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旋渾身難受,身體像是要爆炸了一般。
尖銳的刺痛直沖大腦,浮光掠影般,無數(shù)殘破凌亂的記憶涌入腦海。
季凌旋睫毛微微一動,緩緩睜開緊閉的雙眸。
大腦火速飛轉(zhuǎn)。
這是怎么回事,我在哪?我不是墜入火海,不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嗎?
腦海中為何會多出那么多,不屬于自己的記憶……
“季凌旋,你這個肥女,你怎么沒有淹死在池塘里,還醒來做什么,你給我去死,去死?!币坏兰怃J的叫聲在季凌旋身旁怒吼!
季凌旋發(fā)覺自己被綁起來,渾身難受。季凌旋往發(fā)出聲音的地方望去。
那是一個長相漂亮的姑娘,大約十六七歲,一襲碧綠輕紗,頭上帶著一根白玉簪,長著一張標準的鵝蛋臉,五官很是精致。
這小姑娘手里不知拿這什么,她猙獰的雙眼,毫不猶豫地使勁往季凌旋嘴里塞,怒吼道:“你個死肥女,不是很愛吃嗎?吃死你,吃死你!你死了,夜王殿下就是我的了,就是我的了?!?br/>
季凌旋想要說話,可是滿嘴塞滿了東西。想反抗,可她被被綁得死死的。
這位姑娘很用力地朝季凌旋臉上甩了一巴掌威脅道:“死肥女,還反抗,要死啊!”說著又朝季凌旋臉上甩了一巴掌。
站在旁邊的婢女走道那姑娘身旁,唯唯諾諾地說:“二……二小姐,走吧,時候不早了,待會怕是有人會來。要人瞧見,有失二小姐的形象。再者說,二小姐,您動手打大小姐就是臟了您的手,您就讓大小姐自生自滅吧!”
那位姑娘聽了,點了點頭,瀟灑的轉(zhuǎn)身離開。
大小姐?二小姐?
這究竟是哪?
“小姐……嗚嗚……小姐你怎么樣了,說……說句話啊!”稚嫩的女聲,哭得悲慘凄涼,嗓子都哭啞了。
季凌旋的眼光落在眼前的小丫頭身上。十四五歲的樣子,五官還算清秀。
不過,此刻臉上布滿了紅腫的掌印,雙眼如桃子般腫紅,渾身凌亂,看起來甚是狼狽。
見小姐久久未出聲,小丫頭眼神里盡露關(guān)心與緊張之態(tài),小心翼翼地對季凌旋說:“小姐……您……您感覺如何,還……還好嗎?您說句話??!小姐,您可別嚇唬星兒。”
看到這丫頭的關(guān)心的眼神與緊張之態(tài),
季凌旋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從她記事起。摔跤了,沒人問你,還好嗎?怎么樣了?只會命令你迅速站起來。否則后果自負。
受了重傷,危在旦夕之時,沒有任何人關(guān)心她,照顧她,一路都是自己熬過來的。熬不過來,那就只有死。
眼前這個丫頭,是第一個關(guān)心季凌旋的人。這是第一個,但不是唯一一個。
季凌旋眼眸大眼一掃,將整個房間的布置凈收眼底。
古色古香的房間,四方紫檀木的床頂,紫色紗帳,那一排排流蘇偶爾輕微擺動著。旁邊擺著一張菱花銅鏡梳妝臺。
季凌旋確信自己真的穿越了。
忽然,季凌旋感覺腦子一痛,記憶如洪水般洶涌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