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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海盜火并
中國艦隊順利返航,海軍這一塊是孫培民的嫡系,針插不入,水潑不進,軍委曾好幾次要調(diào)換其中某些艦隊的司令官,但都被暗中擺平。這里也是孫培民勢力最為深厚的地方。盡管與孫家關系微妙,但我還是非常高興的看到中國海軍消滅掉這一小股海盜。
懸掛著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的戰(zhàn)艦迅速的返航,而那艘商船也隨之離去。
過了大約十五分鐘,又有兩艘中型的商船開了過來,船面上懸掛著菲律賓國旗,珊姐高興的大聲呼喊起來,喊了幾聲之后,又從艙內(nèi)找出一個紅色的小旗不停的揮動?粗乙粍硬粍拥目粗莾伤疑檀,珊姐重重的拍了我一下,遞給我一面旗幟,大聲說,“你也揮著!
我莫名其妙的接過旗貼,漫不經(jīng)心的揮動著,“珊姐,那兩艘是什么船?我們要上去嗎?”
珊姐發(fā)嗔一般的望著我,“你是真傻啊,還是裝的?”
我只有一裝到底了,“是真不知道啊。”
珊姐呵呵笑了起來,“這就是強國社的船,我們到家了!彼^續(xù)興致勃勃的揮動著旗幟,那二艘船很快的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處置,放下兩艘小艇,向我們駛來。
我望著這兩艘小艇濺起的水花,心里暗暗的想著,“這強國社會究竟會是一個怎么樣的組織,這里的總頭目,也就是珊姐的老爸會是個什么樣的厲害角色?”
兩艘小艇飛快地踏浪而來,斜陽之下,蔚藍的海水和天空都是如此的美麗。不到五分鐘小艇已飛快的貼近漁船,珊姐自己登上了一艘艇,然后招呼著我登上另一艘。珊姐和駕艇的東南亞人極為熟悉的聊著,聽起來是越南語,但我一句不懂,只能呆呆地看著他們,試圖從他們的口形中和表情中找出一點東西來。
珊姐連續(xù)比劃著,那些越南人也比劃不停,然后都露出了極為高興的笑容,小艇啟動了,我再也看不清他們的表情,身邊這名駕駛員也沉默不語的安靜駕著船。
很快我們靠到了一艘漁船上。上面放下繩梯,讓我們爬了上去。等我爬上去的時候,就看到珊姐又蹦又跳地圍著一名中年人,喜悅無比的說著話,不用說這就是他的父親,也就是群海盜的頭。
他身材很高,和我差不多,足有一米八五,甚至有一米八七。體形十分雄壯,兩條碩大的胳膊已比的上普通人的腿。濃密的眉毛下面有著深陷著的眼睛,不時的閃出光芒向我這邊瞟來,隱隱約約地透著一絲寒意。
寬大的鼻子,肥厚的嘴唇,臉上的橫肉和我想象中的海盜竟然沒有太大區(qū)別。我甚至有些懷疑珊姐講述的如此組織嚴密的團隊,竟然有個看上去似乎只會拼殺的頭。
而這么丑陋的父親竟然有個如此美麗的女兒,我甚至都要懷疑這基因是不是完全正確的遺傳下來了。
“你是張子龍?”這個粗漢說話的聲音并不如他的外形那樣的兇悍,聲音甚至可以說的上平和。但他說話的時候,沒有人再敢嘻笑,也沒有人敢再說話,四周剛才還興高采烈的景象一瞬間就變得寂靜一片。只聽到海水沖擊船舷的單調(diào)聲音。
我點了點頭,對視著射過來的目光:“是的,我就是張子龍!
