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zāi)后重建,無疑是個大工程,雖然街上依然破敗,但并不爛。
只是到處都冷得像鬼城,大街上也滿是丟棄的車子,曾經(jīng)有車有房,是每個人都夢寐已求的。
很多家庭為了能在城里安家,不惜砸鍋賣鐵的湊個首付,可如今呢,看著如那雨后春筍一般濃密的高樓大廈,多得像垃圾的小車,有幾萬的幾十萬的,幾百萬的,都不在少數(shù)。
可那又如何,如今這些東西,再也沒有了讓人激動的價值。
房子,車子,票子,這些東西對于如今來說,都毫無意義。
一個城的空墟,這些大災(zāi),讓全世界的人口銳減,也許只剩曾經(jīng)十分之一不到的人。
繁衍生息,這是要等到什么時侯。
街上現(xiàn)在人也多了起來,能用上的東西都被收起來利用了起來。
這時,對面走過來了幾個年輕人,二十多歲,黑瘦黑瘦的。
不遠(yuǎn)處正停著一輛豪華的布加迪威龍,這車一直在全世界限量版的,高貴的純黑打造,看起來神秘?zé)o比,只是此時車身上已經(jīng)積滿了灰,車窗也不知被什么利囂給砸傷了,可好車不愧是好車,即使車窗玻璃有點損傷,可并沒有開裂,只有一點小小的碎裂,如手換頭一般大,換成別的車,早就不知碎成什么樣了,據(jù)說這車窗是用最頂級防彈玻璃,別說利器砸,就是用最頂級的阻擊槍都不能穿透,所以用這車,基本上都是各囯政要和首腦。
因此這車擁有了它,那便是身份種權(quán)利的象征,因為你想要買到它,不僅僅是有錢就能夠擁有的。
這車,是曾經(jīng)每一個人的終極夢想。
“嘖嘖嘖,當(dāng)年開這車的有錢人,如今也不知道還活著沒!現(xiàn)在車還在,人倒是在不在都不知道了,還是咱們幸運,死了那么多人,原本以為以后暗無天日,沒想到又盼到太平了?!睅讉€年輕人站在車前,紛紛議論著,當(dāng)然也有幾分后怕。
“可不是,以前老子做夢都想變成有錢人,可現(xiàn)在才知道,錢在吃的面前,毫無作用!”
“是啊,以后好好過日子!”
幾個年輕人慢悠悠的走了,手上拿著鐵鏟,也不知是干什么去了。
但林晨想,一定是干什么活去了。
“怎么了?”李佑言見她一直盯著那車,也不知再想什么。
“沒什么,我只是在想,其實這場災(zāi)難雖然殘酷,但也有它的好處!你看,現(xiàn)在留下來的,都會有一個正確的價值觀?!?br/>
以前的人,個個浮躁,為了金錢,不擇手段,什么毒奶粉,地溝油,黑作坊,轉(zhuǎn)基因,只要吃不死人的,都會流入市場,把這些明知有毒的東西賣給人吃,這不只知道德的喪失,而是人性的泯滅。
毫無人道。
現(xiàn)在,對于以后,也許真的是一次重生,變革!
讓這個原本就滿是傷疤的世界有喘氣的機會。
李佑言笑了笑,知道她又想到了什么事,也不言,眼里的溫柔卻散不開。
他的寶貝,還真是個多愁善感的小女子。
世界又怎么,人性又怎么,在每個小家里,不外乎就是讓自己在乎的人過得好,讓自己所愛的人再沒傷害。
這才是人之最本性。
兩人又到處逛了逛,市中心的位置正在有一大群人在疏通公路,這里格外的亂,畢竟市中心,賣場多,食物多,以前應(yīng)該有不少人來找食物,人來了,喪尸肯定也會不少。
造成這種情況,肯定是大戰(zhàn)過。
“快,快,大家動起來,把城里都收拾干凈,到時咱們就在落腳的地方了。”
人群中,正在指揮眾人干活的是楊老大,別說,楊老大確實有讓眾人信服的魅力,健碩的身板,槐梧的個頭,讓人不自覺的聽從他的按排。
“楊叔!”老遠(yuǎn),兩人便叫了出來。
楊老大一見是他倆,忙笑呵呵的迎上來,拍了下手上的泥灰,臉上也到處都是灰塵,黑呦的臉上看起來臟兮兮的,可這個大男人笑得極為真誠。
“喲,是你倆啊,怎么不好好在基地里休息休息,明天就有得忙的了!”畢竟明天就是大日子,今兒怎么說也得該準(zhǔn)備準(zhǔn)備吧。
“楊叔,有媽他們忙活著,哪有我倆湊熱鬧的份,這不,把我和晨晨給攆出來了!”李佑言攤開手,滿是無奈。
“呵呵,你小子!”楊老大笑哈哈的指了指他,最后又搖了搖頭。
“楊叔,以后還是要搬出來么,基地里我看也挺好的!”
