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意外的是,之翰竟然在早朝的時候欽點了藍顯作t[邊疆的大臣。而我,竟也被安上了一個監(jiān)軍的名頭。本來對于我一介女流之輩但當如此重任那些個食古不化的老古董都表示異議,但是沒有想到人家藍顯倒是一口一個支持。
隊伍于二公主啟程之后的第五日正式出發(fā),我以為之翰在我走之前會對我進行一番囑咐,可是讓我失望的是,這幾日以來之翰忙得是焦頭爛額。即使睡在一起,也從來都是我睡著了之后他才回來,然后又在我醒過來之前離開。有的時候我甚至懷疑,之翰真的睡過嗎?若不是他身上的那股特有的味道,我還真的不會認為他的確是回來過。就這樣,甚至來不及多說幾句話,我便匆匆的離開了京城踏上了前往邊疆的去路。
行軍趕路永遠都是累人的,每日除了趕路就是趕路。而且全軍人員只有我一個人乘坐馬車,就連藍顯都是一路騎馬。我每日都是昏昏沉沉的,暈車暈得厲害。這一次不比上次去行宮那般悠閑,也沒有人給準備些蜜餞什么的,所以感覺特別難受。難受的時候總是忍不住的回想往事,一件件,一樁樁的拿出來翻看。
突然就有那么一日,回憶起了當時收到兩罐子蜜餞的事情。其中一罐子是之翰吩咐壽喜買的,那么另一罐子呢?尋思了幾天的結(jié)果就是,另一罐是宮醒棠送的。當時整個隊伍里和我熟的人只有聽荷,壽喜還有宮醒棠之翰他們,而知道我暈車暈得厲害的又只有聽荷,聽荷只見過壽喜和宮醒棠。所以另一罐只能是他買來的。
不由得,我開始忍不住的回憶著和宮醒棠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宮醒棠的美,宮醒棠的細心,還有他沉默得只會付出的姿態(tài),還有他的絕望,他的難過……最后,就是他的遠走。自從他走后,我一直都是刻意的回避著關(guān)于他的一切。不敢去想,不敢去問。因為我明白,宮醒棠之所以走得那樣遠,那樣急,肯定和我是有關(guān)系的。也許是覺得尷尬吧?
一路上還是沒有追上二公主,即使我們的速度已經(jīng)按照正常的行軍速度提高了許多。果然二公主為了趕路,選擇了日夜行軍。當我們風塵仆仆的趕到目的地的時候,二公主竟然比我們足足早了十天。也幸得她早趕回來,不然的話這城也許都保不住了。因為就在她趕回來的第三天早上,突厥兵突然前來攻城,人數(shù)竟然是我們這邊的一倍有余!看來這一次,突厥是下了狠心了。
至于大將軍的傷,據(jù)說是傷到了手臂。至于嚴重與否就不得而知了,可見保密足。當我們到達的時候,是二公主前來接的我們。當我看見二公主的模樣時,被狠狠的驚了一大跳。不過月余,二公主竟然瘦了如此之多!而且看她雙眼紅腫的樣子,應(yīng)該是整日的哭過。二公主并不是那些嬌弱金貴的嬌小姐,她性格比較豪爽,很難得看她哭一次。所以能讓她這樣哭的,應(yīng)該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了??赡壳俺俏雌疲娢赐?,那么除了郎振國將軍的事情,就沒有別的還能讓她這樣了。難道是狼將軍他……
后面的我沒敢繼續(xù)猜,我怕萬一真的被我這個烏鴉嘴給說中了。我和藍顯很快的就被安頓了下來。藍顯住驛站,而我因為是女眷,所以住到將軍府上去和二公主在一起。至于我們帶來的軍隊,也是悉數(shù)的交給了現(xiàn)在暫時領(lǐng)軍的副將。
我聽從之翰的吩咐,告訴二公主對于藍顯抱著一個閑置的態(tài)度便是。只需要讓他有點零碎的事情做著,不讓他有機會干其他的事情就行了。
當我在見到早已有所耳聞的郎將軍之前,我是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去的??墒钱斘铱匆娝嫒说臅r候,卻是被大吃了一驚。眼前這個邋遢頹廢的人,真的是統(tǒng)領(lǐng)百萬大軍而絲毫不變顏色的郎將軍?
我用懷疑的目光看向二公主,發(fā)現(xiàn)二公主眼眶泛紅一臉難過的樣子,便輕輕的收回了所有的疑惑。我仔細的打量這個正在頹廢中的將軍,終于看出了一絲端倪。若是沒有那一臉的胡渣,頭發(fā)也梳好的話,他應(yīng)該是一個氣度不凡的偉岸男人才是。
只是。那條空蕩蕩地右手臂。卻是一絲敗筆和遺憾。
想來。對于外面?zhèn)髀?。只是傷了手臂地說法完全就是錯誤地。因為該說是被人砍斷了一條手臂才是!想來。他這么頹廢地原因也就是因為這個吧?對于一個將軍來說。缺少了一條手臂意味著什么?作為一個武夫來說。缺少了一條握刀地右手臂又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從今以后他也許再不會有機會踏上戰(zhàn)場。再不會有機會舞弄他那把心愛地刀了。
將軍??匆娎蓪④娮⒁獾轿摇N颐κ掌鹆舜罅康啬抗?。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了一個禮?;蛟S是將軍這兩個詞語刺痛了他。他雙眼一個橫掃。冷哼了一聲絲毫不理會我又徑直地端起了酒杯仰頭一口喝盡。
看著二公主痛苦地神色。想要阻止卻有不敢開口地樣子。我心里突然覺得有些難受。情不自禁地。我想要幫她。于是。我輕輕地咦了一聲。然后在郎將軍轉(zhuǎn)過頭來看我地時候。裝作不經(jīng)意地樣子說道:二公主。將軍地左手好靈活啊。該不會是練得左手刀法吧?愣神地二公主在看見我拼命眨眼地示意。又看見了自己丈夫眼神微微一亮地樣子。立刻配合地說道:難道還有左手刀法這一說?
我詫異地看了二公主一眼:二公主。怎么會沒有呢?有些人地左手和我們地右手一樣靈活呢!二公主地表情突然有些急切。甚至于她地聲音都帶了一點微微地顫抖:真地?同時出聲地。還有她地丈夫——郎振國郎將軍。同樣地。他也很急切。他眼睛里地那種期待地目光。讓人不敢直視。(未完待續(xù)。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看小說到頂點小說網(wǎng))。章節(jié)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