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
可姜汐月哪里是能輕易妥協(xié)的人,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迫不及待去調(diào)查是誰在陷害她。
但一打開臥室窗戶,看到守在大門那邊的一排保鏢,她一瞬間怯懦了。
這簡直就是銅墻鐵壁,她能逃出去才怪。
就當姜汐月泄氣快要放棄希望的時候,猛然想起什么,一下子從床上坐起。
“有了!”
半小時后,姜汐月從別墅后院的狗洞里鉆了出來。
她站起來,十分自豪地拍了拍手。
薄寒沉以為多派幾個人就能關住她?呵呵,太小看她了,也不看看她姜汐月是什么人。
悠然又自在地,姜汐月哼著小曲兒離開了南岸別墅。
“噠噠噠噠噠噠噠~”
小步伐還十分地輕快。
姜汐月沒去別的地方,直接去了姜家。
目前除了姜雨柔她找不出第二個迫不及待陷害她想置她于死地的人。
此時。
盛世集團會議室。
看著電腦屏幕上從別墅狗洞鉆出來的姜汐月,薄寒沉氣得一拳砸在電腦上。
這該死的女人,想做什么?
砰的一聲,電腦屏幕當場報廢。
股東們猛然從文件中抬起頭來,齊刷刷看向薄寒沉那邊。
娘誒,薄爺怎么了?
他們以前不是沒有見過薄寒沉發(fā)怒,但是他像現(xiàn)在這樣勃然大怒氣得直接砸電腦還是第一次。
許是發(fā)現(xiàn)了眾人的目光,暴怒的薄寒沉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抱歉,失態(tài)了?!?br/>
但是今天這會,他覺得已經(jīng)開不下去。
他一身冷然地從位置上站起,“今天先到這,散會!”
而后氣勢洶洶地出門去了,身上籠罩著戾氣。
股東們都被嚇得不輕。
完了,看薄爺這架勢,好像是要去收拾人。
誰觸犯了薄爺啊,看這樣子那人估計要被薄爺掐死吧,也是夠倒霉的。
李銳剛抱著一摞文件準備回到會議室就看見薄寒沉從里面進來了。
“爺?!?br/>
他迎上去,薄寒沉卻直接從他身邊擦過,力道不小,李銳手里的一摞文件瞬間被蹭掉在地上。
他才感知到薄寒沉身上騰騰的怒氣。
怎么了這是?
“愣著做什么?”薄寒沉又轉(zhuǎn)過頭來給了他一個側(cè)眼,“馬上給我備車?!?br/>
“好,好。”
李銳后知后覺。
薄寒沉坐電梯一路下到一樓。
他要親自把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抓回來,讓她知道他的厲害。
守在一樓大廳的陸雨微眼睜睜看著薄寒沉從電梯里面出來。
“寒沉?!?br/>
她走了過去把他叫住。
陸雨微也在薄寒沉公司工作,只不過她在分公司,所以平時見薄寒沉的機會并不多。
“寒沉,你這是去哪?”
薄寒沉只淡淡掃了一眼陸雨微,語氣不冷不熱,“出去?!?br/>
“是出去談判嗎?”陸雨微分明就是明知故問,“要不我陪你一起?”
“不用?!?br/>
薄寒沉現(xiàn)在心思都在逃出別墅的姜汐月身上,也沒給陸雨微多余的眼神,“你做好自己的事情?!?br/>
言下之意:其他的不要管,包括他的事情。
薄寒沉扔下這話揚長而去。
“寒沉?!?br/>
陸雨微又叫了一聲他也沒搭理,女人有些失落懊惱。
但很快,看著男人的身影漸行漸遠,女人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陰毒。
她快速地打開手機給姜雨柔發(fā)了一條消息,“人已經(jīng)走了?!?br/>
對面立馬發(fā)來,“收到?!?br/>
姜汐月很快到了姜家。
姜家別墅位于帝都郊區(qū)位置,姜汐月是打車過來的,因為路程較遠而且彎彎繞繞,姜汐月花了整整一小時才到。
本以為她不會再有機會踏入姜家大門,因為姜明他們都厭煩極了她,只是讓姜汐月感到意外的是,她回來的時候姜家大門竟然是敞開的,門口也沒有人把守。
真是奇怪,今天怎么沒人把守?
姜汐月蹙了蹙眉,還是走了進去。
然而她再走進來,院子里也沒有傭人。
整棟別墅空空蕩蕩,就像沒有人一般。
“咋的,遭遇搶劫了?”
那,搶得好?。?br/>
姜汐月又往里面走了走。
“姜雨柔,給我出來!”
她斷定一定是姜雨柔在薄寒沉面前污蔑她,至于她是怎么接觸薄寒沉的她也不知道,但她斷定,一定是她。
姜汐月來到客廳,大喊好幾聲姜雨柔的名字,都沒有得到絲毫回應。
“奇怪,人都去哪兒了?”
就在這時……
“汐月。”
一道十分溫柔的嗓音。
姜汐月猛然回頭,是穿著白色西裝、身形修長的顧茫。
一個她曾經(jīng)很喜歡但卻背叛了她的男人。
“顧茫,怎么是你?”
顧茫是姜汐月的大學同學,準確來說姜汐月、姜雨柔、顧茫三人都是同學。
姜汐月喜歡顧茫,顧茫眼里卻只有姜雨柔,后來姜汐月也漸漸認清顧茫的真面目了,對他自然也沒了感情。
現(xiàn)下姜汐月好奇,低頭沉思,顧茫怎么會出現(xiàn)在姜家,這不合理。
“汐月,”此刻顧茫一臉的溫柔深情,徑直朝姜汐月這邊走來,“你這些天去哪里了汐月,見不到你的每一天我都心神不寧?!?br/>
他走著,朝姜汐月那邊步步靠近。
“站?。 ?br/>
姜汐月一下子喝止住他,抬頭一臉狐疑地看他,“你說什么?”
他想她,且想得心神不寧?
扯呢?
“我再問你一遍顧茫,你怎么會在這里?”
姜汐月越發(fā)意識到事情不簡單。
“汐月,你別這樣,”姜汐月陌生的語氣讓顧茫聽了很不舒服,“我真的是想你才過來的,我想見到你啊汐月?!?br/>
“還有,你這些天為什么不回消息也不給我打電話,我感覺你一瞬間消失了。”
姜汐月至今還記得當初姜明楊蓉逼迫自己替嫁的時候,她曾向顧茫求救過,求他帶她遠離這里,幫助她擺脫替嫁,顧茫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姜汐月至今還記得當時顧茫拒絕她的嘴臉,十分地嫌惡。
“你當我閑得蛋疼帶你遠走高飛?姜汐月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并不是任何人都要以你為中心,要走你自己走,我留著繼承家產(chǎn),我才不走?!?br/>
自從這次之后姜汐月徹底地心灰意冷了,對顧茫失去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