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正是風狂最為分心分神的時候,雨后便在捕捉到這樣一個絕佳的時機的時候,然后才從背后對風狂猝然出手的。
風狂察覺到背后一陣警兆大起的時候,雨后已經(jīng)舉起他手中的泗水長劍轟襲到他的背后來了,而且離著他的背后,已經(jīng)是只剩下不過半尺之余的距離了。
雨后掌中的這把泗水長劍也是在十荒名劍榜之中,榜上有名的強大存在,乃是百名劍之中,排名第五十六的存在,事實上的名劍。一身半劍尊之境修為之力灌注于其中,頓時使得這把泗水長劍的劍威大增。
雖然離著風狂的后背還有著半尺之距,但是風狂已經(jīng)是感到了一股冰涼的寒意,同時還有陣陣刺骨之感。
劍鋒更近,雨后的面上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得意的冷酷之色來,他心想,這一劍,風狂是絕難躲避的,即便他能夠快速的旋身轉身過來,卻也一定是很難避開這一劍的。原因很簡單,風狂手中是沒有劍的。他的手中雖然有著一把雪中不染劍,但是是對他有所抗拒的,這也相當于沒有的。
一個手中沒劍的劍道者,對于他雨后來說,即便是同境之間的對手,也是不值一提的。所以,他雨后相信,這一劍之下,即便風狂反應過來,最后也只會是一個中劍重傷的結果。
不得不說,這雨后還真是想得美。
他也想得太理所當然了,劍鋒更近了,如算計般的,心中大駭不已的風狂,借助自身強大的修為之力,匆忙旋身一轉,身影頓時便轉了過來,原來刺向后背的劍鋒,頓時就變成刺向肚皮了。
這個時候,雨后驚喜的看到,他掌中的泗水長劍離著風狂的肚皮已經(jīng)是只剩下了不下三寸之距了。這個時候,手中的長劍只要向前微微一遞,劍鋒便是可以刺入對方的肚皮之中的了。
就是在這個瞬間,變故陡然出現(xiàn)了,只聽錚的一聲,金鐵相擊的聲音猛然響起,一陣火花四射,雨后的面色頓時大變,他這個時候驚訝的看到,手中的長劍竟然是應聲被斬斷了的,斷劍頓時轟飛了出去了。
斬斷這泗水長劍的劍,正是被雨后看不起的雪中不染劍,他本以為,對風狂很是抗拒的雪中不染劍是不會被風狂所用的,一定會再度對他表示抗拒的。
雨后這想到的,完全就是一個誤區(qū)了,雪中不染劍之所以對風狂抗拒,完全是因為劍鋒是對著林曉鋒這位劍主轟殺的,雪中不染劍的護主本能,自然是要抗拒的。劍鋒若是對準其他的人轟殺的時候,自然是沒有可能被抗拒的。
風狂一轉身過來,立馬便是修為之力灌注于手臂,然后揮劍對準泗水長劍猛然橫斬而出。鋒銳無匹的長劍一下子便將泗水長劍給轟斷了。
一劍便破了雨后的偷襲,風狂接著便是一聲冷笑的說道:“雨老弟,你這么做,是不是太不厚道了啊!居然還搞背后偷襲的一套。
既然你做初一的話,那就別怪老夫做十五了!”
話音一落,雨后還在一陣錯愕之中的時候,風狂一劍橫斬破偷襲之后,猛然抬起一腳的踢向雨后的肚皮之上。
嘭!
風狂這名為風雷勁的一腳,充滿了半劍尊之境修為之力的猛然的踢向雨后的肚皮之上,頓時便爆發(fā)出一聲悶響來。隨著這一聲悶響響起,雨后頓時就被踢飛了出去。倒飛出去的雨后后背直接撞擊在八煞閣西面的墻壁之上,頓時再又發(fā)出砰的悶響來。
撞擊處,頓時出現(xiàn)絲絲裂縫來。
風狂身勢不停,一記風雷勁的一腳得手之后,腳步一錯,頓時便欺身到雨后的身前來,這個時候,雨后后背狠狠的撞擊在墻壁之后,直撞得一陣七葷八素,他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風狂便已經(jīng)是轟殺到了附近來了,他手臂一揚,頓時便對著雨后猛劈而下。
錚。
匆忙之中,雨后揚起手中的斷劍急忙迎擊,一聲金鐵相擊的悶響驟然響起,這泗水長劍這最后的一截直接斷到了劍柄處,森然的劍鋒一陣延伸,最后在雨后的右肩頭劃開一道半尺有余的傷口來。
傷口處一陣鮮血直流,同時痛得雨后一陣齜牙咧嘴,他怒喝一聲,雙足猛然一蹬,身影頓時向后一陣爆退,一瞬間便與風狂之間,拉開了三丈有余的距離來。雨后撫摸著自己右肩頭的傷口,接著便是雙目噴火一般的瞪向風狂,咬牙切齒的說道:“混蛋,風老弟,我們可是盟友的關系?。∧憔尤桓胰绱藢献?,難道你不怕日后我雨氏豪閥找你算賬么?”
