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是病人!我沒有和她在一起?。∧悴灰嘈?,好嗎?我們今天……才剛剛和好,我們不要再吵架了,真的和她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真的沒有,真的沒有……你能不能不要吵了?不要吵了?我都說了……我今天晚上一定不能回去……你要過來?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為什么不相信我?我們之間難道就沒有一點信任嗎?她有什么好讓你顧慮的?她在我的心里,是我的妹妹一樣的人……你不要永遠(yuǎn)都要拿她來說事好嗎?別說了,我先掛了……”仲文氣得將電話給掛掉后,一轉(zhuǎn)過身看著小沙發(fā)上已經(jīng)空了,那個人走了……
仲文心下一著急,便奪門而出,走出醫(yī)院的回廓,左右看著,邊看邊著急地叫:“林桐?林桐?你不要鬧啦,我錯了,好嗎?我不應(yīng)該在這個時候接電話來刺激你,你出來……今天晚上就呆在我這里,我陪著你,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一定會陪你,你出來一下,求求你…………”
仲文放高著聲音再說:“再不出來……我們之間絕交了?”
那幽黑的回廓不是一點聲息都沒有,仲文焦急地感嘆了一聲,便直接著急地往著防火梯道跑下去追人……
………………
大雪漫天飛揚(yáng)……
細(xì)細(xì)點點……
林桐將墨鏡摘了,將口罩摘了,將雨衣摘了,一個人插著上衣的口袋,冷得打哆嗦地走在路中,對著漫漫天地,呼著熱氣,有一點點的酸澀就可以讓自己難受死了……想起二十歲那年,將自己妹妹盤里辛苦地種了幾個月的十九朵玫瑰花,用漂亮的包裝紙包了起來,在情人節(jié)那天,真正地像一個女孩子那樣,站在赫仲文的私人宿舍那里……那個時候的自己,是什么樣呢?會很甜嗎?很期待嗎?
林桐現(xiàn)在拼命地回想,一想心里就酸,一想心里就疼……或許是太遙遠(yuǎn)了,遙遠(yuǎn)到伸出手,都已經(jīng)捉不到的回憶了,因為捉不到,所以就想不起來,自己只記得當(dāng)自己一臉激動地看著房間門打開的那刻,一個美麗的小護(hù)士,穿著仲文的潔白襯衣,露出修長的美腿,嘴里咬著是昨天自己給仲文做的小餅干……
林桐那時候,呆了……
眼淚一點兒也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只是氣憤地拍掉了那小護(hù)士手里的餅干,大哭一聲,然后吼起來說:“不準(zhǔn)你吃我的餅干!那是我攢了一個月的早餐錢買下的!”
林桐一想到這里,重重地又再嘆了口氣,讓眼淚拼命地往回流,看著周圍一切的燈紅酒綠,是如此的炫麗………周圍的一切都是精彩的,可是自己卻是凄冷的!為什么總要讓自己看到喜歡的男生與別的女人在一個房間里?這種感覺,真媽的混蛋!
林桐擦掉眼淚,然后再次惡狠狠地說:“這一切,都是安子墨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