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社稷,統(tǒng)攝八方,殺!”
靈兒嬌喝一聲,雙手如蝶舞交叉,頓時催動了山河社稷圖的威力,一道耀眼的jing光,ri月一般的浩瀚,轟隆一聲激she而出,強(qiáng)大的力量令得一切光輝都黯然失se,無量光,無上光。
“大羅手掌!一切虛妄,大羅真意,鎮(zhèn)壓!”
極惡道人大吃一驚,沒想到山河社稷圖能夠這般兇猛,慌忙一大股混沌氣飛出,注入其面前一只骨爪內(nèi)。頓時,這骨爪開始綻放萬千金光,璀璨耀眼,有種大羅金剛,不朽不滅,浩蕩無雙的味道。
“轟隆隆......”
下一刻,兩者再度狠狠撞擊在一起,狂猛的爆炸亂流絞碎虛空,形成了一股股漿糊般的亂流,甚至,隱約看到了一些時空風(fēng)暴的影子。
根據(jù)古老的記載,虛空存在三元虛空,一元為普通虛空,二元為時空風(fēng)暴形成的虛空,至于三元虛空,便是混沌虛空。普通金仙可存活于一元虛空,普通大羅金仙可存活二元虛空,至于三元虛空,最起碼偽圣級別才可以存活,其中蘊(yùn)含天大的兇險。
雙方這一擊威力太過可怕了,竟然令虛空出現(xiàn)了時刻風(fēng)暴的影子,這般情況,幾乎快等同于大羅金仙級別強(qiáng)者出手了。
若是由摩柯發(fā)出這般兇猛的攻擊,自然不可能,不過,有著靈兒全力催動,再加上海量混沌氣,卻是完成了這個不可能,爆發(fā)強(qiáng)大無匹的力量,再度將極惡道人逼退。
“不可能!即便有足夠的混沌氣,有靈寶相助,也無法與老夫抗衡!我這骨爪,乃是得至一尊古老的大羅金仙遺骸煉制的,蘊(yùn)含大羅真髓,區(qū)區(qū)一個佛陀,怎么可能!殺!”心中惶恐,雖然剛剛一擊,消耗極大,可極惡道人很是不甘,再度心疼的運(yùn)轉(zhuǎn)一些混沌氣,催動骨爪,一個瞬移,狠狠撕扯向山河社稷圖。
“主人,助我!”
全力催動山河社稷圖,靈兒消耗不小,此刻眼見極惡道人再度兇殘的殺來,慌忙發(fā)出救援之聲。
摩柯處于一種震撼之中,剛剛哪一擊,簡直有種翻天覆地,驚濤駭浪,恐怖無雙的氣勢,此時,聽聞靈兒求救,立刻身軀一晃,轟隆一聲,化作了三頭六臂,頭頂勇氣皇冠,避風(fēng)珠懸浮,六只手掌各自持著煉妖壺,捆仙繩,翻天碗,金蛟剪,戰(zhàn)劍,天罡地煞令,以大量混沌氣全力催動,六股浩蕩強(qiáng)悍的力量,宛若六條神龍驚天,吞吐天地,激蕩ri月,彼此交織,轟然擊殺而出!
伴隨著這一擊,山河社稷圖再度一個吞吐,一道耀眼的jing光,ri月一般的浩瀚,狠狠席卷襲殺而出!
轟隆隆.....
剎那之間,一聲驚天巨響,天地好像在一刻毀滅了,到處都是混亂彌漫,狂莽的氣流,極惡道人黑白二se道袍篷的一聲炸裂,露出一副骨瘦嶙峋的身軀,其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噴吐了出來,若非關(guān)鍵時刻,那只骨爪綻放瀑布般的金光,將其護(hù)住,不朽不滅,其只怕要受創(chuàng)了。
同樣,摩柯也不好受,全力爆發(fā)一擊,被那狂猛的反震力量震蕩的氣血如chao,不過,有著山河社稷圖的保護(hù),倒是沒有受創(chuàng)。
“靈兒,快!催動山河社稷圖,急速飛出這黑暗曼陀羅胎藏大陣!”
極惡道人被擊退,摩柯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jī)會,慌忙對靈兒發(fā)出呼喚,同時,佛之眼睜開,大洞徹神通施展著,在山河社稷圖內(nèi)四處觀望,yu要尋出一條離開的路徑。
在佛之眼與大洞徹神通的配合下,摩柯竟然真的隱約看到了一些端倪,在無盡黑暗之中,九十九個黝黑光點不斷游走,只是太過快速了,根本無法清晰捕捉到。這種情形,令摩柯很是焦急。
,大量混沌氣消耗著,蕩漾著囊括一切,蘊(yùn)含無盡的氣息,山河社稷圖飛速閃爍著,每一個剎那,似乎都足以飛行萬里之遙。可是,不管其如何飛行,四周始終被一團(tuán)漆黑籠罩,無窮無盡。
“哼!小禿驢,若是我這黑暗曼陀羅胎藏大陣這般好破解,也不會聲名赫赫了,你好好呆在里面!”極惡道人yin森的聲音響起,至四面八方傳遞而來,很是詭異。
“流年玉璧!”