“哦,我女兒說你救了她?”他目光如炬一般的望了過來。眼睛中透露著懷疑和不信。
“我碰巧救的!蔽矣行⿹淖约旱墓适率遣皇悄懿m過這個看似精明的海盜頭子。
“嗯?碰巧救的?就真的那么巧?”他鼻子里哼出的聲調(diào)估計能讓所有的人膽寒。
我一瞬間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繼續(xù)裝的傻瓜一點,還是表現(xiàn)出精明,有些茫然的回答,“就是那么巧啊!边@種回答幾乎和沒答一樣,要在大隊肯定是被狂批的對象。
“聽珊兒說,這次對付他們的都是特警,抓住他的那個主有一米九高,你對付的了?”他的重點打向了別處,我心情自然放松了下來。
“我也不知道,我和他爭槍的時候,槍響了,他就倒下,死掉了!蔽益(zhèn)定的想著自己當時的表演,這樣的設計是最為合理的了。
“你還干掉了一個黑龍會的人?”他的盤問慢慢變了,看來是對我有些信任了。我暗暗譏笑著,畢竟不是高智商組織。
“是的,是在珊姐的指揮下做的!蔽冶仨毺岣咭幌律航愕牡匚,表示我對珊姐的忠誠。
“哦,聽珊兒說,你的身手很不錯啊!彼苡信d趣的望著我,猶如挑選豬肉一般的從上到下的打量著我。我總算明白珊姐那種目光和習慣的來源,那種令我憤怒地只想報復和發(fā)泄的任意戲弄的眼光原來還是有純正的遺傳系統(tǒng),并不是后天的環(huán)境。
我點了點頭,“我六歲開始練武!边@到是一句實話!耙驗榧依锔F,自己也不是讀的料,家里讓我有膀子力氣,掙點力氣錢!
“呵呵,你這人夠直率。我喜歡。”他大步的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那沉得的手掌打在我的肩膀上隱隱作痛,要是一般人這一下子就被他拍的趴下了。我呵呵地笑著,“我就只有膀子力氣。”
他點了點頭,看了看珊姐,“你以后就跟著珊兒!彼松航氵^來,“記住了,陳珊,以后就是你的老大!蔽尹c了點頭,“一直都是我的大姐大!
全船的人都轟笑起來,陳珊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頭,“小龍,以后在這船上好好聽我的話,還有,你不會越南語,以后要好好的學。這里的人除了十幾個,沒有人懂中國話的。”
我裂開了嘴,“好的。不好媽的學怎么能聽懂你們的指令啊。”當然潛臺詞就是如果聽不懂你們的話,我怎么匯報你們的事情。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我被安排到船上的一個單間里。屋里子非常簡陋,如果常年生活在這種地方,我懷疑是不是多數(shù)人都會發(fā)瘋掉的。我閉了燈,聽著清晰的海浪拍擊著船舷,一種寂寞感油然而生。這時候祝文敏是在干什么呢?她最近對我有些間隙了,是不是應該和她好好聊聊?
宋向京會長成什么樣子呢?說實話,起來起少想起她了,也許初戀就只是初戀,太小的年紀,太少的日子,太少的經(jīng)歷,留給我的也就是一些片斷和記憶,被時光的流水沖刷而走,雖然還有痕跡,但卻越來越淡了。
王曉波的樣子跳到我的面前,呵,這個秀發(fā)如云,果敢而智慧過人的女老師已經(jīng)去了北京,還記得她用了多大的勇氣才說出來“師生戀也未嘗不可”。也許她的聰明,她的智慧,還有她的勇氣,她的美麗都是這些人中最為迷人的,可惜她的年齡大我太多了,七歲是一個不可能忽略的年紀,男人大七歲也許并不算什么,但女人呢?當我三十三歲的時候,她就有四十歲了。四十歲?那會是個富態(tài),有些胖的中年婦女嗎?我搖了搖頭,女人都會老去的。就如同花兒一樣會凋零。
我終于慢慢地睡著了,在夢里幾個女子的身影都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宋向京欣喜的叫著,祝文敏生氣的看著,郭萬華哭紅著眼睛,而王曉波則只是象向日葵一樣的望著我,我不由得拉住她的手……但這個夢很快被破壞,我真是拉住了一個女人的手,手很溫柔,很軟,“起來,開工了。”但聲音卻沒那么溫柔了。
我茫然睜開了眼睛,天色已經(jīng)大亮,手里正握著的是珊姐的手。我朝她笑了笑,打了個哈欠,幾天沒有睡好,這時候仍然想睡,“珊姐早啊。”這句話恐怕與長官早沒有什么區(qū)別,說的也比較自然了!芭叮航,你還沒告訴我你的真實名字啊,我一直喊你姐,怕把你喊老了。”
“嘿嘿,你怎么都開始油腔滑調(diào)起來了!彼醋∥业念^。
我避了過去,從床上坐了起來,“我要換衣服了。”看著她仍然沒有離開的樣子,只好提醒她,她呵呵的笑了起來,“在我面前還害羞,昨天是不是沒長記性,我老爸不是叫我陳珊了嗎?記住了,耳東陳,珊瑚的珊。”
我哦了一聲,想起來昨天海盜船長的確是告訴了我她的名字,不過我沒注意聽而已?磥砦覍λ是有免疫力的,想到這,自己反而有些高興起來。如果對這種女人產(chǎn)生了興趣,那實在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她出了門,在門外又想起什么,大聲向我喊道,“快點起來,吃早餐了,等會有事情出去!
