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放拿了藍(lán)牙耳機(jī),有些不耐煩的聲音開口:“喂,哪位?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聯(lián)系我,今天小爺沒心情?!?br/>
出了今天的事情,他是半點(diǎn)兒心情都沒有了,任何的事情,都不想再管了,真的受夠了,現(xiàn)在只想安安靜靜的,什么都不想去想了。
“司放,是我。”那邊傳來的聲音不大,似乎是故意壓低聲音的,“我是白珊珊,我現(xiàn)在在醫(yī)院呢,你能過來一下嗎?”
白珊珊看著外頭,草叢里頭,已經(jīng)有記者在蹲著了,當(dāng)明星就是這樣的,一點(diǎn)兒事兒,都會有不少的人盯著。
你根本沒有什么隱私,哪怕是看到你的背影,都有人盯著。
甚至是,你一旦成了流量,那一陣子,有人一天二十四小時輪流的盯著,畢竟,只要一個新聞爆了,他們就可以連本帶利的全都賺回來了,根本不在意藝人的死活。
這也本就是一個死循環(huán),沒辦法的事情,公眾人物嘛,你需要曝光,需要熱度,不管什么熱度,你都是需要的,有熱度,才有人知道你,有熱度。
才有商家愛會看的上你,找你代言,才會有人給你遞劇本,要不然,你就算是再有演技,再有本事,沒有熱度,你就沒戲拍。
老戲骨也不行,沒飯吃的。
“你在醫(yī)院干什么呢?”司放不由拔高了聲音,這會兒在醫(yī)院,肯定是被媒體給堵住了,司放知道的。
白珊珊抿了抿唇,拿著手機(jī),躲在病房里頭:“出了點(diǎn)兒事情,我現(xiàn)在出不去了,狗仔堵著我呢,你來救救我吧,拜托了?!?br/>
她想了一圈,實(shí)在是沒有辦法了,沒有人刻意找了,就給司放打了電話,想想,自己還是挺悲哀的,明明家世好,又是個二線的明星。
風(fēng)頭也不差的,資源也不差的,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你把醫(yī)院的位置發(fā)給我,我馬上過來了。”司放沒什么溫度的聲音說著。
之前,公司開業(yè)的時候,白珊珊幫他站臺了,引了不少的媒體流量和曝光度,他現(xiàn)在的公司,能這么快的走入正軌,白珊珊是幫了大忙的。
現(xiàn)在般閃閃需要他的幫助了,她不可能不管白珊珊的。
“好,我這就發(fā)給你。”白珊珊應(yīng)了一聲,直接掛了電話,拿著手機(jī)給司放發(fā)了位置,司放瞧著手機(jī)上的位置。
蹙著眉,直接定了導(dǎo)航,朝著白珊珊說的醫(yī)院而去。
到了醫(yī)院,找了離門口最近的停車位,司放把車子停好,直接上了樓,按照白珊珊說的病房而去,那個病房是空著的。
本來不用住院的,可是她現(xiàn)在也出不去,又怕被哪個多事的網(wǎng)友給拍了照,發(fā)到網(wǎng)上了,只好躲到這個沒人住的病房來了。
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司放上了樓,進(jìn)了白珊珊的房間,白珊珊見到司放的時候,眼底多了幾分歡喜:“司放,你來了?!?br/>
她就知道,給司放打電話,司放不會不管她的死活的,她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可以信任的人了,更不可能給助理和經(jīng)紀(jì)人打電話,要不然,她得被罵死了。
還會停掉她最近的資源了,有一部劇,是自己最喜歡的,也是唯一一部,自己定下來的劇本,肯定是不愿意這么失去了。
其實(shí)外頭一直在罵明星,說他們不會挑劇本,說他們演戲的,都是爛劇本什么的,其實(shí)這些都是沒辦法的。
有些劇本,你有資格挑,有些劇本,你根本沒資格挑,公司讓你演什么,你就得演什么,公司讓你接什么劇,你就得接什么劇。
除了那些人設(shè)本來就是戲骨的一線明星。
剩下的,都是你沒得選的,你不愿意演了,公司就是說你,你就是流量,你現(xiàn)在不趁著你有流量的時候,多接點(diǎn)戲,接點(diǎn)廣告和代言,等你涼涼的時候,你就等著哭吧?
這么多明星呢,這條路上,能擠死人了,你不愿意聽話,那就換個人,資源本來就少,一塊蛋糕,一人吃一口,都不夠分呢。
司放朝著白珊珊走了過去,看著白珊珊,問道:“你怎么跑到醫(yī)院來了?出什么事情了?”
白珊珊好端端的,躲在醫(yī)院里頭,還被狗仔給盯上了,心里能不好奇嗎?
“沒事兒,我沒事兒的,我們走吧,你把衣服脫下來,給我包上,我們從后門偷偷的溜出去?!卑咨荷豪死^發(fā),對著司放說道。
本來就是讓司放來救急的,有些話,也不好跟司放說的,司放也管不著。
她更不想把司放拖下水,因?yàn)樽约旱木壒?,讓司放出什么事情?br/>
司放顯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朝著白珊珊走了過去,抬手將白珊珊垂下來的頭發(fā),撩到耳后,又拿手擦了擦白珊珊臉上的妝。
沒有了粉底的遮蓋,臉上紅腫的地方,就變得明顯多了,一看就是被人給打的。
司放目光驟然冷了不少,緊緊的盯著白珊珊的臉,瞧著白珊珊的另冊一臉,也是一樣的,沒有多余的話,司放猛然拉過白珊珊的袖子,將白珊珊的袖子給挽了起來。
白珊珊抿了抿唇,伸手想要將自己的手給抽回來,司放看到上面一道道的血印子,不用說,是皮帶抽的。
心里的那股子火兒,立馬就躥了起來,看著白珊珊,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司放,我們走吧,先離開醫(yī)院再說?!卑咨荷盒÷曊f著,沒敢看司放的眼睛,覺得自己在司放面前,就跟小丑一樣。
無地自容的,她是不想讓司放過來,看到自己這么狼狽的樣子,可是不找司放過來,她一時半會兒的,又想不到去找誰過來。
心里真的挺不是個滋味兒,尤其是司放的目光,更讓她覺得難受了。
在外人面前,她白珊珊看著有多風(fēng)光,現(xiàn)在就有多狼狽,多沒有臉了。
說話的時候,白珊珊上前,就要拉著司放離開,司放一直站在那里,沒有動,就這么靜靜的看著白珊珊。
“他又打你了?你怎么不還手呢?你打不過,你為什么不報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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