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警惕的問,“你要干什么?”
說來也可笑,沈沉其實并沒有想做什么,只是因為阮莞現(xiàn)在笑得非常的甜,所以忍不住就…
“我是想來告訴你,我工作已經做完了,你不是想要出去玩嗎?”他表情并沒有很嚴謹,只是看著阮莞的眼神十分的專注,認真的到阮莞都誤以為他的眼里只有她。
入眼無旁人,四下皆是你。
阮莞以前看到這句話的時候驚艷之余還覺得有些好笑,這種事情怎么可能會真的有所感知呢,要是你身后有一群人,你真的能覺得他是在看你一個嗎。
但是現(xiàn)在她真的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一時間心里涌起了一股奇怪的悸動,但是又被她迅速的壓制了下去,還滿面笑容對著沈沉調侃道,“去!怎么不去?反正花的是沈總的錢?!?br/>
聞言沈沉也笑得更加爽朗了,他看著阮莞輕聲道,“這便宜你可是撿得舒服了,走吧,我?guī)愠鋈ネ鎯?。?br/>
“哼,那還能不舒服嗎?畢竟是沈沉沈總裁把我給擄來的,這還不得你負責?”她哼哼唧唧地應答道。
沈沉聞言不知想到了些什么,嘴唇上揚的弧度更加放肆,“嗯,我負責?!?br/>
說完他就走出了房間,獨留阮莞一個人在那發(fā)懵。
嗯?她怎么總覺得這事兒有些不對??
只不過…免費請她去玩兒,她要是不去那多可惜。
“來啦!”阮莞興沖沖地跑出房間。
沈沉卻輕輕的撇了她一眼,眉頭輕挑,“你就穿這個?”
阮莞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背帶褲,摸了摸腦袋,有些疑惑。
穿這個怎么了嗎?這件衣服不好看嗎?
沈晨似乎是一眼就看透了阮莞心中所想,輕嘆了一聲,“也不是不好看,只不過天氣恐怕有些不適合,帶一件厚的外套會比較實用,感冒了就不好了?!?br/>
阮莞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后從衣柜里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
沈沉理所當然的接過那件毛衣拿在手里,然后頭也不回的對著阮莞說,“走吧,自駕游?!?br/>
“……”
她表示有一點懵,這不是我的毛衣嗎,他拿去干什么…難道拿在手里會更暖和?
想了半天她也沒有想出個理所然,最后尋思著毛衣拿在沈沉的手里她會更加的方便,也就笑嘻嘻地跟上去了。
沈沉所在的地方是米國的經濟中心紐約,這個城市原本就算是一個著名的景點了,畢竟自由女神像和時代廣場都在這個地方。
他先讓阮莞坐上了副駕駛,然后自己開車,目的地似乎就是自由女神像的地方。
現(xiàn)在這個時間差不多是早上接近中午,也就11點多,去看了景點之后,正好還能再去吃個飯。
他開車帶著阮莞,大概也就20多分鐘的車程就到了地方。
對于讓阮莞好好放松心情這件事,沈沉早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有了預料,所以買票預約這樣子的事情,他已經準備妥當了。
于是停了車,他沒過多久就通過游船,然后到達了自由島。
由于是接近吃飯的時間,所以說人群并沒有多少,也就導致阮莞和沈沉在這個地方穿梭并沒有很擁擠。
他們倆距離石像很近。
阮莞控制不住內心的震撼,雖然說她在網絡上也有看到過自由女神的圖像,但總是沒有親眼看見來的更加生動形象。
只見自由女神穿著古希臘風格的服裝,所戴頭冠有象征世界七大洲及五大洋的七道尖芒。
她右手高舉象征自由的火炬,頭顱高傲的揚起,左手捧著一本封面刻有《美國獨立宣言》發(fā)表的日期“1776年7月4日”字樣的法律典籍,腳下是打碎的手銬、腳鐐和鎖鏈。
她就像是浴火重生了一般,突破了曾經的禁錮,然后迸發(fā)出耀眼的光芒。
她神情堅毅,理智,知性,就像是一個時代的智慧女學家,帶著自己內心堅定的信念,將曾經不平等的禁錮和界限通通打破。
阮莞不知道該用什么來形容她此刻內心的表情,一時只覺得那些曾經看過的言語都是空談。
沈沉揣摩著她的表情,然后說道,“法國著名雕塑家巴托爾迪歷時10年艱辛,才完成了雕像的雕塑工作?!?br/>
這句話像是在給阮莞科普,又仿若是不經意的提起。
阮莞的目光仍然沒有離開自由女神像,她的眼睛里似乎帶著光芒,被眼前的場景所驚嘆的不知言語。
“世間所有的東西經過時間的沉淀后,總會變得更有意義。”沈沉輕聲感嘆道,似乎有些意味深長,卻又無法猜透他話下所蘊含的意思。
阮莞只覺這句話非常的有哲理,并沒有去反駁,只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沈沉輕聲笑了笑,問她,“你已經看了有一會兒了,要不要去自由女神的頭頂上轉轉?”
