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宴會廳的設(shè)計,都是根據(jù)傅慕笛提出的設(shè)想設(shè)計的,宴會廳里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花朵,還有粉色的玫瑰,這就像是一個夢幻當中的世界,充滿里鮮花和示意。
傅慕笛和廣坤一樣,骨子里都是極其浪漫的詩人,兩個人訂婚就是結(jié)婚的前兆,所以他們提出最嚴格的要求,主辦方已經(jīng)把整個訂婚現(xiàn)場布置的如夢似幻。
為了怕客人太多,影響整個房間的布局,傅慕笛堅持來得客人一定要少而精,傅慕笛甚至是只邀請了自己的家人和親戚朋友。
而廣坤那邊也是一樣,只是簡單的邀請了幾個認識的朋友和他的老爸廣南天,其他關(guān)心不靠譜的一律不用參加。
蘇曼一進門,傅慕笛就瞅見了,傅慕笛心里有些感動,連忙抱住了蘇曼,說道,“蘇曼,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祝福你,禮物已經(jīng)快遞送到你家了!”
蘇曼拍了拍傅慕笛的肩膀,笑了笑,臉上都寫滿了真誠的祝福。
“謝謝了,蘇曼!”
因為蘇曼的到來,傅慕笛很感動,這是她人生的重要時刻,她期盼她的好友都能來,而蘇曼則是輕輕地笑笑,說道,
“先忙吧,我去一邊吃東西,要是安晨過來的話,就喊我!”
“沒問題!”
傅慕笛把蘇曼安頓在一個安靜的休息區(qū),又去門口和廣坤迎接客人了,兩個人一左一右站在門口,如同王子和公主,天生一對,地造一雙,這對壁人,從頭到尾都是那么地般配!
安晨因為負責傅慕笛訂婚的事情,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忙前忙后,沒有功夫休息,這會安晨因為傅慕笛訂婚儀式上的手捧花,正在和花店老板協(xié)商呢?
蘇曼剛剛在僻靜處坐下來,就聽到了電話的響聲,是傅北琛打來的!
這個男人這么快就到了,還挺迅速的呢?
蘇曼心想,還好安晨不在,要是被安晨撞見,她陪著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參加訂婚宴,安晨一定會瘋了的。
“到了嗎?蘇曼,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奈斯酒店的門口了,麻煩你出來一下,待會和我們一起進去!”
傅北琛和傅遠遠都穿好了黑色的西裝,很正式的坐在了酒店大堂的沙發(fā)上,給蘇曼打電話。
如果蘇曼和他一起出現(xiàn)在傅慕笛的訂婚宴上,明天這又是濱市最大的新聞頭條了!
既然答應(yīng)了傅遠遠,就要說到做到,蘇曼只好假借上廁所的理由,匆匆地離開了宴會廳,又去了酒店大堂。
女人穿著米色的長裙,體態(tài)優(yōu)雅,從大堂中穿過,眸子里都是自信,真不愧是曼神??!
要不是傅北琛一直握著傅遠遠的手,傅遠遠早就跑過去,撲倒蘇曼的懷里了。
蘇曼果然沒有失約,傅北琛沖著蘇曼點點頭,心里很滿意!
看到蘇曼如約地出現(xiàn)在酒店大堂,傅北琛冰冷的眼神也變得溫暖起來,男人牽著傅遠遠的手,步態(tài)霸道地朝著蘇曼走來!
酒店大堂的燈暖暖地,撒在這對穿著西裝的父子身上,暖色的燈光給了蘇曼一種錯覺,發(fā)佛眼前這對帥氣的父子,是她的老公和兒子,是她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蘇曼蹲下身,本能地抱起了傅遠遠,而傅遠遠也很配合,自然而然的把手搭在了蘇曼的脖子上,把蘇曼抱地緊緊地。
傅北琛一只大手伸了過來,蓋住蘇曼纖細的手,一個孩子兩個大人,好像是幸福的一家三口,朝著宴會廳的方向走去。
怎么回事?這個男人走的方向不就是蘇曼剛才離開的方向,蘇曼不是路癡,還是記得剛才走出來的路線的,看傅北琛要去地方,分明就是傅慕笛訂婚所在的宴會廳?。?br/>
天哪?
難道傅北琛所說的要參加的訂婚宴會,就是傅慕笛和廣坤的訂婚典禮,蘇曼的腦子這才開了竅?
世界上哪有什么巧合,她和傅北琛明明參加的是一個活動,現(xiàn)在她怎么能當著傅慕笛和廣坤的面,繼續(xù)假裝成傅北琛的女伴,傅遠遠的媽媽呢?
難怪呢?傅北琛,傅慕笛,傅遠遠都姓傅,這不是一家人還是什么,提示的都這么明顯了,蘇曼都不有想到,真是白做編劇了!
不行,這個忙,她蘇曼幫不了,蘇曼拿開傅遠遠的手,把傅遠遠從懷里放了下來,對著一旁的傅北琛說道,
“遠遠的姑姑叫做傅慕笛嗎?”
女人強裝淡定,淡淡地對著傅北琛說道,
“就是叫做傅慕笛,蘇曼小姐,你們應(yīng)該認識吧?”
