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好了,別那么小氣嘛,那你有沒有想過,我要是先回來了,不也是獨守空房,等著你回來?我等你那么多次,你等我一次都不行???”
“哼,等著夫君回來是你作為妻子的本分,天底下有哪個女人像你這樣的,你別太過分?!?br/>
墨玄琿今天的確是很生氣,不過,卻不完全是因為慕朝煙。
他早在好幾天之前就知道,皇后那邊的娘家想要對慕朝煙下手,除了因為一開始的不對付,加上后來為千鳳公主賜婚,還有就是最近的太子作妖,動不動就請求皇后把慕朝煙要回去,每一樣,都足以讓他們起了殺掉慕朝煙的心思。
可是,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做了完全的準備,不管慕朝煙去哪里,都可以保他平安。
沒想到,百密一疏,竟然忽略了皇甫御風在東華的勢力,更沒想到他會選擇跟皇后那一頭的人聯(lián)手,以至于慕朝煙在出城后暗衛(wèi)因為皇甫御風勢力的阻攔,沒能及時跟上,才讓慕朝煙遇險。
以往戰(zhàn)場上的血雨腥風他早就見識過了,多少次徘徊在生死的邊緣,他都沒有害怕過,唯獨這次,他徹底失了冷靜,連皇甫御風的暗在勢力都可以不去計較,一心只想趕快找到自己的妻子。
“墨玄琿,你少拿男人女人那套話來對付我,對我來說不管用。以前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追著我想獨守空房都沒機會,你別不知足?!?br/>
想想自己在現(xiàn)代的時候,那些追在她身后的男人,現(xiàn)在想想,還挺有趣的。
雖然大部分的人都是因為她的身份,或者這一手的醫(yī)術,難得,真心的倒也有兩個。
因為其他原因的,她直接打發(fā),面對真心實意的,她也是真心感謝,倒也沒多大的感覺。
沒想到,一場穿越,她竟然栽在了這么個思想頑固的男人手里,真是抽了風了。
不過,要說后悔或者不愿意,倒還真是沒有。
除了墨軒琿是真的對她好之外,自己也的確是動了心的,這一點,沒必要否認。
如果真的要用認命來形容的話,她還認的挺愉快的。
可是,她剛才的那些話,在配上現(xiàn)在這樣的表情,在墨玄琿的眼里,就著實是扎眼了。
墨玄琿當然不知道慕朝煙回憶的是以前,更不知道她現(xiàn)在想著的是自己。
但是,他可還記得,慕朝煙最開始的時候,可是個毀了容的丑女,連個丑女都可以被當成香餑餑,那現(xiàn)在的她……
難怪太子也爭,皇甫御風也搶,就應該把她綁在褲腰帶上,走哪帶哪。
“行了,不管怎么說,咱們夫妻一場,這次就原諒你了。至于這份資料,我就拿走了?!?br/>
慕朝煙也的確沒想跟墨玄琿真的吵,該裝的裝完了,臺階還是要給的。
因為這么點小事夫妻不和,實在犯不上。
可是,就在她以為萬事大吉的時候,腰上突然多了一股力量,直接把她攔腰抱了起來。
“得了好處就想走跟提了褲子不認賬有什么區(qū)別?煙煙,做人不能這么渣?!?br/>
說著,已經(jīng)往床的方向走過去。
“妹啊,你才渣呢,你全家都渣……”
剩下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jīng)全都被墨玄琿吞到了肚子里去,直到她連氣都喘不上來,才放開她。
“我對你妹沒興趣,我全家是都渣,唯一不渣的,已經(jīng)被你抓在了手里,你還有什么不滿意?”
說完,密密麻麻的吻再一次落了下來,讓慕朝煙應接不暇,不知道的是滿室春光,知道的……
墨玄琿是真可憐啊,調(diào)戲媳婦,遭罪的卻是自己。
看著半天還在沖冷水的他,慕朝煙都要考慮要不要給他扎上兩針,直接*算了。
她在這琢磨著墨玄琿以后的生理問題,有人卻因為她差點殺人。
“本郡王說過,我要的是慕朝煙這個人,不是她的命,你們是聽不明白,還以為本郡王好糊弄?”
皇甫御風坐在那里,眼睛狠狠的盯著趙家的家主。
他之所以選擇跟趙家合作,完全是因為他們有著共同的敵人,都想要對付墨玄琿。
加上他的勢力不好在明面上露面,趙家也不方便直接跟墨玄琿的人對上,所以才有了他的人在暗中攔下墨玄琿的人,由趙家的人負責幫忙劫持慕朝煙這樣的計劃。
可是,他沒想到,原本商量的好好的,等到關鍵的時候,這些人根本就不是在幫他,而是在利用他。
雖然提前想過會有這種可能,但是,想到自己的本事,他還是自負的認為,對方不敢。
現(xiàn)在的事實是,人家不但敢,還真就這么做的,把他的臉打的啪啪的,更是讓他恨的牙根都癢癢。
估計現(xiàn)在墨玄琿已經(jīng)開始著手調(diào)查他的暗在勢力了,犧牲了自己的多年部署,想要的目的還沒有達到,要說不生氣,他自己都不信。
“郡王殿下,你何必動這么大的肝火呢?天底下漂亮的女人何其多,您又何必吊在慕朝煙這一棵樹上?!?br/>
趙家的家主絲毫不把皇甫御風的話當回事,或者說,他根本就不知道皇甫御風生氣的真正原因,更不知道皇甫御風在暗地里的那些勢力。
對他來說,自家女兒跟妹妹都希望慕朝煙死,加上慕朝煙又是炎王那一支的,跟慕家也因為太子妃之爭而面和心不和,所以,無論是于公于私,他都沒必要留下那么一個女人。
甚至他都想不明白,這南苑的郡王據(jù)說一直沒有女人,大家還都以為他是喜歡男人呢,怎么就把眼睛放到炎王的女人身上了?
可是,被皇甫御風的眼神一掃,他的背脊立刻一涼,臉上的笑也僵在了那里。
不過,很快他就又恢復了過來。
既然最開始他就敢違背跟皇甫御風商量好的計劃,自然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更不怕皇甫御風生氣。
不管怎么說,在帝都都坐到了這個位置上,他自認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別說只是南苑的郡王,就算是東華的郡王,又能把他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