“嗯?可以嗎?”阮莞問道。
“當然可以,只要你愿意爬的話?!鄙虺列Σ[瞇的看她,竟然有幾分和煦。
“爬?”阮莞表示自己有點表示自己有點懵,原來自由女神的頭頂如此不可褻瀆嗎?想上去居然要用爬的…
沈沉悶聲笑了兩下,“我是說…爬山的爬?!?br/>
“那我當然可以,你可別小瞧我!”說完這句話,阮莞就朝著那個軌道往上沖,很快沈沉就看不到她的影了。
皺了皺眉頭又輕笑了一聲,隨即也大步跟了上去。
自由女神像的頭頂足夠容納40余人,而這正是午間用餐時間,所以阮婉和沈沉十分順利地就踏入了這片高昂之地。
怎么說呢,站在高處看世界永遠是感覺不同的。
若說剛才自由女神像帶給阮菀的震撼是因為她足夠的大,足夠的寬廣,足夠的讓人感覺到她的堅毅和冷靜。
那么此刻帶給阮莞的震撼則是源自于心靈與自然的接觸。
從她這個地方正好能看到正緩緩往上行走的人們,以及那一望無際的水流,深沉的藍色翻涌覆去,自由島和紐約的距離似乎被放大了不少。
沈沉并沒有說話,他眼看著阮婉沉醉于這里,眼眸不自覺地帶上了柔軟之色。
這里的風算不上大,輕輕撫過人的面頰,拂過她黑而亮麗的長發(fā),帶來一絲一抹的清香。
阮莞似乎是看夠了,也像是感受夠了,突然回頭居然撞進了沈沉的眼中。
他的目光似乎永遠都凝聚在她這里,一絲一毫都不愿意挪開,一雙眼里滿是她一個人的身影,不曾容下其他任何東西。
她突然…有些愣住。
回想起平時相處,經歷的種種事件,她對沈沉似乎涌起了一種非友情非仰慕的情緒,她不確定那是什么,又有一絲恐慌。萬書樓
因為這個情緒有些熟悉,卻又似乎與曾經的感覺不同。
陌生又融洽,讓她覺得奇怪。
還未曾等思緒更加深入,未曾等她想明白這樣的情緒到底是什么。
沈沉突然開口,一張俊美的臉上滿是笑意,甚至連曾經棱角分明的臉龐都擁有了幾分柔和,“看了這么久,你不覺得有點餓了嗎?”
沈沉不說還好,他一說阮莞還真覺得肚子有些空蕩蕩的。
臉上帶了幾分紅色的羞怯,洋裝氣怒的對他小聲吼道,“不許說不許說不許說!我不餓!”
“嗯?真的嗎?!鄙虺劣謫柫艘槐?。
阮莞看他那表情感覺有一點奇怪,一時之間懷疑,如果自己答應了,那是不是他就不帶她去吃飯了呀?
那可不行!
“好吧,我餓啦…”她撲閃著大眼睛向沈沉說出這句話,順便走過去扯了扯沈沉襯衫的衣角,抬起頭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怎么說呢,沈沉只能被萌的一臉血呀。
想象一下,一個你喜歡了多年的女孩在你的面前撒嬌,白嫩的臉輕輕鼓起,一雙眼呆呆的看著你,語氣又可愛又軟糯,誰能不心動呢?
