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巨響,電視機屏幕碎了,難道那個人從電視機里鉆出來?貞子?
電視機里面爬出一只螃蟹來,渾身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口中一開一合:
“潘多拉……有人在尋找你呢。”
“婷婷,安妮就要來了,我得趕緊走了,讓她知道我們的事就不好了?!?br/>
“何輝,我和她之間你只能選一個,雖然你們相愛在先,但讓她做妾室也是不行的?!?br/>
“婷兒凈說傻話,我只愛你一個人,那個女人算什么,她拿什么跟你比?!?br/>
“……”
“……”
“真是郎情妾意呀,令人羨慕。今天把潘多拉盒子還給我,我就成全你們?!蹦莻€清朗冷的聲音又響起。
“好啊,你這賤人竟然在我家里安裝竊聽器?王秀珍你給我出來……”盧婷婷火了。
何輝緊張的四處張望,用身體護(hù)著盧婷婷。
“盧婷婷,何輝,我在你家外面,出來吧?!甭曇粼桨l(fā)清冷,如同綴滿冰霜。
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后一起跳出門外。
轉(zhuǎn)瞬間盧婷婷手里多了雙劍,何輝也手掐劍訣,舉著一把黑色的大寶劍。
“王秀珍,這潘多拉盒子我用得甚好,它是何輝送給我的禮物,如果你贏了我,我就把它交給你,如果你輸了,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蔽覒岩杀R婷婷究竟是不是自己的朋友,這翻臉比翻書還快。
多少傷害來自于交友不慎啊,朋友反目不如陌路。
“賤人,你還有臉來這里,”何輝搶先對我出招,一把大寶劍凌空祭起,幻化出萬千條劍影,一起向我殺過來,“受死吧,‘萬劍誅心’?!?br/>
盧婷婷架起雙劍,閃身站在一邊,隨時等著抓住我的破綻偷襲。
我腳下輕輕點了一下海妖的脊背,身體騰空飛起,海妖低吼著沖向盧婷婷,而我舞動手中開天斧,喝道:“‘天地水破’,破?!庇帽M全力凌空一擊,天地間一道閃電劈開蒼穹,暴雨如注,水光通天徹地。
何輝的劍招被輕松化解了,他心中頓感吃驚,平時那個不修邊幅,蓬頭垢面,整天躲在被窩里打游戲的丫頭居然這么厲害。
“賤人,還不趕快回去,跑到這里丟人現(xiàn)眼,”何輝目光如刀,又刺出第二劍,喝道:“如鯁在喉?!?br/>
這一劍刺向我的哽嗓咽喉,使了十成的內(nèi)力,如若被刺中,不死也會重傷。
我的身子向左側(cè)閃出一丈多遠(yuǎn),同時手中的水斧攔腰掃過去,喊道:“斧掃乾坤?!?br/>
果然不出所料,這個狡猾的何輝馬上變招身隨劍動,同時躍向自己的右側(cè),喝道:“玉帶橫腰。”
斧子與劍相撞,發(fā)出一聲悶響,我和何輝各自向后退了幾步,都受了內(nèi)傷,但他的傷情更加嚴(yán)重。
何輝向后倒退了幾步,勉強站穩(wěn)腳跟,但是感覺臟腑之內(nèi)氣血翻涌,口腔中陣陣甜腥,殷紅的鮮血大口大口的涌出嘴唇。
我勉強運氣抵住體內(nèi)翻騰的氣血,用水斧指著他喝道:“何輝,把潘多拉盒子交出來,饒你不死,否則咱們新帳舊帳一起清算?!?br/>
新帳是他竟然敢聯(lián)合第三者對我舉劍相向,舊帳是他負(fù)心薄性,偷了我的東西轉(zhuǎn)送給第三者。
惡賊,勢必殺之而后快!
