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靈獸都進了籠子,云千幽也可以出去了。
檢查了一下周圍的情況,確定沒問題后,她的動作迅速離開。
雖然外頭很多人守著,但剛才進來的時候,云千幽已經(jīng)注意過了,也將外頭有人防守的路線給弄清楚了。
不過一刻鐘,她就從里頭出來了。
站在房間里頭,她也稍稍松了一口氣。
不過,外頭還有一群人呢,她還得出去。
外頭那么多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出去的。
不過,她倒沒太擔(dān)心。
想了想,她讓饅頭直接沖了出去。
在門口守著的人被饅頭的突然殺出嚇了一跳,反應(yīng)過來后,立刻追了上去。
有饅頭引開了那一半人,云千幽之后離開也就簡單了許多。
很快,她就小心潛了出去。
但沒想到,在她快要離開這片區(qū)域的時候,一道破空聲突然響起。
她反應(yīng)快速,立刻凝聚元氣,將來人的攻擊阻擋回去。
而她這才看清楚來人。
竟然是白紹堂?
他怎么會知道她在這里?
白紹堂的表情也狠難看,“你是誰?怎么會從里頭出來?”
云千幽的神色微動,他竟然知道自己從里頭出來?
而她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他剛才是匆匆趕了過來,神色還有點倉促。
也就是說,他是突然知道這里的事情,所以才趕過來的。
那么,他是這么知道的呢?
要知道,那一半人都被饅頭給引走了,他們總不會半路就去給白紹堂報信吧?
就算是半路報信,白紹堂也不會那么快過來的。
也就是說,他肯定有其他辦法知道這件事情。
而這也讓云千幽的心理微沉。
“你怎么知道我從哪里來的?”云千幽問道。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卑捉B堂傲然說道,然后眉頭緊鎖,“你到底是誰?”
其實,他在房間里頭裝上了一個可以監(jiān)控里頭情況的靈器。正是透過這個靈器,他才知道有人從下面出來,這才匆忙趕了過來。
不過,房間上面有監(jiān)控,下面倒沒有,所以他并沒有看到云千幽在下面收籠子的事情。
“我是誰不關(guān)你事……”
云千幽沒空和他多糾纏,直接一個攻擊過去。
白紹堂反應(yīng)也很快,直接就將她的攻擊打了回去。
白紹堂是狂獸,實力自然不一般。
云千幽也沒想過和他硬拼,一道攻擊過去之后,又拿出了一個炸彈。
白紹堂也是沒見過炸彈的人,差點沒中招。
云千幽也不戀戰(zhàn),扔出炸彈阻礙了他的腳步之后,立刻就逃了。
但讓她吃驚的是,白紹堂的速度竟然不慢!
她在前頭狂奔,卻無法擺脫他的跟隨。
這讓她的心里微沉。
眼看他就快要追上來了,她迅速轉(zhuǎn)身,往一個房子里沖了進去。
這個院子里頭現(xiàn)在沒什么人,所以云千幽很快就進去了。
接著,她接著房間的掩護,直接躲進了空間里頭。
進入空間里不到一個呼吸的功夫,她就聽到白紹堂追上來了。
這讓她稍稍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她成功躲開了。
而白紹堂跑進這里之后,卻沒有發(fā)現(xiàn)云千幽的影子,這讓他疑惑又郁悶。
雖然這里頭的東西不少,但也不是那么容易隱藏身形的,而且氣息也不是那么容易完全收斂的。
人呢?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白紹堂在這里到處尋找,心里肯定,她肯定逃不了太遠(yuǎn)的。
在他努力尋找云千幽的身影時,她則在空間里頭慶幸。
還好她趕緊進入了空間里頭,不然的話,肯定會被發(fā)現(xiàn)的。
要和白紹堂正面對上,那太難了。她和白紹堂之間的實力相差太多了。
而外頭,白紹堂繼續(xù)在房間里轉(zhuǎn)悠,眉頭緊鎖,就差掘地三尺了。
饒是如此,還是沒找到人。
他很奇怪。
這里是鐘家,難不成那人是鐘家的人?
但不可能?。∫晴娂业娜擞羞@樣的本事能夠從他的手中逃出去的話,那鐘家還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鐘博亮也不用為了他們鐘家的發(fā)展而費盡心力了。
那么,不是鐘家的人,會是什么人呢?
白紹堂滿心的困惑,還有滿滿的危機感。
不將這人找出來,誰知道之后會有什么問題等著他。
但是,這里頭的環(huán)境其實一眼就看得清楚了,就是沒有那人的身影。
這讓他特別的惱火。
在他惱火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聽那虛浮的腳步聲就知道,來人的實力應(yīng)該不怎么樣。
白紹堂原本想躲開,但想了想,最后還是沒躲。
而那人走近之后,也發(fā)現(xiàn)這里的門被打開了。
“奇怪了,這明明是關(guān)著的啊……難道我真的沒關(guān)門?”
這是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
云千幽在空間里看著外頭,忍不住疑惑,白紹堂就半點不躲開?
那年輕女子很快進來了,看到站在屋子中央的白紹堂,臉色一變,差點沒叫起來。
“您怎么會在這里?!”
最后,她還是捂住嘴巴,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但可以聽出她的驚訝。
而云千幽也忍不住疑惑,聽這女子的口吻,她和白紹堂認(rèn)識?
果然,白紹堂背著手,倨傲地開口道:“這里可有什么地下密室或者通道?”
來人愣了一下,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但還是搖搖頭,“沒有。這里什么都沒有?!?br/>
“你確定?”
“真的沒有。”她搖頭,“我確定,這里絕對沒有您所說的地下密室或者通道?!?br/>
白紹堂的眉頭緊鎖,更加不解了。
這里什么都沒有,那人到底躲哪里去了?
“這個……您為什么會在這里呢?”女子小心開口,“小姐他們可能很快就要回來了,您這……”
看得出來,女子對白紹堂特別的恭敬和敬畏,說話的語氣也是小心翼翼的,根本不敢有半點不敬。
白紹堂撇了撇嘴,深呼吸一口氣,平息心頭的焦躁。
“我追著一個人過來的,但進入這里之后就不見了?!彼詈筮€是解釋道。
“?。坎灰娏??”女子被嚇了一跳,“是什么賊人嗎?那賊人竟然能夠躲過您……”
在白紹堂的注視下,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都沒聲了。