傅北琛不加思考的回到道,嘴角洋溢著勝利的微笑,天啊,這個男人早就知道蘇曼要來參加傅慕笛的婚禮。
既然傅北琛知道蘇曼參加宴會,為什么還要她假裝是傅遠遠的媽媽,這個男人太會耍人玩了吧?
蘇曼試圖甩開傅北琛的手,然而男人的力氣太大,蘇曼的反對并沒有效果,加上傅遠遠在一旁奶生奶氣的要蘇曼陪著她,蘇曼的脾氣也軟了下來。
蘇曼有個原則,無論是收到多大的委屈,都要閉門在家處理情緒,在外面的公共場合,一定要把孩子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何況這個傅遠遠沒有媽媽,蘇曼如果臨陣脫逃,傅遠遠該有多傷心啊,蘇曼調(diào)整了心態(tài),牽起傅遠遠的手,再次朝宴會廳的方向走去。
當傅北琛拉住蘇曼的手,緩緩地步入奈斯麗晶殿的時候,一下子聚集了全場的目光。
好一對金童玉女,顏值和氣質(zhì)都是那么搭配,世界上竟然有這般般配的人物。
可是眾人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是傅北琛,而他身邊的女人,看上去也有些熟悉,是初夏,五年之前在傅北琛身邊的女人,聽說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消失了!
現(xiàn)在這個女人怎么憑空又出現(xiàn)了,這些年這個女人到底去了哪里,看到蘇曼出現(xiàn)以后,全場的人直接嚇了一跳,尤其是見過曾經(jīng)見過初夏的那些傅家的男女老少。
最先驚呆的,就是廣坤和傅慕笛了。
本來傅慕笛就沒告訴傅北琛她訂婚的事情,為了避免傅北琛和蘇曼見面,傅慕笛故意沒有把訂婚的消息告訴傅北琛。
甚至傅慕笛還特意囑咐了老爸傅正濱,不要把訂婚的消息告訴伯父傅正清,包括和傅北琛常常聯(lián)系的傅家人。
可是傅北琛竟然來了,還帶著傅遠遠和蘇曼,唯一的解釋就是,傅家老爺子把傅慕笛訂婚的消息告訴給了傅北琛,這個男人才過來湊熱鬧的!
也許蘇曼并不知道傅北琛的想法,也沒有想起來和傅北琛的關(guān)系,傅慕笛看了蘇曼一眼后,蘇曼的眼神是無所畏懼的。
于是,傅慕笛大膽確認,蘇曼還沒有記起之前的事情。
現(xiàn)在是訂婚的時候,周圍的很多人都在看著,甚至巴不得看傅慕笛出丑,看她的笑話,傅慕笛可不能慌,被人抓住把柄。
傅慕笛沖著蘇曼笑了笑,立馬調(diào)整好了狀態(tài),蘇曼和傅北琛兩個人,也許還不認識,只是在門口偶遇罷了
她不在費心蘇曼和傅北琛二人的關(guān)系,反而安慰自己,一切等訂婚宴結(jié)束之后再說,女人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這么想。
麗景殿里的某個角落,某些人已經(jīng)氣得牙癢癢了,蘇靈握緊拳頭,指甲都插入了肉中,心里的火都恨不得把這個訂婚典禮燒掉。
蘇靈的老爸蘇大海還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可是為了保住傅家總裁夫人的名頭,挽回傅北琛的面子,蘇靈硬是不顧蘇大海的挽留,換上禮服,來奈斯酒店參加傅慕笛的訂婚宴會!
其實,對于傅慕笛,蘇靈是不喜歡,甚至討厭她的。
兩個人之前就不是混一個圈子的,可是為了討好傅北琛,她蘇靈愿意去討好傅北琛的家人,只為了能挽回傅北琛的心。
蘇靈畫著清淡的妝,戴著質(zhì)地精良的首飾,盡顯大家閨秀的氣度,女人一直坐在角落里耐心的等著傅北琛,希望那個男人能夠早點出現(xiàn)!
可是蘇靈等了半天,傅北琛都沒有來,蘇靈身份本來就尷尬,當女人站起身,想要離開麗景殿的時候,發(fā)生了讓她更加難堪的一幕!
他傅北琛竟然挽著蘇曼的手,傅遠遠在中間,這個大人在兩邊,一起出現(xiàn)在了傅慕笛的婚禮現(xiàn)場。
蘇靈驚呆了,站在原地,身子像是軟了一般,不能動彈,在世人眼里,傅北琛傅遠遠和初夏,他們才是一家人,他們才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她蘇靈只是個外人,是一個無比令人討厭的女人!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明明蘇靈已經(jīng)做了那么多,他傅北琛反而裝作看不見,無動于衷呢?
還有初夏那個女人,為什么總是陰魂不散,不肯消失呢?明明已經(jīng)離開了那么久,還要回來搶蘇靈的幸福,她不甘心?。?br/>
傅慕笛的訂婚宴會和其隆重,何其重要,可是這個傅北琛為什么不邀請她蘇靈充當男人的女伴,反而是帶了這個初夏來呢?
正當蘇靈控制不住內(nèi)心的暴躁,想要發(fā)飆的時候,傅家老爺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緩緩地走到蘇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