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育鳳,你可知楚公子是何許人也?竟然挑唆鄭旭東來找楚公子麻煩?你是當(dāng)真不怕死?。 ?br/>
對于鄭旭東的老婆,鄭永峰更沒什么好感。
這女人只是出身工薪家庭,沒什么背景,卻心機陰沉,詭計多端。兩人高中時相遇,認(rèn)識沒兩天鄭旭東就被勾引的六神無主。
大學(xué)畢業(yè)兩人要成婚,鄭百川極力反對,結(jié)果人家直接來了個先斬后奏,把鄭百川鼻子都?xì)馔崃恕?br/>
最讓鄭永峰無法忍受的是,鄭旭東兩人生米煮成熟飯之后,閆育鳳緊接著就開始挑撥鄭家關(guān)系,讓鄭旭東對鄭百川以死相逼,從而得到鄭家產(chǎn)業(yè)的最高掌控權(quán)。
鄭百川怎么可能把產(chǎn)業(yè)交給這么個紈绔處理?直接把鄭旭東趕出登州,希望這大兒子經(jīng)過磨礪能變得懂事。
卻不想鄭旭東仗著鄭家的背景,轉(zhuǎn)身就去天照市做起了地頭蛇。
鄭百川本來也不打算讓楚河認(rèn)識鄭旭東,然而再三思考之后,他還是通知了鄭旭東,主要還是擔(dān)心萬一哪天兩人巧合的碰上了,鄭旭東不知死活的去找楚河麻煩。
若是鄭百川在此,定會后悔當(dāng)時的決定,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竟在楚河的生日會上發(fā)生了!
“我挑唆?!”
聽到鄭永峰的責(zé)備,閆育鳳立刻大叫起來,聲音尖銳,典型的潑婦
她長相本來也不是很差,縱使比不過周薇薇那般女神,卻也比白曉玲之類的所謂美女強得多,可她濃妝艷抹,渾身刺鼻的香水味道,讓人見了就心生厭惡。
閆育鳳抱著鄭旭東的胳膊,扯著脖子吼道:“鄭永峰,還講不講理了,說我挑唆?難道你不知道今天是你大哥的農(nóng)歷生日嗎?”
“你明明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還跑過來給什么楚公子過生日,擺明了胳膊肘往外拐,還有臉在說我挑唆?旭東可是你大哥,你眼里還有沒有他了?!?br/>
“你?。。 编嵱婪鍤獾恼麄€人都要炸了,突然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兒,周圍諸多大佬卻無人開口,沒人愿意蹚這趟渾水,擔(dān)心惹火燒身。
楚公子和鄭家可都不是好惹的主啊……
朱家和苗家兩位大佬則是一臉看好戲的樣子,在他們看來,閆育鳳再怎么樣也是鄭老爺子的兒媳,如今她鬧上門,楚河若對她出手,那就是不給軍神鄭百川面子,這事情可就有意思了……
鄭永峰急促的喘息著,怒火攻心,腦袋發(fā)暈,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旁邊的鄭詩情趕忙站了出來,清冷的道:“媽,你怎么還這么糊涂,如今整個登州都要以楚公子為尊,就算是我爺爺見了楚公子也得禮讓三分,你想害了鄭家嗎?”
“你個小賤人,給我閉嘴?。?!”閆育鳳破口大罵,掃視了所有人一眼,兇狠的道:“今天我倒要看看這楚公子是什么人,有能耐給我站出來!”
話落,閆育鳳使勁在鄭旭東后腰上掐了一下。
鄭旭東一個哆嗦,立刻跟著喝道:“對,那個叫楚公子的,給我站出來,別人怕你,我鄭旭東可不怕!”
鄭詩情秀眉緊蹙,卻不再多言,她是鄭百川從小帶到大的,對于自己的父母并沒有什么太深的感情。
尤其是母親閆育鳳,在她五六歲的時候,閆育鳳為了逼迫鄭老將鄭家產(chǎn)業(yè)交給鄭旭東管理,差點給她灌下了百草枯,這事兒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都給我閉嘴!”周海斌站了出來,陰沉著臉,上位者的威嚴(yán)釋放出來,喝道:“今日是楚公子生日,楚公子不愿與你們計較,你們最好現(xiàn)在滾蛋。”
“否則,后果自負(fù)!”