我精神為之一振,要能出去的話,就一定有重要的事情,這些海盜一定要補充水源,而且要補充彈藥,絕不可能整天在海里。如果能找到他們的補給地,一定可以盡殲這些海盜,然后再順藤摸瓜,把他們在大陸布的暗樁全部給端了。
早飯到也簡單:海鮮!唉,在部隊里也不是沒有吃過,覺得味道極其鮮美,但在這里,突然間有些提不起精神的感覺。龐大的龍蝦、海蟹,擱在我面前,看著四周的越南人無可奈何的吃著海鮮,突然有些體會他們的無奈了。我吃完二個大蟹之后,對這種體會更加深刻,真是想念部隊里早餐提供的雞蛋、米粥、包子、饅頭……這些平時根本不看的東西,這時就成了寶貝。
馬馬虎虎吃完了早餐,一個小頭目開始訓話,說了一堆越南語,我茫然的看著陳珊。陳珊拍了拍我的頭,用中文道,“這一次,我們要去黑龍會的總部,把他們一窩端了。”
“黑龍會?把他們消滅了干什么?”我很有些奇怪地看著她。如果軍方打擊海盜的話,有個伴總比沒有伴強。
她同樣奇怪的看著我,那大大的眼睛瞪的圓圓的,象一顆珠子,“黑龍會經(jīng)常搶我們的生意,我們是正規(guī)的海盜,而他們是純粹的海盜!焙1I難道也有正規(guī)和純粹的說法嗎?或者還有職業(yè)和業(yè)余之分?
我搖了搖頭,“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她呵呵的笑了起來,“你根本不用明白。這些事情也不需要你弄明白,只需要跟著我就可以了!彼坪鹾軜芬饷杀挝,但其中的道理越認真思索就越容易明白。
既然她能控制廣南市效的一處殺手組織,這說明強國社力量極為強大。而且更加重要的事情是中國海軍一直在圍剿周邊的海盜。昨天那一次是極大的一次成功。但傷的只是一個相對較小的海盜群:黑龍會。對于最強大的強國社,組強的極有嚴密而且充分,卻沒有進行有效打擊。這其中應該有些特別的東西。
我摸了摸鼻子,“好的,我一直跟著你!
陳珊笑了起來,把手放到我的肩頭,她的手溫和而柔軟,“這一次是你進入組織的機會,你要好好表現(xiàn)!
“珊姐,我跟著你來了這么久,還沒進入組織嗎?”我內(nèi)心自然知道進入這樣一個組織肯定是要經(jīng)過相當嚴格的選擇和考查的,就象進入紅箭大隊一樣。
她笑著摸了一下我的臉,“當然啦,要進入組織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過,你絕對沒有問題的。”
我呵呵的笑了一會,不知道進入程序上會給我提出什么難題,如果是為一些關于家鄉(xiāng)的事情,在廣南也就算了,要問到那個村里了,我怎么知道這個村是什么名字,村長是誰,有多少人。
她咬著我的耳朵,“這一次,你好好的表現(xiàn),奮勇的把黑龍會干掉,你自然就進來組織里了,進入組織里就有錢了。還可以常年和我在一起!
