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靖北優(yōu)雅地端坐在圈椅上,一雙俊眸漂浮不定,似乎在看江蔚晚,又似乎只是輕輕地掠過。
“王妃娘娘……”李嫣兒笑容溫婉地走向她,一雙蔥玉般的巧手要去拉她。
江蔚晚不動聲色地避開了她,淺步盈盈地到了正廳的上首坐下,一雙美目淺淺一瞇,云淡風輕地看著面前裝模作樣的女人。
“王妃娘娘,妾身之前住在王府給您惹了不少麻煩,妾身已經(jīng)知道錯了,妾身這一次重新回到王府,一定會痛改前非,與您好好相處,不再給您添麻煩了。”
江蔚晚娥眉微揚,淺笑著凝視她。
“哦?原來在你的心里搶別人丈夫只是添麻煩而已?”
李嫣兒臉色唰得一下白了,一臉羞愧地開口。
“王妃娘娘,您誤會妾身了?!?br/>
江蔚晚笑了。
“誤會?”
“你勾搭我的男人,我又不是沒見到。”江蔚晚冷聲說道:“我來見你,不是來迎接你的,而是來提醒你的,有婦之夫可別沾染了?!?br/>
“如果我在看見你勾搭王爺,那可別怪我無情了?!?br/>
她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個音貝。
“我今日見你呢,也不會接受你敬茶,方才銘兒說你要給我敬茶,真的很抱歉,我無法接受?!?br/>
“自古妾室給正室敬過了茶,就代表接受了她,王爺說過我點頭,他才會納妾?!?br/>
她目光落在俊美的蕭靖北身上。
蕭靖自始至終都冷著一張臉坐著,像一位局外人在看熱鬧。
江蔚晚之所以要提敬茶的事,是想告訴某位王爺,他的人多么不可靠,該管管了。
看到某位王爺不為所動,江蔚晚在心里暗暗吐槽了他一番,渣男人,接著便冷幽幽地提醒他。
“王爺,您說呢?”
蕭靖北一雙俊眸似笑非笑地看著面前的女人,菲薄的唇角勾勒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這個女人每件事情說得有理有據(jù),思路清晰。
一時他都不知怎么回答她了。
他微瞇著俊眸,冷漠地道:“你何必為難嫣兒,她已經(jīng)知道自己錯了,得饒人處且饒人?!?br/>
江蔚晚氣得肺要炸了,好一個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個男人真是過分了。
她努力克制自己心口的怒火,冷笑道:“王爺,我為什么要饒人,她若是在得寸進尺,別怪我不念情分?!?br/>
“王妃娘娘,千錯萬錯都是妾身的錯?!崩铈虄好偷嘏艿剿埃浑p手去拉她的裙擺。
她撲過來,江蔚晚聞到一股濃郁的香味,透著一股甜味。
江蔚晚心口猛地一顫,這個女人到鄉(xiāng)下住了一段時日,手段變高明了,竟是手中抹了蜂蜜,還放了紫菀、薄荷等類的粉末。
不管是哪一樣都是蜜蜂最喜歡的食物了。
這些東西沾在她身上,那今日她就被蜜蜂給圍住了。
江蔚晚猛地明白了李嫣兒的心思,她忙是起身,避開了她的雙手。
“李嫣兒,我話已經(jīng)說很明白了,你別在這里哭哭啼啼的,你救過王爺一命,秦王府可以報恩,但不代表王爺要以身相許。”
李嫣兒不曾想到江蔚晚會躲,一切來得那么快,那么的猝不及防,她竟是生生撲到地面上去了。
她摔得骨頭都要碎裂開來了。
“李姑娘。”春燕趕緊上前攙扶她。
江蔚晚根本不愿看這場鬧劇,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便冷漠地離開。
李嫣兒見江蔚晚走了,心急如焚,本以為可以讓賤人受受苦,誰知她竟是跑了。
她忙是起身,朝蕭靖北曲腿躬身。
“王爺,妾身去看看王妃娘娘,她若是生您的氣,妾身真是……”
蕭靖北淡淡看著她,他已經(jīng)看透了一切,卻朝她揮手,“那你去看看吧?!?br/>
他就等著江蔚晚收拾收拾這個女人,讓她嘗嘗苦頭。
李嫣兒見蕭靖北同意了,忙是去追江蔚晚。
一時正廳里就剩下銘兒與蕭靖北。
蕭靖北雙眸注視著銘兒,陰冷的目光似乎要看到她心里去了。
銘兒心虛,忙是曲腿。
“王爺,奴婢也告退了?!?br/>
“等等?!笔捑副崩渎暯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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