林晨倒還是很喜歡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
“唉,短住還行,可長住肯定有問題,咱們基地不大,現(xiàn)在基本上都是三四個人一間房,有的七八個人一間房,太擠了,還不方便,我著磨著,一部份人都種地,一部份重建城區(qū),以后也就方便了!”
楊老大也是經(jīng)過三思熟慮的,基地不是長久之地。
一個族類,想要重新繁衍下去,一定得把后路想好了。
“楊叔,現(xiàn)在咱們囯家還有多少的存活率?”楊老大是基地之主,災(zāi)后肯定與別的基地有過交結(jié),如人全囯人口怕也知道個大概。
楊老大聽后,搖搖頭,臉上明顯僵硬了一下:“初步估計,十分之一不到!”
“天??!不會吧,十分之一都不到,哪不只剩幾千萬人口了!”林晨怎么也不相信這個數(shù)字。
幾千萬,聽起來多,可一分散就顯得少得可憐了,因為對于本囯,原本就是個人口大囯,災(zāi)前,人口少說也有十五億往上數(shù),地又廣,現(xiàn)在剩幾千萬人,這人口也減得太厲害了。
楊老大苦笑:“這還是好的估算,實有多少人,還不得而知,也許會更少,唉,現(xiàn)在人才是本啊,這點人,怎么辦才好!”
“沒事,楊叔,反正建囯也只有幾千人,咱們以后都多努力,爭取把人口漲上去!”李佑言卻不在乎,說出的話不僅讓楊老大一個哽。
就是林晨也羞了個大紅臉。
“好啊,你小子,有想法,那以后可得加油?。 ?br/>
此時的林晨,真有種想撕了他的沖動,最后看著在場的人太多,也沒發(fā)作!
而是走在一旁時,用力的掐了下他腰上的肉。
“啊!”隨后李佑言殺豬般的叫聲響起:“晨晨,你謀殺親夫??!”
“活該,誰讓你嘴賤的?!?br/>
這一次,人類的創(chuàng)傷太重了。
也不知何時能恢復(fù)過來。
離開城中心,兩人又去了別處,看了看,林晨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等過些日子,咱們還是回老家去吧,那里住著更舒服。”
每個人對于自己的家鄉(xiāng)都會情有獨鐘,林晨自己也不例外。
“好,咱倆訂了婚就回去!”
一切回歸田園,回歸鄉(xiāng)間,那個寧靜的小山村,才是他們的根啊!
基地里,今日可是個大喜的日子,林李兩家結(jié)親,雖然只是訂婚儀式,可還是這大半年最喜慶的日子!
早早的,基地的人都來看熱鬧。
這一看不得了啊,那滿桌子的吃食,一點也不比災(zāi)難前差。
“哎呦,這李林兩家可真下血本了,看,那桌子上的肉,都比以前酒店里好上許多呢!”
“是啊,是啊!”
“聽說,今兒基地的人愿意,都可以來吃呢!”
不知是誰說一句,頓時人群都炸開鍋了:“哎呦,真的啊,真能去吃么?”
“對啊,對啊,好了,我去幫忙了,雖說能吃,但也不真能吃白食吧,做點力所能及的事!一會有肉吃啰!”
“那我也去,我去洗碗筷!”
“我去擦桌子!”
院子并不大,也只能放十多桌,但院子外面大,林爸爸也著磨著擺了不少。
不能一起吃,但能吃流水席!
所謂流水席便是分批吃,第一批吃了,第二批又接著來。
雖說基地人多,但因為幫忙的人也多,根本不用擔(dān)心忙不過來。
“哎,我的老姐,你今兒可真漂亮!姐夫看了肯定會看癡了!”陳婷站在旁邊,直愣愣的看著林晨。
精致的妝容讓原本就漂亮的五官看起來更誘人,頭發(fā)高高綰起,那白凈的額頭十分飽滿,吹彈可破的皮膚像是能掐出水來!
真是越看越好看!
“可不是么,林小姐這皮膚,我畫了這么多年的妝,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好的皮膚!”化妝師以前就是高級化妝師,主要是給名媛小姐化妝的,以前什么樣的皮膚沒見過,但對于林晨的皮膚,都比之不急!因為真的太好了,無論怎么細(xì)找,都找不到臉上有一絲的毛孔。
真是能用四個字形容,膚若凝脂。
林晨沒開口,但今天是好日子,再說了,原本女人都愛聽別人夸。
自然,當(dāng)她抬起頭看見鏡子中的自已時,還真的被自己驚艷了一把。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能如此漂亮,那妝多一分太艷,少一分太澀,如今正好,嬌而不艷,嫩而不俗。
尤其是身上這身升級版的長旗袍,大紅中帶點白,明明很俗的顏色,可穿在她身上卻十分讓人驚艷。
因為是冬天,里面加了絨,是長袖,穿在身上不僅不冷,還十分暖和
果然,女人都愛化妝,誰不喜歡自己漂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