吃完了早餐,我才注意到這兩艘貨船附近已經(jīng)聚集了許多攻擊型小艦。其中居然有二艘中國已經(jīng)退役了的魚雷快艇,看來這伙海盜還真有一定的實力,不是平常的小角色。4級魚雷快艇的排水量在現(xiàn)代艦支是小兒科,標準排水量是19.3噸,滿載時22.4噸,主尺度長19.5米,寬3.7米,吃水1米,主機動力為2臺柴油機,2400馬力,航速可以達到46節(jié),最大航程只有700公里,人員編制12人,主要武器有450毫米魚雷發(fā)射管2具,另外有14.5毫米雙聯(lián)機槍2座?上н@些武器到現(xiàn)代都沒處購買了,中國也淘汰了這些舊式的軍備,也不知道怎么的弄到這里來了。
我有些迷惑的望著這兩艘快艇,很明顯這只有中國曾經(jīng)制造過。就算是退役,這些艦支也有嚴格的管理模式。我頭腦里閃出一個大大的問號?中國支援越南的時候可能有這種艦艇提供給越南,也可能他們從中國基地里弄到這些破爛貨。這個需要我慢慢的弄清楚,如果從中國弄到的話,這個海盜一定和中國海軍有著緊密的聯(lián)系。
今天我知道了海盜船長的名字:陳龍。這是一個中國男人和一個越南女子的后代,體型和中國北方人有些接近,相比之下,越南人就顯得極為瘦小。
陳珊在我耳邊不斷的告訴我一些關于組織的紀律,不許泄露秘密,不許詢問行動計劃,不許過問海盜基地的事項。我點頭表示我記住了,如果真是按這樣來嚴格執(zhí)行,要弄清這股海盜的基地所在還要費點心思。
陳龍揮動大手,指揮著全船六七十名海盜潛入到各類艦艇之中。有些可憐這些小艇,這些沖鋒艇根本不合適在海中作業(yè),每一次行駛恐怕也是一次生死攸關的活動。我被陳珊拉著進入到魚雷快艇之中,擠掉了一個越南人的位置。這個越南人罵罵咧咧地向陳珊抱怨著,眼光兇狠地盯住我。
陳珊冷冷地笑著,用漢語對我說,“教訓一下他!边@句話說出,船上有三四個人都吃驚地望向陳珊,顯然他們聽明白了中國話。
那名越南人站了起來,比我要矮上十厘米,但下手極為兇悍。我并沒有想動手意思,在這里早點摸清他們的基地位置,然后一網(wǎng)打盡就是我的全部心思,得罪其中任何一個人都會帶來說不清楚的危險。在睡夢中莫名其妙的被干掉也并不是什么罕見的事情。
我站了起來,比畫著手勢告訴他,我并不想占他的位置。但這名越南人在我說話的時候,已提起身邊的板凳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板凳果然不愧為七種武器之首,在這狹小的空間之中,他居然還能控制住出擊的方位。
我想閃開,但四周狹小的空間根本就沒有回轉(zhuǎn)的余地,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拳擊了過去,那板凳正砸在我的肩膀上,板凳斷成二段,我這一拳也擊中他的胸口,他同樣沒有閃避的空間。他飛了出去,身體向前滑行,然后一直掉到海里。我的肩膀一陣疼痛,茫然的望著陳珊。
陳珊向前排的老大,也就是他的父親陳龍望了一眼,好象在詢問怎么辦。陳龍對她使了個眼色。陳珊站了起來,用越南語嚴厲的說了幾句話,隨后查看海面上那個被我打下水的越南人。他正在海中漂浮著,水性看來很不錯,陳珊異常失落的看著那個人,向后伸出手,一柄突擊步槍已在被一名海盜取來,交到她纖細而潔白的手中。
那名海盜不經(jīng)意間看到這個,大聲的叫喊出來,一連串的聲音在海中飄蕩,雖然我一句也聽不懂,但顯然那是請求赦免的信號。
槍聲響起,一連串的子彈準確的射入那名海盜的身體,鮮血染紅了四周的海面。他的尸體在海面上飄浮著,這些血跡很快會引來鯊魚。艦艇啟動了,巨大的轟鳴聲蓋住了我們的思想。海浪沖刷著艦艇,很快將剛才發(fā)生的故事全部洗凈。
陳珊手腕一動,把她手中的突擊步槍扔到我手上!耙院,你接替他的位置。”陳龍大聲喝出一句越南語。艦艇上的人都大聲音的回應著。我望向陳珊,她笑了笑,拉我坐下,道:“我老爸說所有人必須聽他指揮,不服的就象剛才那個人會被處決!