無盡黑暗之中,一種恐怖力量在肆虐翻滾,山河社稷圖之上,此刻突兀的出現(xiàn)了一片雪白玉璧,其上雕刻著一片片潔白的羽毛,圣潔神秘,一出現(xiàn),立刻she下了一個雪白的罩子,一下子將山河社稷圖罩入其內(nèi)。
顛倒!迷亂!急速!
幾乎在山河社稷圖被籠罩的一剎那,摩柯心頭一顫,感覺那雪白玉璧滲透出一種神秘偉岸的力量,無上,尊貴,有種羽化飛升的無上威力。在這種力量之下,他感覺世界被顛倒了,似乎被徹底的隔絕,處在了一種光怪陸離的世界內(nèi),其中,一道道急速的光彩流逝著,他竟然在以一種明顯的態(tài)度老化著.....
似乎是剎那,又似乎是永恒,在這雪白玉璧籠罩之下,山河社稷圖劇烈顫抖,在靈兒指揮下,yu要沖出??墒?,奈何卻毫無作用,依舊被困入這雪白罩子內(nèi)。
無盡黑暗之中,極惡道人出現(xiàn),身上依舊穿著黑白二se道袍,恐怖的眼眸瞳孔一片片,凝重?zé)o比的端坐著,雙手在虛空連連抓出,似乎在遙遙控制那雪白玉璧。同時,在其身上,一股股詭異的氣流不斷的起伏,時而急速,時而緩慢,一種時間流逝,時間遲緩的韻味,一齊浮現(xiàn)了出來。
若是有見識淵博的大神通強(qiáng)者在此,一定會駭然無比,極惡道人,竟然以一種詭異的秘法,將自身領(lǐng)悟的時間玄奧,表達(dá)的淋漓盡致,而且,其似乎與雪白玉璧聯(lián)系著,將這種玄奧傳遞其上,似乎激發(fā)了什么。
雪白玉璧懸浮著,散發(fā)圣潔神秘光芒,其上,一片片潔白羽毛痕跡在蠕動,輕盈飄忽,明明還存在玉璧之上,卻給人一種無數(shù)潔白羽毛飄灑,無比圣潔的感覺。一種玄之又玄的波動蕩漾的越來越強(qiáng)烈,時而急促,時而緩慢,而且,這種頻率在急速加劇,明明快到極致,卻又似乎慢如蝸牛!
“流年歲月,一恍千年!小禿驢,你雖然是佛陀,卻難以超脫真正的生死,剎那千萬年,你會在十幾個呼吸之后,徹底老死!哈哈哈哈......”
處在那種光怪陸離的世界中,猛然極惡道人的笑聲傳來,頓時令摩柯心中一凜,徹底明白了過來。
傳聞,金仙強(qiáng)者若是修行時間玄奧至高深之處,明悟時間加速與時間減速的真正玄妙,可以施展一些罕見至極的神通,將這種領(lǐng)悟展現(xiàn)出來,一旦金仙以下,沒有領(lǐng)悟時間玄奧的修行者,難以抵擋,會瞬間老死。
同樣,一些垂垂老矣,遲暮之人,也可以通過這種神通秘法,暫時保住xing命。
佛陀強(qiáng)者,最大的壽元,乃是一百二十九萬六千年,冥冥之中有所規(guī)定,除非成就媲美大羅金仙的古佛,領(lǐng)悟大羅不朽真意,才可以徹底超脫,不受壽元限制。如摩柯,如今乃是佛陀,最多也只有一百二十九萬六千年壽元。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頓時,摩柯心頭有些慌亂了起來。
并非那極惡道人嚇唬他,摩柯自己也可以清晰感受自身壽元在銳減,快速的老去,這種速度,很是驚人,令他難以平靜。
“阿彌陀佛.....”
深深吸了一口氣,摩柯施展佛門手段,強(qiáng)行將這些雜亂念頭壓制,隨即,他開始急速思索起了對策。
“有了!”
剎那之間,摩柯心頭閃爍過一個念頭,心靈完全沉寂平靜,死死盯著四周那種剎那變化的光彩,感悟著,同時,佛國內(nèi)愿望之果的核心,那種純凈如水波的漣漪,還有那種逝者如斯,不舍晝夜的韻味,一并涌現(xiàn)心頭!
這一剎那,摩柯忘記了一切,完全的沉浸進(jìn)入了感悟之中,在其四周,有著完美的時間加速與時間減速的流光閃爍,而他更是有著愿望之果內(nèi)部那種時間玄奧作為參考,幾乎每一個瞬間,他對于時間玄奧的領(lǐng)悟,都在突飛猛進(jìn)的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