“喲呵!”登州首富都站出來了,閆育鳳竟絲毫不懼,反而還一臉的譏諷,“這不是登州首富嗎?怎么淪落到給別人當(dāng)狗了啊,我和旭東可不會跟著你去當(dāng)狗。”
“狗屁的楚公子,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毛頭小子,也敢妄稱登州之巔,敢和我們家旭東爭鋒?”
“旭東老爹可是鄭百川,龍國上代軍神,身后靠著的是龍界!”
“姓楚的小畜生,縮頭烏龜,趕緊出來給我們旭東跪下!”
“你太過分了!”林洛熙終于忍不住,蹭的沖出兩步,指著閆育鳳鼻子就罵了起來,“賤女人,你還有完沒完了?今天是我哥生日,我哥不想動手,你還不快滾?”
你還不快滾?
這五個字,頓時讓閆育鳳怒火燃燒的更加猛烈,她臉色扭曲,右手伸進(jìn)包里摸索著,隨后居然從包里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槍,槍口直接指向林洛熙。
“小賤人居然讓我滾?還說你哥不想動手?今天我打斷你的腿,看他能把我怎么樣!”
嘶——
閆育鳳話落,周圍諸多大佬全都倒抽了口冷氣。
所有人臉色都變得難看無比,誰都沒想到,鄭旭東和閆育鳳夫婦此行,竟連槍都帶來了。
“你……”林洛熙臉色也變了,顯得有些緊張,這些日子她跟著楚河見識到了很多大場面,但是被人拿槍指著還是頭一回,一時間手足無措。
這時,本想著讓鄭永峰等人處理這件事的楚河終于忍無可忍,他緩緩起身,眼中浮現(xiàn)出凜冽的殺機。
“今天是我生日,我真不想見血,若你們自斷雙腿滾出去,這事情我不再計較?!?br/>
“若你還不把槍收回去,我保證,你會死?!?br/>
“育鳳,趕緊把槍收起來!”鄭旭東沉聲厲喝,連他都沒想到,閆育鳳居然還帶了槍。
他的確因為被楚河搶了風(fēng)頭而心生不爽,卻也是因為閆育鳳的挑唆才過來這里,甚至剛才周海斌站出來的時候他也后悔了,思緒清醒了幾分,明白這位讓登州諸雄臣服的楚公子根本不是能隨意招惹之人。
登州諸雄有哪個人是傻子?若沒幾分本領(lǐng),楚公子怎么可能讓他們臣服?
“趕緊把槍拿走!”
“快收起來!”
其他大佬跟著呵斥,他們都能想象的到,若是閆育鳳再鬧下去,今晚可真要見血了,然而今天,可是楚公子的生日??!
“收你麻痹!”閆育鳳怒罵,根本就沒把眾人的勸說放在眼里,“我是鄭家兒媳,我公公是鄭百川,身后靠著的是軍界背景,從來都是只能我騎在別人腦袋上,什么時候輪到別人站在我頭上了?”
“現(xiàn)在我就開槍打斷這小丫頭的腿,我看誰敢管我!”
話落,閆育鳳竟要扣動扳機!
就在這時,楚河動了,只見他身子一閃,眨眼間到了閆育鳳身前,大手一揮,而后咔嚓一聲,硬生生把閆育鳳拿槍的整只手都拍斷拍飛,血濺當(dāng)場!
血粼粼的手掌掉落在地,鮮血,終究還是在楚河生日這天染紅了地面。
這還沒完!
“去!”
閆育鳳甚至都沒回過神來,楚河低喝,右手掌心出現(xiàn)一團火苗,太陽真火飛射而出,瞬間鉆進(jìn)閆育鳳體內(nèi)!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