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海島又待多了兩天。
江枝對于這樣無聊的日子居然也能忍耐下去,并沒有覺得太過無聊。
“你倒是有趣,兩天時間過去了,一點都不慌張?!庇嬓艓r在海邊找到了江枝,江枝坐在椰子樹下,有些恬靜。
江枝只是看了計信巖一眼,然后又看著平靜的海平面。
這樣的態(tài)度讓計信巖的眼神稍稍低沉下來,他也坐在江枝旁邊,問她現(xiàn)在心里有沒有什么想法。
“我還能有什么想法,我就是沒事坐在這里看看海?!?br/>
聽了江枝的答案,計信巖突然張狂地笑起來,他狠狠地盯著江枝,“你難道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嗎?”
江枝沒有回答。
“整整兩天過去,莫丞州沒有任何答案。”計信巖嗤笑一聲,“看得出來你的地位和他的心血一樣重要?。】上?,你好像沒辦法勝過他的公司了?!?br/>
江枝不為所動,還是看著遠處的海平面,計信巖狠狠地握住拳頭,怒吼著:“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我聽了?!?br/>
“那行,你給我聽好了!”計信巖揪住江枝的衣領(lǐng),“你不覺得自己很可悲嗎?為莫丞州付出了這么多,到頭來還是不如他的公司。”
計信巖看到江枝這樣死魚一樣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氣,“江枝,你真的內(nèi)心一點波瀾都沒有嗎?莫丞州就是在利用你,看你是作者,看你是女人,利用你而已!”
江枝還是低著頭,沒有任何反應(yīng),就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一樣。
“算了,還有一天時間,我就給你這最后一天時間,莫丞州要是還不和我聯(lián)系或者把公司賣掉,那我就只能履行我的諾言了。”
計信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沙子,起身離開。
晚上吃完飯,計信巖拿著手機來到江枝的房間,在家中面前坐下。
換在以前,江枝絕對會問計信巖來干嘛,但是現(xiàn)在她不在乎了。
“你現(xiàn)在對我已經(jīng)完全沒有警戒心了?還是你已經(jīng)生死看淡了?”計信巖突然覺得好笑,“你看看你現(xiàn)在,以前那么活潑,現(xiàn)在就只是一條沒有任何生命的咸魚?!?br/>
江枝平靜地看著他,問他到底有什么事情。
軟硬不吃,沒有感情,是江枝這兩天的狀態(tài)。
計信巖有些無力,把手機放在江枝面前,“今天晚上莫丞州可能會聯(lián)系我所以我是來把電話給你聽的。今天我一定會讓他做出一個選擇?!?br/>
“知道了?!?br/>
江枝還是一點動力都沒有,坐在沙發(fā)上無精打采的樣子。
計信巖不再去在意這些小細節(jié),就坐在江枝面前,等著手機響起。
江枝抽了抽鼻子,忍住自己想要哭泣的沖動,一定不能讓計信巖這個王八蛋覺得她軟弱了,她要支撐到莫丞州做出選擇。
“你說在莫丞州心里,工作真的能夠比一條人命重要嗎?他口口聲聲說他最愛的人是你,卻在這個時候把你拋下,用你來換他公司的存亡?!?br/>
江枝不知道怎么回答,白天聽到計信巖說的,她心里就已經(jīng)有些五味雜陳。
她好像有那么一點希望莫丞州是來救自己的,畢竟她也想知道在莫丞州心里到底是什么東西比較重要。
可是理智告訴她,還是要讓莫丞州選擇公司。
“你說莫丞州會怎么選呢?”計信巖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
江枝的心突然漏拍了一下,心跳也有點加速,莫丞州真的在今天打電話過來了。
計信巖接聽,然后按了揚聲器,示意江枝不要出聲,不然讓她好看。
“莫總倒是挺會壓時間的,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是已經(jīng)考慮好了嗎?”計信巖突然挑了挑眉,讓外面的人進來,把江枝綁住,還貼上了膠帶。
江枝發(fā)出嗚嗚的掙扎聲,莫丞州一下就聽見了。
“你說過三天沒到不會對江枝下手的!”莫丞州著急了,讓計信巖不要動手。
“我沒有動手,只是讓她暫時不會影響我的行動而已?!庇嬓艓r看到江枝不能出聲了,這才坐下來和莫丞州談判。
莫丞州也漸漸冷靜下來了,“你之前沒有給我留下聯(lián)系方式,所以我花了一點功夫才打到這個電話。”
計信巖倒是忘了這一點,不過這并不礙事,“左右三天時間還沒到,莫總是已經(jīng)考慮好了嗎?”
“我想要和江枝通電話。”
江枝搖頭,她現(xiàn)在的狀況要是和莫丞州聯(lián)系了,計信巖肯定有辦法讓莫丞州答應(yīng)把公司賣掉。
可是現(xiàn)在決定權(quán)根本就不在她的手上。
“莫總覺得我會聽你的?就這樣直接把電話給你?”計信巖冷笑一聲,“你是不是覺得我太好說話了,這幾天沒讓你感受到什么叫做失去至親,你就這么小瞧我?”
計信巖看著叫做,扯下江枝嘴上的膠布,惹得江枝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不要對江枝動手!”
計信巖當(dāng)然聽不進去莫丞州的話,來到江枝身邊,手放在她的手臂上,江枝害怕地掙扎著,但是沒用。
她的手腳都被計信巖綁住,根本無法動彈。
計信巖突然一個用力擰著江枝的手臂,江枝一下就尖叫出來,眼淚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江枝!”
計信巖收手,冷哼一聲,“聽見了沒有?莫總,現(xiàn)在你的小嬌妻還是活著的,要是你過了今天晚上,沒有決定把公司賣了的話,那我就不能保證了?!?br/>
莫丞州一直強調(diào)著讓計信巖不要傷害江枝,江枝吸了吸鼻子,眼淚流的更多了。
她趁著計信巖沒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偷偷解開自己手腕上的繩索,然后奪過計信巖的手機。
江枝立刻對著手機說了幾句:“莫丞州我沒事,計信巖是在威脅你,你千萬不要按照他說的把公司賣出去?!?br/>
“圣元集團是你這么多年的心血,不要讓自己的心血功虧一簣?!?br/>
“你真的沒事嗎?我一定會把你救出去的,你一定要等我!江枝你要等……”
計信巖面無表情地切斷了通訊,電話傳來了嘟嘟的提示音。
江枝呆呆地抬起頭,看向了計信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