艦艇在海面上開足了馬力,機器的轟鳴讓四周顯得更加安靜。海風和海浪是艦船永遠的伙伴,永遠伴著它起航,一直駛向死亡。
大約過了二個小時,我們能看到一個小小的島嶼,四處綠樹成蔭,中心聳立著一座小山,這絕對不是一個很大的島嶼,氣氛變得緊張起來,我周圍的越南人都握緊了槍。陳珊拍了拍我的臉,“小心點,我們要全部殲滅這島上的人,這是黑龍會的海上基地!边@個小島的三面都是比較高的巖石,一面看起來比較平坦,能夠看到一塊不大的沙灘。在綠樹掩映之下,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一二棟不大的建筑。看來這里的確住著人。
我點了點頭,黑龍會既然也是黑社會,消滅他們倒也沒有什么讓人為難的地方。只不過這是他們的海上基地,那豈不是還會有陸地上的基地?看來他們的勢力都不可小視。
魚雷艇全力沖向海灘,島上傳出極大聲音的吼叫,十余個人從建筑物里沖了出來。陳龍大聲笑著,夸張的揮手,嘴里又跳出一連串的越南語,這的確讓人郁悶,我甚至不明白他說些什么。槍聲響了起來,甚至兩柄老式的k47。這些沖出來的人很快成了被射擊的靶子。
十多人呼喊著跳下快艇,在水中向前沖去,幾艘跟上來的沖鋒艇飛快的向前沖擊,一直沖上沙灘,一名駕駛員把著方向,另一人端起沖鋒槍,或者k47猛烈的向島上掃射擊。在五分鐘之內(nèi)一共四十四名戰(zhàn)士一起涌上海島。速度推進的極快,也許這個基地上人數(shù)就不太多。昨天他們的活動最少損失了五艘艦和四十人,這樣能留守的人肯定不是很多。
島邊的兩艘快艇忽然沖出,直向大海深處而去。
唐龍皺起眉頭,大聲呼喊著,這一次是國語和越南語同時罵了出來,“快追,***,干掉他們……”然后接著一陣越南話,雖然聽不明白,但想來也是同樣的意思。
陳珊一把拉過我,直撲向我們乘的魚雷艇,用魚雷艇來對付兩艘快艇雖然是不錯,但速度仍然顯得快了一些。我縱身跳上一輛沖鋒艇,這個在訓練時已經(jīng)玩的是非常清晰了。
但是一個念頭忽然一閃而過,如果我生活在山里,怎么會玩這個?我隨即從艇上倒下,濺起一大片浪花。陳珊大聲的嘻笑著,“起來,到這里來。”
我勉強的從海水里站了起來,爬到魚雷艇上,陳珊已經(jīng)飛快的啟動了快艇。另外有四五人也飛快的爬上另一艘,快艇如劍一般射了出去,引發(fā)出一片浪花。
無論你在何處,這大海與浪花總是在你的艦艇以下。
我端起突擊步槍,看著倉猝逃竄的海盜,有些同情的向他們瞄準。‘啪啪啪’一梭子彈過去,被我們最先趕上的那艘快艇的駕駛員仰天倒下,快艇飛快的在海面上打著旋兒,一圈圈的繞著。艦里的二個人絕望的射出子彈,但這些子彈似乎在尋找天上的海鷗,而不是我們。
陳珊沒有再理睬這艘艦,她加大馬力徑直向另一艘小艦撞了過去。盡管這艘小小的魚雷艇是個小不點兒,但對于對方的沖鋒快艇而言,仍是個龐然大物。一個女子的身影閃入我的眼簾,我指著快艇,大聲笑道:“陳珊,你看,那兒有個女人!
陳珊大笑起來,“好久沒有女人了,兄弟們都急壞了!彼蛹涌炝怂俣葲_了過去。我面色陰沉的聽著這句話,這可憐的女子會有什么樣的命運。
陳珊撞翻了快艇,很準確的射殺了船上的海盜。我搖了搖頭,把那名驚慌失措的女人救了起來,坦率說這并不是個很美麗的女人,挺多談的上標致。
她緊緊的握住我的手,“放我回去,我是被搶來的。你們是來救我的嗎?”她竟然是個中國人。我心頭有些發(fā)緊的望著陳珊,“我想救她一命!蔽业穆曇粲行┌l(fā)顫,但我還是覺得應該說出來。
她眼中充滿了驚奇,“沒事,她死不了。你說這是什么意思?”
我勉強笑了笑,“我不想讓她被輪奸。”
陳珊面色變了起來,“你想一個人獨占她?”她的槍調(diào)準了方向,對準我的身體。那個女子更是嚇得全身發(fā)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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