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辛苦了~切、搞什么啊,只有武也一個啊,其他成員怎么了?”
飯冢武也語氣莫名道:“謝謝你這符合摯友身份的毫不留情的諷刺?!?br/>
每周只能使用兩次的第一音樂室。
在那里什么準備都沒做僅僅呆站著的,是輕音同好會部長、隔壁再隔壁班級的同級生,同時也是和北原春希有著剪不斷的孽緣的摯友。
北原春希問道:“那么,結(jié)果如何了?”
飯冢武也無奈道:“不行。完全不行??吹蒙涎鄣募一锒家呀?jīng)參加了別的活動了?!?br/>
北原春希道:“我就知道…”
他們的同好會解體之后的兩天內(nèi)。
從經(jīng)驗上來看,從一開始就沒報任何希望,能夠修復因為女人而崩壞的友情的武也,看來是在為了尋找新成員而東奔西走…
飯冢武也輕嘆道:“天才貝斯手,天才鼓手,天才鍵盤手,還有超級美少女主唱,其實都只是妄想的產(chǎn)物而已啊…”
北原春希無語道:“為什么你就沒想過去找一個有經(jīng)驗的貝斯手,鼓手,鍵盤手和一個長得稍微可愛一點的女主唱???”
嘛,主要就是因為這不知所謂的理由,尋人結(jié)果不太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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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冢武也笑道:“夢想是越大越好吧?”
北原春希認真道:“我們現(xiàn)在聊的不是將來的偉大夢想,而是一個月后將要面臨的嚴峻現(xiàn)實?!?br/>
飯冢武也嘆氣道:“看來還是放棄吧…”
北原春希道:“好干(脆)!?”
飯冢武也道:“…你剛才那話怎么發(fā)音的?”
北原春希不悅道:“問題發(fā)生之后才不過兩天而已哦?就這么點時間你這連垂死掙扎都算不上吧…”
飯冢武也道:“雖然說才過了兩天,可是距離學園祭只剩下一個月零十天左右了啊?!?br/>
北原春希默然無語。
飯冢武也道:“為了得出“其實從一開始就是不可能的”這個簡單結(jié)論,兩天時間說不定還太長了?!?br/>
北原春希道:“不過,武也…你之前不還說這是三年附中生活的集大成,還很意氣風發(fā)嗎…”
甚至還把直到高三之前都沒有碰過吉他的他,強拉進同好會當候補。
飯冢武也道:“的確是集大成啊…都已經(jīng)決定好在臺上打什么手勢了?!?br/>
北原春希道:“既然這樣…”
飯冢武也一本正經(jīng)道:“像這樣豎起大拇指就是給惠子的手勢。意思就是“我只為你一個而彈”?!?br/>
北原春希道:“…什么?”
飯冢武也眼中似乎有了光芒道:“用手打拍子就是給玲奈的手勢。然后上前一步揮手就是給優(yōu)的手勢,最后,站著彈吉他就是給望的手勢?!?br/>
北原春希好像明白了什么,隨即沉默了。
飯冢武也輕嘆道:“明明這會成為我三年來的集大成啊…”
北原春希低吼道:“你這混蛋到底打算集什么大成?。??”
北原春希真不敢想象表演結(jié)束后的舞臺休息室會是怎樣一個慘狀…
北原春希一本正經(jīng)道:“武也,我從以前就一直想跟你說了…今天一定要徹底說清楚?!?br/>
飯冢武也吐槽道:“你已經(jīng)清清楚楚地跟我說了好幾遍了,事到如今你不用再說這種多余的事了?!?br/>
北原春希道:“說到底,你的真命天女到底…”
飯冢武也立即打斷道:“stop!接下來的話就算是摯友我也不會聽的。”
北原春希道:“武也…”
飯冢武也道:“再說,再繼續(xù)增加春希的負擔也沒有任何意義了?!?br/>
北原春希道:“我倒無所謂…反正只是隨便參加一下而已?!?br/>
飯冢武也了然道:“現(xiàn)在雖然是這樣。不過一旦你身邊的人遇到困難,你就馬上過去幫忙處理吶?!?br/>
北原春希道:“才不是………那些只是因為我自己想這么做罷了。”
他自己都說不出“才不是那樣”這種話,這現(xiàn)實讓他有些愕然。
飯冢武也笑道:“你不止幫我們這邊,還有學園祭執(zhí)行委員、地下執(zhí)行委員、網(wǎng)頁擔當、班長以及圖書委員…而且這些全部是以幫手為名義?!?br/>
北原春希感到一陣惡寒道:“總覺得心情越來越差了,你別再說了?!?br/>
僅僅是列舉出他身上的職務(wù),他的腦子里就開始不由自主地安排今晚的時間表了。
…如果能睡兩小時他就要謝天謝地了。
飯冢武也難得的認真道:“你別看我這樣…看起來像是個只會考慮自己的混蛋,不過摯友的事情我還是會和普通人一樣擔心的啊?”
北原春希點頭道:“前半部分我倒是非常同意…”
飯冢武也無語道:“切…”
雖然是這么說,不過后半部分北原春希倒也沒有全盤否定的意思。
嘛,雖然因為女人的問題而被他牽連的次數(shù),差不多都要和北原春希吃飯睡覺的次數(shù)一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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