我高高舉起水斧走向何輝,何輝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寸斷,再也運不起來真氣,他驚恐地瞪著我,瞳孔里映著一個充滿殺氣的影子……
此時盧婷婷已經(jīng)被海妖逼得無路可退,身后是幾丈高的石壁,面前是步步緊逼的海洋神獸,她不禁咬了咬嘴唇,持著雙劍的兩只胳膊緊張得發(fā)抖。
而地面上是海妖與她搏斗留下的十幾個直徑10米大的深坑,坑坑相連,地面的石頭都已經(jīng)碎成了齏粉,齏粉之上鋪浮著一層海妖吐出的大團(tuán)泡沫,這泡沫閃爍著藍(lán)色的詭異光芒,并且散發(fā)著一股腥臭的氣味。
盧婷婷突然仰天狂笑,揚手祭出一只烏黑發(fā)亮的木頭盒子,盒子上雕刻著古怪的符號和紋飾,并且散發(fā)出陣陣腥風(fēng)。
盧婷婷將身一躍,飛至半空中,身后的九條尾巴隨風(fēng)搖擺,而她烏發(fā)飄動,碧眼含煞,雙手掌心朝上向前平伸,口中吟唱道:“沉睡在愛琴海底三千年的潘多拉魔盒啊,我以古老的東方狐族的名義懇求你,釋放出諸神對卑微人族的禁制,愿神秘海洋賦予你力量,‘海納百川’?!?br/>
這只盒子漂浮在空中,空中出現(xiàn)了一個逐漸變大的空氣漩渦,地面上的碎石粉末,枯枝敗葉,以及腥臭的泡沫逐漸漂浮起來,并且由慢而快的飛速旋轉(zhuǎn),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個圓形的真空區(qū)域,正好籠罩著所有的人。
兇狠的海妖此時嗚咽著跪在遠(yuǎn)處,巨大的身體不停顫抖。
盧婷婷雙手突然向我揮動,我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向上拔起,隨著碎石枯枝和腥臭的泡沫飛速旋轉(zhuǎn),進(jìn)入一個黑暗的空間,被無形的力量擠壓著,簡直要被擠扁了,骨胳發(fā)出咔咔碎裂聲。
我艱難的呼吸著,口鼻滲著血水,腦袋脹得嗡嗡響,又好像有幾百只鑼同時在耳邊敲響。
我身上的鎧甲碎成了片,衣服也被不知從哪里來的海水打濕,或許是海妖吐出的骯臟泡沫吧?
幾秒鐘后我被潘多拉盒子釋放出來,披頭散發(fā)摔在塵埃里。
我趴在塵埃里,抬起臉,眼前是兩雙腳,盧婷婷穿的是淺紅色的繡花鞋,鞋面上繡著一對碧綠的鴛鴦,那對鴛鴦像極了此時她們二人的姿態(tài),含笑的鴛鴦眼輕蔑的瞥著我,何輝穿的是白色厚底錦緞布靴,靴面上纖塵不染。
一只纖塵不染的靴子抬起來,踏在了我的臉上,將我抬起的頭又踩進(jìn)泥里。
又一只淺紅色的繡花鞋緩緩抬起來,在靴子踏過的位置又補了一腳。
“自取其辱,不自量力,潘多拉盒子就在我的手里,你倒是來拿呀,哈……哈……哈?!北R婷婷仰面狂笑,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她一只手托著潘多拉盒子,一只手抖開錦帕拭著眼角笑出來的眼淚。
“婷兒,要當(dāng)心身子,你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真是讓我時時放心不下?!焙屋x嗔怪著伸出堅實有力的臂膀,將她拉入懷中,同時謹(jǐn)慎地掩飾著自己的情緒,仰起頭將一條血線控回鼻腔內(nèi),用潔白的衣袖一抹,臉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而我全身盡濕,衣服緊貼在身上,側(cè)臥在地上,淺粉色抹胸半遮半掩,露著兩條瑩白如玉的藕腕,腕上有個黑色胎記,像被松墨點染的記號。
何輝眼神閃爍不定,心道:“那個邋里邋遢,一點女人味都沒有丑女人,怎么身材和氣質(zhì)都變得不一樣了,難道在短時間內(nèi)修煉突破了境界?為了能讓我回心轉(zhuǎn)意,她是下了不少功夫?!?br/>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擺了個自以為很酷的造型,摸了摸鼻子,確保鼻血不會再流出來,才安了心。
莫名其妙的竟然對那個自以為熟悉的身體流了鼻血,何輝也是暗自奇怪。
體內(nèi)有股熱流,從少腹斜向下部沖過去,他只覺得全身發(fā)燥。
“哼,你這副海棠春睡的姿勢想給誰看?”盧婷婷兩只眼睛里燃燒著妒火,面孔都扭曲了。
“我現(xiàn)在的改變,并不是想給誰看,不過是覺得過去的自己實在無趣,已經(jīng)知道自己也可以活得很精彩,這樣足夠了?!弊尡R婷婷和何輝厭惡的那個清冷的聲音又重新響起。
“婷兒,我們走吧,何必跟一個失敗者計較,拉低了我們的水準(zhǔn)?!焙屋x急忙對盧婷婷說。他心里想著,如果安妮還對他念念不忘,或許以后還能跟她暗渡陳倉,這具身子可比盧婷婷有料多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