“那走吧,帶我們可愛的莞莞小姐去吃飯啦!”似乎是因為阮莞的影響,他說話居然都多了幾分奇怪的可愛。
就像是平時威猛的大老虎,突然收起了它尖銳的爪牙,對著面前可愛的貓咪展示著自己靈動的尾巴。
喜歡一個人是真的會變得不一樣。
他心里想著,卻沒說出來。
讓一切的心聲都被風吹得越來越遠,越來越散。
總有一天會吹進那個他喜歡的人耳朵里。
……
吃完飯后,沈沉帶著阮莞又去了另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會比較遠,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的睡一覺?!鄙虺寥岷偷乜粗钶刚f道。
引得阮莞有些好奇。
是有多遠,還需要睡一覺呢?
她這么想著,一不小心也就說了出來。沈沉聞言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似乎像是在說著好奇心害死貓,知道的太多可不好。
“我要是提前告訴你了,那還有去玩耍的驚喜嗎?”沈沉無奈道。
“可是你不告訴我,我也會在途中自己去查呀…”阮莞不甘示弱,開始和沈沉‘講道理’。
“告訴我吧,告訴我吧…”其實阮莞的聲音一直都很好聽,稍微低下了那么一點就十分的甜,更別說現(xiàn)在她在刻意的撒嬌。
有一句話叫做什么呢?
當一個女生開始向別人撒嬌的時候,那是因為她察覺到了被偏愛的可能。
而沈沉偏愛了阮莞太多。
“好吧,我們去舊金山?!鄙虺翆嵲谑强覆蛔∪钶傅倪@一波撒嬌,又甜又糯又可愛,酒窩都微微蕩開在了她的臉頰,就像是一個精致的洋娃娃。
“好?!比钶更c了點頭,然后又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沈沉原本是在十分認真的開車,結果耳邊突然響起了Time的聲音,眼中的笑意更加深了幾分,然后就又聽見了歡迎來到王者榮耀的語音。
他了然的點了點頭,確實,從自由女神像到舊金山的距離其實挺遠,坐飛機都需要6~7個小時,現(xiàn)在阮莞并不困,玩玩游戲也屬實正常。
他先是開車回到了紐約中心,等到這個時候扭頭看向阮莞,這個小家伙已經迷迷糊糊的睡著了,腦袋像是小雞啄米一樣點個不停,手機也從手中脫落,隨意的擺放在座椅的某個位置。
他有些無奈,又覺得好笑。
只能夠輕輕的將座椅上的安全帶給她解開,避免在不吵醒她的情況下又能夠將她抱起。
也不知道是因為她昨天睡得太過,導致今天的身體有些疲乏,所以睡眠比較沉重。
沈沉的動作愣是沒把她給吵醒。
等到阮莞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又坐到了那架熟悉的飛機里。
與上次不同的是,這一次沈沉就坐在她的右邊。
似乎是因為工作和開車這兩件精神都不容懈怠的事情,沈沉此刻正十分端正地躺在座椅上,雙眸微闔,沉穩(wěn)而均衡的呼吸聲在她耳邊響起。
阮莞是睡醒了,但沈沉并沒有。
她注視著他的側臉,只覺這人怎么生的這么好看。
平時鋒芒畢露的眼此時正十分乖巧地閉上,纖長而又根根分明的睫羽輕輕地遮蓋住他的眼簾,撒下一小片陰影。
高挺的鼻梁下是嫣紅的薄唇,碰巧沈沉肌膚又白又細膩,他的唇色看起來就更加的艷麗,就像是果凍一樣軟彈。
似乎他并不是商場上殺伐果斷的沈家掌權人,反而只是一個容顏昳麗,長相俊美的男人。
阮莞就這么看著,一時間心里涌起了一股沖動,她糾結了好一會兒,確定沈沉是真的睡得很熟了,才悄咪咪的伸出了罪惡之手。
她一點一點撫過沈沉的五官,在即將接近他的唇時,停住了手。
說實話她有些猶豫。
她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沈沉的嘴看起來這么軟?軟到讓她想摸一摸,可是又覺得這么做不太好,始終沒下動作。
手指就停留在沈沉的鼻尖,微微沁汗。
正當她嘆了一口氣,打算把手收回。
面前一直沉睡的人居然說話了!
“你要摸就摸,這么猶猶豫豫的是不好意思了?”沈沉半瞇著眼看她,嘴角勾起笑意。
阮莞驚的直接把手收了回去,瞪大的瞳眸對上了沈沉又黑又沉的眼。
然而她的手收到一半就被沈沉給逮住了。
一時間只好否認三連,“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
“嗯?你都把我弄醒了,你還沒有?”沈沉反問。
阮莞幾乎是瞬間就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