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羅依依帶著羅一默去看望爸爸,臨行前馮思萍堅持跟隨,她要去看望親家,她也一直覺得愧對羅依依的父親,也堅持將沈敬巖放在她房間的所有禮品都搬到了車子里。
潛意識里,她固執(zhí)地認(rèn)為那些東西都是沈敬巖要送給羅建君的,她一直期待著兒子和前兒媳可以復(fù)合,她要替兒子去給老丈人送禮物。
羅依依家庭狀況特殊,不愿意再讓馮思萍見識不堪的一面,再三拒絕也拒絕不了,只要帶她同行。
羅建君和馮思萍多年未見,一見面很詫異,也很意外,趕緊讓進屋子里,熱情地說著客套話。
李娜極盡討好地笑著,端茶倒水,畢竟馮思萍不是普通人,羅依依和沈敬巖結(jié)婚前,馮思萍送給她很多昂貴的衣服,如果不是羅依依阻攔,馮思萍想要將她衣服首飾從頭包裝到腳的,畢竟也是給兒媳婦的面子。
馮思萍和她客套了兩句,知道她什么嘴臉,更知道她在羅依依心里沒有地位,面上也就表現(xiàn)的淡淡的。
羅依依和羅建君很尷尬,從安從群也用輕蔑的眼神看著她,羅依依這個后媽著實讓她們大開眼界。
李娜的眼睛轉(zhuǎn)了兩圈,壞主意就上來了,又笑盈盈的坐在了馮思萍身邊,“親家母,你這次來是不是想讓依依和沈總復(fù)婚的?”
羅依依尷尬的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冷眸對著她,“我們不會復(fù)婚,不牢你多操心?!?br/>
李娜的笑容平添了幾分討好的意味,“親家母呀,既然這樣,沈總還沒有結(jié)婚吧,我的女兒馬上就離婚了,你放心,孩子肯定跟他親爸,絕對不會成為你們家的累贅,我女兒你也見過面的,長的標(biāo)致著呢,配沈總也配的起,你看……”她小心翼翼地看著馮思萍的眼睛,“行嗎?”
馮思萍嘴角的笑意不減,優(yōu)雅地舒展著紅唇,“親家母,你說的沒錯,我這次來,是希望依依和敬巖復(fù)婚的。”
李娜的面部表情僵硬,自覺無趣,直奔著禮品而去,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想復(fù)婚的人怎么不親自來呢?沈總也太目中無人了吧,這可不是想要復(fù)婚的態(tài)度,再來看這送的禮物,可不是當(dāng)初你們家求婚時的排場,難道你家公司倒閉了?”
正說著,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從安去開門,進來兩個彪形大漢,“李娜呢,欠我的錢什么時候還,年也過了,該還債了吧?!?br/>
羅建君詫異,“什么債,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李娜見狀趕緊往臥室里跑,一個男人上前拎住她,一個巴掌甩過去,“臭biao子找的就是你,跑什么跑,既然你家親戚也在,今天不還錢,誰都別走出這個屋子。”
羅建君趕忙上前,“我媳婦欠你們什么債?”
另一個男人一把拎起羅建君的衣服領(lǐng)子,“你是她什么人?”
從安從群像兩只靈動的兔子立刻竄到了羅建君身邊,這樣兩個看似柔弱的小姑娘根本不會被他們放在眼里。
羅建君面無懼色,聲音清晰,“我是李娜的男人?!?br/>
男人冷笑,“她欠我十五萬的賭債,既然你們是夫妻,我們找你要債也行?!?br/>
羅依依走過去,試圖和他們講道理,“我后媽欠你們錢,你們找我親爸沒用的,誰跟你借的錢你找誰?!?br/>
“呦,哪里來的小娘們,你替你后媽還錢啊,用你抵債也行,一晚上幾百?”
“從我家里滾出去?!绷_建君怒吼。
一屋子人只有馮思萍和羅一默淡定地坐在原地,有從安從群在,他們根本不需要擔(dān)心。
男人揮拳,眼看拳頭就要落在羅建君的臉上,從安眼眸深處迸射出冷戾的光芒,一記飛毛腿過去,男人被踹倒在地上,只聽“砰”的一聲,男人趴在地上哀嚎。
從群也將另一個男人打倒在地,“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