬滾打多年的人才能具備的,像鄧軒這種年紀(jì)輕輕的人一般是不可能有這種氣質(zhì)的!
小黃毛曾經(jīng)見過暗月會的頭目,一樣是空洞而冷冽的,而眼前這位年輕的小子居然有著與暗月會頭目相仿的生死磨難?
“你……到底是什么人!”這一刻,小黃毛終于是害怕了,那是一種本能的驚懼,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仰頭看著鄧軒說道,“你可知道我是什么勢力的人嗎!敢這樣對我!”
“你是什么勢力的人與我一根毛的關(guān)系都沒有!编囓幚渎暤溃瑵M臉寒霜,“我只告訴你一句,別惹我,雖然我不喜歡麻煩,但我不怕麻煩!
“老子可是暗月會的人!”小黃毛大吼道,“你膽敢在帝都這樣口無遮攔,就不怕風(fēng)太大閃著舌頭嗎!”
“暗月會?”鄧軒冷笑,隨即一腳再次踩在了桌子上。
“噗!”
小黃毛再次噴出了一口鮮血,此時他身上的骨頭幾乎已經(jīng)被壓斷得差不多了,跟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滾吧!编囓帥]有再看那小黃毛,隨即走向了艾莉克絲的旁邊。
“你……你給我等著!”小黃毛掙扎著從那鐵桌下爬了出來,身上滿是血跡,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甚至還有著血腫。
“這小伙子恐怕是要倒霉了,這下子跟暗月會算是結(jié)下梁子了。”一人看著鄧軒嘆息道。
“在皇都惹上暗月會可不是什么好兆頭。”一人也是搖頭說道。
暗月會是何許存在?在拜庭帝國都是一手遮天的工會,那是大陸上最龐大的殺手組織!也是唯一一個政府允許并且扶持的殺手組織,拜庭帝國一大半的國力都來自于暗月會。
可以說暗月會頭目的權(quán)力與影響力在拜庭帝國無人能及!在皇都惹上了暗月會的人,就等于對自己宣判了死刑!
一時間眾人都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鄧軒。
“他娘的,總有一天要弄死你!”那個小黃毛罵罵咧咧地朝著門口踱去。
“別惹火了我。”鄧軒突然開口了,慢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隨即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猩紅的兇光“把老子逼急了,整個暗月會的人,一個人也別想活!
一時間,不僅是餐館,連大街都是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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