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鵬一見面就和京醫(yī)大的人表了態(tài),他這個人,不懂醫(yī)學,不懂科研,但是他有錢。他想贊助京醫(yī)大的目的也很簡單,提高企業(yè)形象,為社會做點貢獻,還有將來希望雙方縱向合作,多領域交流。
當然,成不成還不一定,要看他們公司的評估。
京醫(yī)大的工作人員也連忙表態(tài),表示一切行動聽指揮,一定配全好這位財神爺。
民營企業(yè)才剛剛合法化沒幾年,他們自己都在摸著石頭過河,還能拿資金來資助學校,這是大好事。
科研資金不到位,光靠嘴皮子,計劃書想要出國考察,簡直難如登天。此時向大鵬在這些人眼中,可不就成了財神爺嗎,那得招待好??!
“向經理,要不你看我們陪你在學校里走走,我們京醫(yī)大……”
向大鵬抬了抬手,“我自己轉轉吧,總感覺你們這樣有些刻意了。我?guī)е业耐略谛@里走走,沒問題吧?”
京醫(yī)大除了后面的小樓不能去,其他地方都沒有什么特殊的。負責接待向大鵬的工作人員想了想,就點頭同意了。
小雨淅瀝瀝的下著,向大鵬打著傘,帶著小武,胡昊,還有被他特意叫過來的賈四喜一起走在京醫(yī)大的校園內。
賈四喜此時的心情是十分激動的,他沒有想到向大鵬這么快就用得著自己了,不過轉念一想,還得讓他認人呢,這也是很正常的事??偛荒苤苯酉蚓┽t(yī)大的人打聽安子溪吧,這樣一來不就暴露了他們是別有用心嗎?
校園是自帶青春氣息的地方,這里的磁場很微妙,似乎能讓人的心平靜下來。連向大鵬這樣利欲熏心的人,在這里似乎都感受到了許久未曾感受過的寧靜。
偶爾也會有路過的學生對他們行注目禮,好奇他們是干什么的,但是不會有人駐足,他們的時間很寶貴,并沒有那么多閑情逸致。
“想要制造偶遇比較難啊。四喜啊,你有什么好辦法沒有?”
向大鵬就是沖著安子溪來的,要是見不到人,那他來干什么?而且他在這里看了半天了,路過的女學生長得都很一般嘛!沒有幾個能入得了他青眼的。
賈四喜自然不會讓他失望,連忙道:“向爺,您稍等片刻?!敝灰娰Z四喜從上衣兜里掏出了一張紙,然后仔細的看了看,“今天她們只有半天課,下午沒課,這個時間……人應該在宿舍或者圖書館?!?br/>
向大鵬朝那張紙上瞄了一眼,發(fā)現那居然是一張課程表,他不由得暗笑一聲,心想這賈四喜也算是有心了。
“向爺,要不咱們先去圖書館瞧瞧去,興許能見著人!”
“那人要是不在圖書館呢?”
向大鵬沒有說話,說話的是他的保鏢武志奇。武志奇和胡昊都是練家子出身,他們跟隨向大鵬多年,也算是隨他出生入死過的死忠之士了!
真正有本事的人,又怎么可能看得上像賈四喜這樣巧舌如簧的小人?
賈四喜沒有絲毫的不悅,只是一笑道:“圖書館是公共的地方,去了見不著人也沒啥!反正向爺是來考察的嘛!人要是在宿舍,我也有辦法讓向爺見到人?!?br/>
“什么辦法?”武志奇一向頭腦簡單,他只知道聽命令行動,單論頭腦這一塊來說,他還真不如賈四喜。
賈四喜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貓有貓道,鼠有鼠道。他知道武志奇瞧不起他,那又有什么有關系,自己又不靠他吃飯!
向爺需要向他們那樣有本事忠心耿耿的人,未必就不需要像自己這樣溜門盜洞的人。
“行?。≌?,咱也瞧瞧大學的圖書館長什么樣,走吧?!?br/>
向大鵬都發(fā)話了,別人自然也不好再說什么。
幾個人就朝著圖書館去了,也不用問路,賈四喜早就把學校里的路都摸清楚了。
幾個人走后,安子溪和牛大莉才從暗處現身,盯著那些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老六,你怎么知道他們是沖著你來的??!”牛大莉這話問得十分小聲,最近一段時間老六變得奇奇怪怪的,讓她有些不認識了。
“把別人當成傻子的人,其實才最傻?!?br/>
牛大莉多少有點不懂,但她也沒問,“那現在咱們怎么辦?”
“等著!”安子溪道:“你信不信他們一會兒準回來,還得想方設法把我叫出去。”
她說的話,牛大莉一向是相信的。
“那你是出去,還是不出去??!”
“去啊!”安子溪冷冷地道:“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與其躲著,不如主動出擊?!?br/>
“那,那為啥不直接報案?!?br/>
安子溪拍了拍牛大莉的肩膀,“人家也沒做違法的事情,又沒傷害你,你報案有用?”
“等他們真的傷害你不就晚了嗎?”
“所以??!這世界,有時候就是這么艸蛋!”
兩人轉身往回走,“等著吧!一會兒就能驗證我的話了。”
向大鵬等人去圖書館轉了一圈,果然沒有見到安子溪。京醫(yī)大的圖書館不小,空間很大,里面擺放了許多的書。許多學生埋頭苦讀,連向大鵬這幾個奇裝異服的人走進來都沒瞧見,可見是真的在用功學習。
沒找到人,自然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我的天呀!我一看到書就困,剛才在那里頭待一會兒,眼皮子都打架了?!蔽渲酒婺昙o不大,平時也很愛說話,相比較起來,胡昊這個人的話比較少。
“出息吧!”
“賈四喜,這回可看你的了,今兒向爺要是見不著人,當心你的腦袋。”
賈四喜十分有把握,“向爺,勞您駕,就在宿舍樓下稍等一會兒,一會兒人下來了,您就能瞧見了?!?br/>
雨也小了,煩躁的心情似乎也得到了緩解,向大鵬也不反對,示意賈四喜先把人叫下來再說。
賈四喜熟門熟路的來到宿舍樓門前,敲了敲宿管老師的門。
武志奇笑,“你說會不會讓人把他趕出來?”
離得太遠,根本聽不見他和宿管說了什么,奇怪的事,那個宿管臉上掛著笑容,還真就起身上樓去了。
看樣子是幫忙叫人去了!
寶子們,今天正式回歸了。
發(fā)燒五天,不流鼻涕,不咳嗽,就是一直燒??!給我老公都嚇壞了。
我們這個城市沒有疫情,我自過年以后也沒有離開過,而且我是死宅?。「静怀鲩T,所以發(fā)燒也沒慌,后來去醫(yī)院,發(fā)現只是普通的病毒引起的感冒,吃藥養(yǎng)了幾天,今天算是好利索了。
總感覺就是過年這段時間太忙太累了,
大家放心,欠大家的一定全都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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