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凝怒極反笑,說道:“好!好!好!你姐姐曾在王府派人推弘歷入水,而后又害他染時疫,如今你又下毒害他!有道是事不過三,你們姐妹卻害了弘歷三次,這一次我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
芍貴妃薄涼道:“我的命只有一條,你盡管拿去,想連本帶利的討回來,怎么都不可能了。”
冰凝狠戾道:“怎么不可能,我想做的事,誰也擋不住!這一次,我定要讓雍正那臭男人滅你年氏一族,一個不留!”
芍貴妃冷冷道:“皇并非昏君,怎么可能聽你的話?”
冰凝道:“皇自然不是昏君,但我自有辦法叫他下旨誅滅年氏一族。誠如你使用鬼迷心竅散,讓他不顧前朝后宮的反對,決然封你為貴妃。當(dāng)然啦,我不會學(xué)你自甘下賤,用這種下作的魅惑手段,簡直惡心到極點!”
冰凝忽然咯咯一笑,笑得極為天真無邪,卻不失嫵媚風(fēng)情,緩緩道:“這借刀殺人的前提,便是栽贓陷害。你說說,我究竟要給年氏一族栽贓什么罪名,才能讓皇下旨誅滅九族呢?”
她看一眼地怨毒瞪著她的芍貴妃,悠悠閑閑道:“我算過來算過去,好像只有兩種罪名才夠得誅九族,其一謀反,其二弒君!如今年氏一族元氣大傷,謀反是不可能了,皇也不信。那么,只剩弒君這一條罪名了?!?br/>
說到此處,冰凝雙手一拍,笑嘻嘻道:“弒君!這條罪名好啊,皇帝是天底下最自私殘忍的人,帝王一怒,血流成河,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芍貴妃聽得驚怒交加,嬌媚的臉孔扭曲猙獰如魔鬼:“你這老賤婦,卑鄙無恥,奸詐之極,居然想派人假扮我年氏一族的人刺殺皇,藉此栽贓陷害!”
冰凝冷冷笑道:“我為什么派人假扮年氏一族的人,你不覺得這種陷害手法太低級、太拙劣了嗎?”
芍貴妃聽得眼皮直跳,內(nèi)心深處陡然升起極大的恐懼。
冰凝笑盈盈道:“你不是年氏一族的人,還是年羹堯、年世蘭的妹妹。由你來刺殺皇,豈不是更好更省事?”
“哈哈哈……”芍貴妃仿佛聽見什么天大的笑話,不可抑制地笑出聲來:“我恨你入骨,怎么可能幫你刺殺皇?我又不是傻子,豈會做這等自掘墳?zāi)沟氖聛恚俊?br/>
冰凝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冷冷覷著她:“虧你還是薩滿婆婆的徒弟,難道她沒有告訴你修真界有一門叫‘傀儡術(shù)’的法術(shù)嗎?”
傀儡術(shù)是修真界最惡毒的法術(shù)之一,禁錮三魂,攝奪七魄,神志盡失,只能乖乖聽從施法者,猶如傀儡一般。一旦了傀儡術(shù),便是讓他殺父弒母,誅妻滅子,他都會一一照辦。
芍貴妃聽到‘傀儡術(shù)’三個字,臉的笑容瞬間龜裂了,她冷毒地看著冰凝,厲喝道:“你好毒的心腸,竟能想出這么毒辣的手段,借我之手,覆滅年家!天下間怎么會有你這樣惡毒的女人?”
冰凝呵呵笑了:“惡毒?當(dāng)你下毒害弘歷的那一刻,你怎沒有想想自己的行為有多惡毒?我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一點也不覺得惡毒,你乖乖認(rèn)命吧!”
芍貴妃眼底充斥著瘋狂的恨意,大叫道:“我今日是死,也絕不讓你這毒婦奸計得逞!”
猛地拔下旗頭的玲瓏金步搖,做暗器朝冰凝射去,然后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撞向承乾宮的金龍伏鳳明柱。
芍貴妃一次撞柱是苦肉計,這一次卻是真正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