風狂一聲冷哼,接著便是一聲冷笑的說道:“老子風氏豪閥有什么好怕你們雨氏豪閥的,況且,我想,你雨氏豪閥是絕不會來找老子來算賬的。”
雨后聽了,頓時眉頭一皺,接著便問道:“為什么?”
風狂頓時猙獰的冷笑一聲的說道:“因為將你變成死人之后,誰殺死你的這個秘密只會是老子說了算的。這個時候,你覺得,你們雨氏豪閥是要感謝老子還是找老子算賬呢?”
林曉鋒之前驚出一聲冷汗,現(xiàn)在一下子便是置身事外了,聽著他們狗咬狗般的對話,他心中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更是一陣暗爽,對于他來說,這簡直就是意外之喜,本來就是希望談的大打出手,相互殘殺一番的。
風狂與這雨后一陣口舌之戰(zhàn)之后,緊接著便又展開了一場瘋狂的相互攻殺之戰(zhàn)。一時間,在這八煞閣之內,頓時便響起了一陣,激烈的打斗之聲,如同陣陣響起的雷聲一般。兩位半劍尊之境的強者的一番轟殺,氣勢非常之大,整個八煞閣之內巨大的氣浪一圈接一圈的擴散開來,林曉鋒,鐵柳頓時感覺仿佛置身在一片狂濤駭浪之中一般。
雖然是同境之間的一場殺伐之戰(zhàn),但是此刻的雨后完全是被手握雪中不染劍的風狂死死壓制。不過一百劍之后,雨后便是一陣節(jié)節(jié)敗退,在這一陣敗退的過程之中,他更是一陣連連的吐血,沒有多久之后,他的面色已經(jīng)是蒼白如紙了。
風狂手握已經(jīng)是劍尖滴血的雪中不染劍,接著便又是一聲冷笑的說道:“雨老弟,還要再繼續(xù)掙扎么,老子現(xiàn)在可是有寶劍在手,你越是掙扎,只會是讓你自己變得越發(fā)的痛苦的。俗話說,長痛不如短痛,你還是讓老子大發(fā)慈悲的將你一劍結果了多好,如此,你就再不用忍受不必要的痛苦了?!?br/>
雨后聽了,頓時一聲冷哼的說道:“風狂,你不要太囂張了,真當以為,我雨氏豪閥是泥巴捏的么,今天老子便讓你見識一下,我雨氏豪閥的雨氏劍術的厲害。”
雨后猛然的吐出一口血沫,話音一落,便是驟然連掐數(shù)個指訣。
緊接著,雨后便是一聲大喝道:
“雨氏春筍式?!?br/>
隨著這一聲大喝,雨后的身后頓時出現(xiàn)了陣陣如筍般的白芒劍氣來,茫茫一片,不知有幾千。
看到這茫茫劍氣浮現(xiàn)之后,風狂眉頭微微一皺,不知幾千的如筍劍氣,便是齊齊轟殺而來。風狂手臂一沉,修為之力灌注于握劍的手臂,頓時揮舞手中長劍,對準這茫茫如筍劍氣一陣狂轟不已。
一道接一道的劍氣被輕易的轟碎,但是,最后,這茫茫劍氣實在是太多了,十息時間,雖然說轟碎了近千道劍氣之后,然后便還是有不下百道劍氣轟在了風狂的身上了。
身被劍氣轟擊的風狂頓時身影為之一頓,如此一來,頓時便有更多的劍氣轟擊在了他的身上。茫茫劍氣轟擊之下,當轟到第一千道的時候,風狂因為被一陣瘋狂的轟擊之后,頓時也被轟得一陣連連吐血來。
風狂的身影,頓時變得更慢了下來,就在這個時候,幾千如筍的劍氣,陡然幻化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一般,一陣變幻,頓時就幻化成了一道如大柱一般的巨大劍氣來。當風狂看到這道恐怖的劍氣出現(xiàn)之后,他頓時一陣心頭大駭。
一股巨大的威壓驟然籠罩而來,風狂想要躲避,卻是驚訝的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無從躲避。
嘭!
如柱的巨大劍氣,最后狠狠的轟擊在風狂的身上,頓時爆發(fā)出一聲巨大的悶響來,這一聲悶響響起來的時候,整個八煞閣都為之猛然一顫,之后,風狂的身影便是直線撞擊,直接撞斷了八煞閣來的數(shù)根大圓柱,這數(shù)根大圓柱幸好不是八煞閣的主要支柱,要不然的話,恐怕這一下子之下,整個八煞閣都要會被撞得坍塌了的。
被一道如柱的劍氣轟擊之下,風狂的身影最后如同墜落一般的轟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悶響來,在地上連續(xù)打了兩個滾之后,然后幾次掙扎都不能從地上爬起來。
這個時候的風狂完全就已經(jīng)是一個重傷的結果了,他手中所握的雪中不染劍頓時便脫手飛了出去,飛出的雪中不染劍,林曉鋒見了,心中默念一句,劍來。左手一招,雪中不染劍頓時便回到了他的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