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早就暗傳白棠是陸連衡的舊情人。
現(xiàn)在陸連衡為白棠出頭,在他們看來顯然是余情未了,這時候如果還要繼續(xù)打白棠的主意,無疑是找死。
那人撥通電話,卻緊張的半天崩不出一個字。
陸連衡拿過手機,命令對面的人:“馬上撤離?!?br/>
電話那頭,安靜的有些異常。
就在陸連衡想再說話的時候,他聽到白棠的聲音幽幽從里面?zhèn)鱽怼?br/>
“陸、連、衡……”
一個字一個字,緩慢,也帶著幾分諷刺。
陸連衡臉色變了,電話也在此時掛斷,再打過去的時候提示關機。
林間小道。
那部手機已經(jīng)摔碎。
白棠冷眼盯著被朱浩他們按在地上的幾人。
她的確派人跟蹤蘇嫚了。
陸連衡不準她碰蘇嫚,那她就不碰,但沒人規(guī)定人跟人之間不能同路而行吧?
蘇嫚是個什么高貴身份,還不準有人每天跟她來回同一路線么?
也僅僅只是這樣,就把蘇嫚嚇破了膽。她要是有心動手,現(xiàn)在全喬都最熱門的話題就是陸家未婚妻蘇小姐了。
而昨晚陸連衡發(fā)來的那些驗證消息,白棠也看見了。
就是不想理會。
陸連衡現(xiàn)在那般護著蘇嫚,白棠不想自討沒趣,放任人來貼臉指責。
只是她沒想到……今天這些家伙,竟然是陸連衡找來的,替蘇嫚以牙還牙?
白棠來到其中一個人面前,問:“剛才是你碰了我嗎?”
兩分鐘前,這些人要對她動手。
就在有人搭上她的肩膀時,朱浩他們出來把人擒住了。
白棠猜到這陣子她不會太平,所以只要出門,都會讓朱浩在暗地保護。
“白小姐,我們……我們也是聽命行事?!?br/>
那人垂著頭,不敢抬起來,完全沒了一開始反抗掙扎的那股子殺人狠勁。
白棠說:“朱浩,斷了他的胳膊,讓他主子看看算計我的下場。以后要是再派人跟蹤,后果會一次比一次嚴重?!?br/>
那人一聽,連忙求饒:“別!白小姐,你饒了我吧!我家里還有年幼的女兒,只有我自己帶著她。她生病要吃藥,我也是不得已才出來賺這種錢。我的手要是斷了,就什么也做不了了!”
白棠腦海里不由自主浮現(xiàn)芽芽可愛的身影,她心軟了一下,皺緊眉:“那就滾!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們!”
朱浩一個眼神,手下把人都松開。
那些家伙連滾帶爬的跑走,白棠盯著那個方向許久。
…………
“陳玉書,你可好樣的,借刀殺人,沒人比你用的絕!”
姜沉掛斷電話,把陳玉書的號碼拉進黑名單。
他也查到了視頻來源,是陸公館,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是蘇嫚放出來的。
家里已經(jīng)讓他跟白棠不要來往了,不過他已經(jīng)做了解釋,說視頻是有人惡意合成。
為的,就是阻撓姜、陳兩家進一步的關系。
在名門望族中,陳家雖然沒有姜家那么有排面,但好歹也是玉石界的一枝獨秀。
姜氏企劃在年底進軍珠寶首飾一行,若有陳家相助,就同如虎添翼。
姜父覺得有理,在商界這么多年,更過分的手段他都見識過,這次視頻事件的確很有可能是對家制造出來的麻煩。姜夫人雖然心里不舒服,但也勉強接受了這個理由,再加上姜沉和白棠八字很合,也就暫時算了。
后來,姜沉在圈子里發(fā)了話,揚言誰再議論那件事,誰就是跟姜家過不去。
同時,他還邀請白棠一起出席酒會。
白棠原本不想出門,結果他直接到了蝶苑,把禮服也送來了。
知道是姜沉在暗中幫她,白棠就當是答謝,這次就陪著去了。
酒會上,出入的仍是圈子里那些人。
白棠以為她的出現(xiàn)多少會受到誹議,但結果并沒有,竟然還有幾個女伴過來安慰她,說做那些假視頻的人可惡,讓她不要為此影響心情。
等姜沉跟別人寒暄完,白棠過去挽住他的手:“姜沉,謝謝你這么幫我。”
姜沉聞言,撓撓頭笑:“本來就是假的,而且誰都知道你是我相親對象,出了這事也有人在看我的笑話,我能不管你嘛?!?br/>
姜夫人遠遠看著姜沉和白棠,她最了解姜沉了,姜沉從小到大,一心虛就會撓頭。
但她這會兒沒心思去猜兩個年輕人在聊什么,她現(xiàn)在最關心的,還是外界對白棠的反應。
過了一會兒,她派出去分布在酒會各處的人回來,告訴她并沒有人私下非議白棠的事。
既然如此,她也松了口氣,擺擺手帶人先回姜家了。
“話說……”
姜沉覺得剛才把話說的太快了,他問白棠,“你既然要謝我,那是不是該有點什么表示?”
白棠說:“你什么時候有空,我請你吃飯。”
“吃飯有什么意思啊?!?br/>
姜沉眉梢一挑,低頭在她唇上蜻蜓點水了下。
“我還是更喜歡占你這個便宜,不過感覺也一般吧?!?br/>
他紅著耳根,頭昂的高高的,滿臉毫不在意。
白棠愣了兩秒,察覺到周圍對他們投來的笑意,轉(zhuǎn)臉避開了。
李睿在斜角方向看呆了,姜沉跟白棠的進展有這么快?
他小心翼翼掃了眼沙發(fā)上喝酒的陸連衡,不確定陸連衡看到剛才那一幕沒有。
白棠覺得有點尷尬,借口去洗手間離開了酒會廳。
在洗手間呆了半個小時,她打算出去跟姜沉告別,想先回家休息了。
剛到走廊,突然有人從后面蒙住她的眼睛和嘴,以極快的速度把她拖進暗處。
對方力氣太大,她使勁全力都沒掙開,最后被按在樓梯間逼仄處不得動彈。
他把她轉(zhuǎn)過來,眼前一片漆黑,她只能看到男人高大壓迫的黑影,將她圈禁其中。
白棠嗅到危險的味道,有很不好的預感。
她抬步要跑,對方又把她摁了回去,后背猛撞在墻上,發(fā)出沉悶的“咚”響。
隨即,男人一手扣住她兩腕上拉壓至頭頂,另一手扼住她后頸,鋪天蓋地吻下來。
白棠心臟快要跳出來,卻被錮得一動不能動。
呼吸灼熱交纏,男人蠻勁撬開她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