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腦袋一歪,往戰(zhàn)靳城胳膊上蹭,卻被戰(zhàn)靳城不動聲色的推開了。
抽出戰(zhàn)靳詩懷里的那只胳膊,戰(zhàn)靳城拂了拂袖子上并沒有的灰塵,咳了聲,語氣不冷不淡:“一起進去吧?!?br/>
“嗯!”戰(zhàn)靳詩笑顏如花,眉間眼底都是毫不掩飾的興奮,轉(zhuǎn)而,俏皮地朝一旁的席寶琛眨了眨眼睛,熱情地打了一個招呼。
卻注意到席寶琛身后還站著一個女孩。
女孩穿黑色連帽衛(wèi)衣,黑色短裙,卡其色馬丁靴,身型極瘦,那雙腿又長又細,簡直是每個女孩做夢都想擁有的漫畫腿,惹的戰(zhàn)靳詩不禁多看了一眼,待看清女孩的臉時,驚訝的膛大了眼瞳:“秦掌珠?”
“……”
秦掌珠一臉懵逼,一副跟她不熟的陌生臉。
同時,腦中迅速搜索了一遍這個配角的人設(shè)資料。
“一個假期沒見,漂亮了不少呢!”戰(zhàn)靳詩端著身子走過去,將秦掌珠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你怎么在這里?在這個酒店打工嗎?”
“……”
不怪戰(zhàn)靳詩這么認為,這個女主平時除了賣咸魚,周六周日以及假日里都會打小時工賺錢,這是學(xué)校里眾所周知的事情。
“詩詩,你們認識?”席寶琛問。
“哦,我們一個班的!”戰(zhàn)靳詩親熱的摟住秦掌珠的肩膀,嫣然一笑,“我們平時關(guān)系不錯!是不是???”
最后一句話,是問秦掌珠的。
“嗯……呵呵!”
秦掌珠敷衍一笑,掙開她的胳膊,道:“那個我得回家了?!?br/>
可偏偏戰(zhàn)靳詩不放她走,又拽住了她的胳膊,“哎呀,急什么?既然遇上了,跟我一起進去?”
不等秦掌珠拒絕,戰(zhàn)靳詩央求的目光看向戰(zhàn)靳城,“哥,我?guī)业耐瑢W(xué)一起去,不打緊吧?”
“隨便?!?br/>
戰(zhàn)靳城丟下兩個不帶任何情緒的字眼,往酒店里走。
席寶琛看了一眼腕表,不由分說的領(lǐng)著戰(zhàn)靳詩和秦掌珠進去。
今天是席家老太爺八十大壽,邀請的都是京市上流圈子里的名門貴族,富商巨賈,還有一些明星大咖,場面恢宏。
頂樓宴會廳里,衣香鬢影,賓客滿座,戰(zhàn)靳城一進去就引發(fā)了一陣騷動,畢竟是名動京市的戰(zhàn)家少爺,這種場合公開露臉,是鮮少的,也是看在席家和戰(zhàn)家素來交好的情分上。
上桿子巴結(jié)奉承的人集聚而來,端杯而至,本來追捧幾個頂流明星的媒體記者,也被吸引過來,將他團團圍住,爭相拍照。
此刻,他站在鎂光燈的光環(huán)下,風華霽月,耀眼奪目,搶了所有人的風頭,連那些爭奇斗艷的明星都黯然失色。
秦掌珠站在宴會廳休息區(qū)的角落里,目光定在光環(huán)中心的人,不屑的勾了勾唇。
“這人誰啊?”
“怎么穿成這樣!”
兩個衣著靚麗的富家小姐,瞅了一眼一身休閑裝扮的秦掌珠,掩嘴譏笑,好像唯恐和她沾上邊似的,立馬換了個離她遠點的位置,準備坐下。
秦掌珠勾勾唇角,伸手從餐盤里捻了顆金桔,悄咪咪的彈了出去,座椅頃刻間挪了位置,那兩個富家小姐摔慘了,疼的哇哇大叫。
秦掌珠輕蔑而笑。
一扭頭,好巧不巧的,隔著人群和戰(zhàn)靳城投視而來的眸子對上。
秦掌珠有些心虛。
戰(zhàn)靳城被他身上濃重的煙味,以及脂粉味熏的忍不住咳了幾聲。
他膚色本就較常人白,剛咳完,微抿的薄唇平添一抹嫣紅,兩頰亦染了薄薄緋色,三分病態(tài),三分嬌,三分媚,還有一分慵懶。
偏生,他還生了一雙桃花眼,四周略染粉紅,琉璃色瞳孔水汽氤氳,嫣如一汪秋水,給人一種芍藥籠紗的朦朧感。
如此一副好貌相,似是天地造物精雕玉琢而成的天然尤物,一顰一笑,處處是精致,著實是位身嬌肉貴的病美人。
如此嬌媚之人,偏偏,美得沒有一絲娘氣,那雙桃花眼,一抬一斂,散漫淡漠里全是桀驁,并不凌厲,是世家貴族養(yǎng)出來的矜涼和貴氣。
就連發(fā)脾氣損人時,亦是一副嬌柔可欺,卻又令人膽寒的奶兇奶兇模樣:“你倒是浪的自在,少不得你大哥揍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