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三人走在回去的路上,比來時輕松了很多。
營地繼續(xù)的藥品整整裝滿了兩個背包,歸途也是一帆風順,沒有再遇到喪尸或者喪尸犬。雖然隊伍里少了一個人,但是大龍實在惹人生厭,他們心里也不怎么在意。
只有高大壯有些忐忑,不知道回去之后怎么交代,不過想到人又不是自己算計的,身臨現(xiàn)場,連自己都不知道會發(fā)生爆炸,冤有頭債有主,這事也輪不到我來扛。煩惱一去,心中也輕快了很多。
陳默跟高大壯一人背著一個背包,秦棋一身輕松,不緊不慢的跟在陳默身后,看到高大壯腦袋上的臟辮,好奇的問道:“大壯,你以前是干什么的,這造型可夠獨特的啊?!?br/>
高大壯不太想搭理這個心黑手狠的女人,但是也不想惹到她頭上,只好悶聲答道:“災(zāi)變爆發(fā)的時候我在看守所睡覺呢?!?br/>
陳默有些訝異的回頭,重新打量了他兩眼,說道:“在看守所干活能扎辮子?”
秦棋“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高大壯臉上有點發(fā)紅,訕訕的說道“我不在那上班,我是被逮進去的?!?br/>
陳默哦了一聲,看到秦棋的笑臉,有點不好意思的轉(zhuǎn)過頭去。
秦棋促狹的看著高大壯問道:“你這是犯了什么事?”
饒是高大壯臉皮夠厚,也不太想提這些黑歷史,“那天晚上喝酒,跟別人起了點沖突,把人腦袋開瓢了?!?br/>
秦棋想著找點事打發(fā)時間,這樣的回答怎么會滿意,嘴角微微翹起想要繼續(xù)問下去,突然感覺一股燥熱在體內(nèi)爆發(fā),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高大壯看著她倒在地上,有點發(fā)愣,這怎么聊的好好的說倒就倒了,眼前一花,陳默已經(jīng)蹲在了秦棋旁邊,正在查看。
秦棋躺在地上,臉色潮紅,呼吸間竟然噴出了灼熱的水氣。從她倒地到現(xiàn)在也就幾秒鐘時間,已經(jīng)出了一身大汗,衣服都有了浸濕的跡象,身上更是有白霧出現(xiàn),如同剛剛揭開的蒸籠。
陳默臉色下沉,看著她的情況不知道如何是好,猶豫了一會才把手放到秦棋的胸口處,隔著衣服竟然感覺像是摸著一團烈火。陳默閉上眼睛,仔細探尋秦棋體內(nèi)的脈絡(luò),臉上越發(fā)的凝重。
高大壯站在旁邊看著陳默的臉色有點心驚膽跳,手腳無措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他這一路可是親眼見識了陳默的功夫,萬一心情不好拿自己撒氣可抗不下來,嘴里小聲的嘀咕道:“她不是中暑了吧,我看她身體有點弱,說著說著就暈了?!?br/>
陳默沒管他,現(xiàn)在心中一片混亂。雖然他并未接觸過醫(yī)術(shù),但是也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十分詭異。
秦棋現(xiàn)在最奇怪的并不是周身的溫度,而是她心臟的脈動,實在太過強勁了,陳默把手放上去之后便感覺到強烈的震動,甚至有種會被震開的感覺。
且不說陳默的身體有多么的強悍,能給他這樣的感覺,可想而知秦棋的心跳有多么的強烈。秦棋本人可沒有從小習武的經(jīng)歷,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金領(lǐng)上班族,身體素質(zhì)不見得有多好,這種心跳強度遠不是她可以承受的。
陳默也不是遇事無措的那種人,此時也是事發(fā)突然,心中有牽掛。陳默再三確認這異常強勁的心跳之后,收回手看著高大壯有些沉吟。
高大壯被他看的寒毛直豎,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天地良心,他只是跟秦棋聊了兩句而已。
還好陳默沒有看太長時間,利落的把身后的背包取下,扔到高大壯的懷里,抱起秦棋,說了一聲“跟我來?!北阆蜻h處跑去。
高大壯背著一個包,抱著一個包,在后面死命追著,最后跟著陳默到了一處居民樓。
陳默抬頭看了看位置,找了一棟背陽的樓房,跑到門前,一腳把防盜門踹飛了進去,抱著秦棋走了進去。
高大壯氣喘吁吁的跟進來時,陳默已經(jīng)把秦棋安置到了客廳的沙發(fā)上,自己正在房子里四處翻找。
高大壯把背包卸下來放到不礙事的地方,一屁股坐到地板上,扯開脖子下面的衣服散熱。
陳默從房子里找到兩瓶未開封的礦泉水走了出來,打開一瓶小心翼翼的倒進秦棋的嘴里。
礦泉水流進秦棋的水里,接著發(fā)出沸騰的聲音,緊接著一股蒸汽被她噴了出來。陳默側(cè)頭避過,看著秦棋的樣子眉頭緊皺,徹底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這時高大壯從背后伸過手,遞過來一條干凈的毛巾,小聲說道:“要不然你給她降溫試試?!?br/>
陳默結(jié)果毛巾,用礦泉水浸濕之后覆到秦棋的額頭,又是陣陣蒸汽升騰而起,但是好在要比她口中噴出的稀薄很多,毛巾上的水分也沒有沸騰起來。
陳默陰沉著臉看著秦棋的狀態(tài),心中泛起無力的感覺。
這種情況實在太過詭異,如果放在普通人身上,幾分鐘之內(nèi)不是發(fā)燒而死就是吐血而亡。偏偏秦棋雖然身體異樣,卻一直保持著這種狀態(tài),始終不見有致命的危險。
其實陳默此時心中已經(jīng)有了猜測,秦棋此時的情況應(yīng)該與之前服用的白果有關(guān),沉吟著是不是應(yīng)該把她送到蘇菲那里進行檢查。
他心中有些猶豫,這里已經(jīng)快到營地,距離蘇菲的實驗室距離有些遙遠,不知道中途會不會還有其他變故。而在心底深處,他對蘇菲有一種敬畏的感覺,深怕秦棋去了之后會被蘇菲當作實驗品對待。
幾分鐘的時間,秦棋額頭上的毛巾已經(jīng)有些干燥,陳默取下來之后用礦泉水浸濕,又小心的放了上去,還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高大壯小心的在旁邊站著,突然一拍腦袋,小聲說道:“我真是急糊涂了,咱們這里不是有藥嗎,看看有沒有退燒消炎的藥先給秦棋吃點,說不定能管用呢。”
說完之后他小心的打量了一下陳默的臉色,看他沒有拒絕,走到背包前開始翻找起來。
樓下突然傳來一聲槍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